第174章 明目張膽(1 / 1)
“這一切的原因是什麼呢?還不是因為我們有聰明的頭腦,而他們沒有。”
“嗯,我腦子沒那麼好使,以後還請將軍好好提醒,我定聽話照做。”李玄軍很是真誠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聞成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小件的東西出來。
“將軍,你看看這是什麼?前幾天我看到的時候,發現很是新奇,所以就想著問問將軍。”
此時的李凌雲看著聞成月手中的零件,立馬驚呆了,這不是內徑75的軸承嗎?
要知道這種軸承可以很好地處理徑向載荷和軸向載荷。
“有什麼……”
李凌雲摸著下巴想了半天。
忽然靈光一閃。
“水車!可以作為水車的軸承!”
要知道,當前李凌雲不止要四處打仗,還要屯田,將自己的根基打牢。
而現在,水渠已經清理修建差不多已經完成,確實需要修一個水車來灌溉田地。
如今是大凜,建造水車,通常使用木製軸套或青銅軸套,這些材料雖然有一定的耐磨性,但由於缺乏精密製造工藝,其摩擦係數較高。
長時間執行會導致磨損加劇,需要頻繁維護和更換部件。
而軸承能夠極大地降低摩擦係數。
這不僅減少了能量損耗,還能提高水車的工作效率。具體來說,現代化軸承可以將摩擦損失降至最低,使得更多的水流能被有效利用,從而提高了灌溉效率。
更有承載能力,轉動平穩度與穩定性,耐久性和維護成本等多方面優勢。
“好好好!這個軸承有大用!”
接著他們又共同商議了一些事情後,眼見時候不早了,便準備回去了。
屋裡,柴夢剛躺在床榻準備睡下,便見到李凌雲回來了。
“李大哥……”
李凌雲看到嬌羞的柴夢便色心大起,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先是重重一吻,復又在耳邊輕聲說道:“柴夢,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們都沒有,甚至連堂都沒拜,你當真願意就這麼把自己給了我麼?”
嘴裡雖這麼說,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歇。
柴夢身子滾燙,腦子更是迷迷糊糊的:“凌雲,你……你……你說什麼……啊!”
一聲驚呼,方才還劇烈起伏的胸脯驀然停住,身子便是一僵,隨即又被那酥酥麻麻的感覺弄的渾身軟綿綿的,再沒有半分力氣。
李凌雲卻是暗暗讚歎。
這小妮子,當真便跟水做的一樣。
不由得更是期待,一雙祿山之爪稍作盤桓,又摸索著繼續向下,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之上細細體會了一番,終於摸索著抓住了腰間束帶。
待得手上工作徹底完成,方才放過柴夢的雙唇。
但此刻的李凌雲,已然顧不得去細想。
身下的麗人,眼神迷離,喘息不止,白皙的肌膚在燭光掩映下微微泛紅,掌心傳來微涼之中又帶著幾分燥熱的奇妙觸感。
李凌雲終是徹底醉了,伴隨著這狂暴猛烈的動作,彷彿整個屋子都顫了一下。
便在此時,外間人聲鼎沸。
李凌雲眼神中露出一絲疑惑,鬧洞房的?
不對。
那些人喊的是……
地龍翻身。
臥槽。
地震。
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便清醒過來。
跳下床鋪,抱起柴夢就朝外跑去,剛出屋沒兩步,身後便是轟隆一聲。
回頭看去,兩人的臉色都被嚇得慘白一片。
下一刻,柴夢突然開始猛力掙扎道:“錢!錢還在屋裡!”
柴夢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李凌雲此刻也是又驚又氣,忍不住便在她小小的腦門上狠狠的敲了一記。
“錢錢錢,就知道錢,錢沒了還能再賺,命沒了,我上哪兒再去尋一個你?”
“可是……”話沒說完,柴夢突然便愣住了,兩片紅霞騰的竄上臉頰。
“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別說了,趕緊走!”
……
天終於亮了,看著眼前的殘垣斷壁,李凌雲著實有些後怕,忍不住又將身邊的柴夢抱得更緊了些。
昨夜逃的倉皇,竟是連柴夢的衣衫都忘了,無奈之下,只能將自己的衣服脫了給她。
柴夢身形嬌小,倒不虞春光外洩。
也是因其身形嬌小,外間罩著李凌雲的衣衫,內裡卻是空空蕩蕩,被風一吹,曲線畢露……
再加上那雙小巧精緻的玉足,難免不會招來一些一異樣的眼神。
好在剛剛遭了災,一時之間倒也生不出什麼邪念。
通州地震,史上到是有過幾次記載。
但眼下這一場,卻是實在沒什麼印象。
這時,周政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過來。
李凌雲微微一笑,心道這小子來得倒是挺快。
“兄弟,你沒事吧,怎的連衣服都不穿?”
“沒事沒事,小小地動,能奈我何?”
話音剛落,站在周政身邊一位身著皂袍的官員便冷笑道:“小小地動?呵,這位兄臺口氣可真不小,你可知,半個通州都沒了?”
什麼?
半個通州都沒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乾的那些事,已然影響到了歷史程序?
他突然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聯軍退兵的事情,比自己所知的歷史記載晚了整整八天。
李凌雲不敢再往下想了。
這之後的歷史,還會不會按照原來的軌跡向下發展?
所熟知的那些事情還會不會發生?
莫名的恐懼在心頭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身體逐漸變得冰涼,緊接著眼前便是一黑……
“頭上的傷勢無礙,只是昨夜地動,風疏雨驟的,公子又無衣物在身,這才寒邪入侵,加上勞累過度,以致氣血攻心,暈厥過去,夫人放心,公子並無大礙,好好調理一陣即可。”
聽了老郎中的話,柴夢總算是放下心來,但看到李凌雲仍舊昏迷不醒,便又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夫人,外間尚有許多傷患……”
“救人如救火,先生去吧,另外,我已命人準備救災所需藥物吃食去了,等東西備齊,便讓處默送去。”
“如此甚好,那老夫就先告辭了。”
老郎中前腳剛走,周政後腳便進了屋,本想看看李凌雲,卻被餘夫人揪住耳朵便拉到了一旁:“小子,那位姑娘,是凌雲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