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見不得光的組織(1 / 1)

加入書籤

“師兄,咱們這回算是將功抵過吧?”

說話的是先前那個出手打暈餘詩茵的漢子,眯眯眼,臉上盡是橫肉,一看就是個狠人。

“但願如此。”被他叫做師兄的傢伙身材魁梧,一道刀疤縱貫右臉,看上去更兇,“雖然這次任務失敗,但抓到了這小子,副將應該不會責罰你我了。”

“唉……”那疤臉師兄便是一聲長嘆,“房玄齡此人,果然厲害。”

聽到這裡,李凌雲不由有些愧疚。

原來這兩傢伙並非是見色起意的淫賊,反而是衝著自己來的,倒是連累了餘詩茵了。

但想不通的是,這兩傢伙是為什麼?

又或者,是受了別人指使?

那個什麼副將麼?

聽這稱呼,倒像是個什麼見不得光的組織。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便在此時,耳邊又想起那眯眯眼的聲音:“師兄,那小娘子,嘿嘿,想想都帶勁,不如咱們……”

一邊說著,一邊瞄向了餘詩茵。

疤臉男也看了過去:“也好,憋屈了這麼久,趁著副將未至,我們兄弟倆便先快活快活。”

李凌雲聞言就是一愣。

得,還是淫賊。

李凌雲急得都快冒煙兒了,但手腳被捆……

沒辦法了,死馬當作活馬醫,拖得一刻是一刻吧。

“住手!”

兩道背影便是一愣,然後齊齊轉過身來,四道兇狠的目光直直射在李凌雲的臉上。

李凌雲強忍著心中恐懼:“你們知道她是誰麼?她可是清河餘氏的大小姐,若是動了她一根手指頭,清河餘家必將你們碎屍萬段!”

兩人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猶豫,李凌雲看在眼裡,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覺得門閥這兩個字兒是那麼的可愛。

然而下一刻……

“如此說來,這小妞兒的命是留不得了。”

“說的是,我們動作麻利些,快活過後,便找個地方埋了。”

“好,就是可惜了,本還想著多玩兒幾日……”

“師弟想多了,我們也只有這一次機會,副將到了,哪裡還輪得到你我?”

李凌雲直接傻眼兒。

本來只想拖延片刻,看看有沒有變數,現在可好,直接把餘詩茵給推上絕路了。

怎麼辦?

眼看著兩人又轉過身去,耳邊再次響起餘詩茵撕心裂肺的哭喊……

“等等!”

兩人又轉過身來:“又怎麼了?”

“你們若是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保證你們那位副將大人在我這裡連一文錢的好處都休想得到!”

兩人的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猶豫。

“師弟,這……”

“師兄,我看他不過虛張聲勢而已,以副將大人的手段,不怕他不說!”

果然。

李凌雲長舒了一口氣,既然對方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不管是什麼,那便有得談:“你們再敢動她,我立刻咬舌自盡!”

說著竟真的伸出舌頭,緊緊咬住,心中卻是忐忑不已。

“師兄,他不敢的!”

“誰說我不敢?”李凌雲收回舌頭,也顧不得那許多,“你們若敢動她,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說完之後,立刻又伸出舌頭,咬得比剛才又緊了幾分,緊張之下,舌尖被咬破,流出一絲鮮血竟也渾然不覺。

這一幕著實鎮住了兩人。

刀疤臉眉頭緊皺:“這小妞兒跟你什麼關係。”

“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老子愛她愛得死去活來,不能自已!”

李凌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能讓這兩傢伙相信自己真的會為了餘詩茵自殺,什麼話他都說得出來。

說完之後,又咬住舌頭,眼下自己唯一的武器,便也只有這根舌頭了。

刀疤臉明顯猶豫了,竟慢慢站起身來,離得餘詩茵遠了一些,也讓出一條縫隙,正好讓餘詩茵和李凌雲可以看見對方。

餘詩茵此時已經呆住,衣衫不整,青絲凌亂,雪白的香肩不住顫抖,一雙淚朦朦的美眸卻是定定的看著李凌雲。

那眼神,三分驚懼,五分迷離,剩下兩分,卻是無限的嬌羞,真真撩人心絃。

李凌雲此刻卻是無心欣賞。

我的姑奶奶誒,眼下什麼情況,你擺出這幅樣子,是怕這兩個大漢心頭的慾火還不夠旺麼?

果然,那眯眯眼急了:“師兄,俺忍不了了,即便是被副將責罰,我也要辦了這小妞兒!”

說著便要伸手去解餘詩茵的腰帶。

說時遲,那時快,便見刀疤提起右腿便是狠狠一腳將那眯眯眼踹得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方才停住:“你自己作死,莫要連累我!”

聲色俱厲之下,嚇得眯眯眼再也不敢造次,只是遠遠的看著餘詩茵,眼神中滿是不甘。

刀疤臉也不管他,朝著李凌雲緩緩移動:“我們不動她便是,你莫要做傻事……”

“別動,你再靠近我一步,我還是死給你看!”

李凌雲一聲爆喝,復又咬住舌頭,甚至揚了揚下巴,那意思很明顯,有種你試試。

刀疤臉果然停下了腳步。

“退後!”

刀疤臉便退了兩步。

“飛燕,過來!”

餘詩茵連忙掙扎著朝他蠕動過來,那是正兒八經的毛毛蟲一般的蠕動,腰臀一上一下的驅著身子慢慢前行,讓李凌雲忍不住在心中暗讚了一句,果然好腰。

待得餘詩茵“蠕”到李凌雲身邊時,眯眯眼已然看得目瞪口呆,口乾舌燥,若不是有刀疤臉盯著,只怕早已如餓狼般撲到了餘詩茵身上。

刀疤臉也是不好受,但他明顯還存了幾分理智,知道此時若不保持克制,萬一真的逼死了李凌雲……

副將的手段,可不是一個“死”字那麼簡單。

卻說餘詩茵到得李凌雲身邊,也顧不得女兒家的矜持,緊緊的依偎著他:“公子……”

“有……說,我……咬著……”

李凌雲含混不清的應了一句,餘詩茵楞了半晌才想明白他說的是:“有什麼話以後再說,我現在得咬著舌頭!”

心頭一時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亦有幾分感慨。

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物,這般光景下還能如此幽默,怕是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忽又想到李凌雲方才說的那些話,什麼未過門的媳婦兒,什麼愛得死去活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