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治理水災的方案(1 / 1)
“他是覺得朕以往忽視了他,想要取得朕的主意啊……李凌雲啊李凌雲,你怎麼成了這樣,一副小女人作態!”
即便是一貫情緒穩定的崔晴雪差點都沒有繃住,楊鳳這是什麼腦回路?
李凌雲之所以成親,是為了引起她的主意?
在崔晴雪看來,李凌雲之所以這麼趕,那完全是想要逃避楊鳳。
崔晴雪沉默了片刻,“那陛下,我們明日……”
楊鳳擺了擺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不用管他,朕已經徹底明白了,李凌雲是不會真的成親的……”
“不然得話,他那麼多袍澤好友,也不會一個都不邀請。”
“李凌雲就算是準備好了一切,等到拜堂的時候,肯定也會退縮的。”
楊鳳哼了一聲,“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當初他做了錯事,朕要打他板子,他說自己生病了,天人體魄怎麼可能生病?”
“就算後面天人體魄沒有了,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生病,他就是想要取得朕的主意,包括辭官也是這樣的,他是看朕沒有低頭,想要加一把火……”
崔晴雪徹底無語了,楊鳳的腦回路,堪稱瘋癲。
她好似永遠有理由能夠說服自己,在以前的話,楊鳳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到李凌雲的身上。
而如今,李凌雲離開了朝堂,崔晴雪一時間竟是有些分不清……
楊鳳的有些說辭,究竟是她真的是這麼想的,還是她只是為了說服她自己呢?
崔晴雪默不作聲,沒有開口。
楊鳳這時候又說道:“正好,明日也是江南水災主事秦洛軒上朝,朕倒是想要問上一問,為何這江南,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著,楊鳳又憤怒了起來,指著桌子上的奏摺,“這些朝臣,真的是反了天了,明明是秦家賑災不力,何故將所有原因都推到朕的身上?”
“朕又不是神仙,哪裡知道江南的具體情況,為什麼全都來抨擊朕,想要朕給出一個說辭?”
“朕明明是天子,豈能容他們如此僭越?”
“李凌雲真是不知好歹,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也不知道主動來找朕……難道他是想要讓三十萬流民進入昂州嗎?”
“這樣天下是會大亂的,他難道想要成為天下的罪人嗎?”
崔晴雪更加無語,看楊鳳的語氣,她分明是知道,李凌雲是能夠處理江南水災的事情的,但到了這個時候,楊鳳對於李凌雲……
居然,還只有責怪?
崔晴雪想到了什麼,又提醒道:“陛下,今日昂州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情能比江南水災更大?”
楊鳳不耐煩地說道:“我現在只想處理江南水災……”
崔晴雪說道:“戶部侍郎秦三川,遇刺了,而且,就在崔家門口不遠,被兇手一擊必殺。”
楊鳳手上動作陡然一頓,驚訝的看向了崔晴雪,“怎麼回事?是誰?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昂州中行刺?”
“而且,殺的居然是秦家的人,並且還是在崔家門前下手……這兇手,難道就不怕秦家和崔家的怒火嗎?”
“並且這秦三川乃是戶部侍郎,這兇手,是在打朝廷的臉嗎?”
崔晴雪說道:“回稟陛下,兇手究竟是何人……還未調查清楚,不過可以知道,此人似乎對秦家在江南懈怠了,有很大意見!”
“屬下懷疑,很有可能……是江南的江湖高手,出手了!”
楊鳳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算了,就算秦三川遇刺,終究還是之後再調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如何處理江南水災。”
“朕已經將需求下達,滿朝袞袞諸公也好,世家門閥也好,朕只需要一個方案,一個能夠治理水災的方案……”
“朕就不信了,難道我大凜滿朝上下,除了李凌雲之外,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解決這些問題嗎?”
……
翌日。
李府之中,滿是喜慶。
李凌雲換上了新郎官該穿的衣服,一身紅彤彤的,可不但沒有半點土味,反而讓他顯得更加丰神俊朗。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李凌雲忍不住道:“也不知道……柴夢穿上那嫁衣,會是怎樣的?”
身後站著餘思思,笑著說道:“公子,夫人風姿綽約,本來就有仙人之姿,再加上一身整個昂州所有能工巧匠趕工出來的上等嫁衣……”
“我想,肯定美的傾國傾城!”
李凌雲眼中也忍不住浮現出些許期待之色。
與此同時,他的眼神還有些恍然,“自己真的要成親了……”
餘思思聽到這話,拍了拍他的肩頭,“公子年紀如此,其實早該成親了,為李家誕下後嗣。”
“李家?”
聽到這個彷彿已經有些遙遠的詞語,李凌雲不禁失笑,“李家的人,恐怕也都走的差不多了……”
“不過,也確實是得抽空回去一趟才行。”
蜀山李家。
一個不甚出名的小家族。
可十年前,將家族中一個年輕人送到了昂州,後來在路上,年輕人睜開雙眼。
就看到了這截然不同的世界。
之後的故事,即便是找周武益這種酒蒙子來下酒,都覺得太過漫長。
餘思思笑了笑,“公子開心就好。”
“公子你可能不知道,餘思思很久之前就在等著你成親了……在餘思思看來,男人終歸是要有自己的婆娘,才算是一個家。”
“而朝堂上那個……”
餘思思搖了搖頭,“其實公子不說,我也明白的,你們是註定無法成家的。”
李凌雲擺了擺手,“大喜的日子,就不說這個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問道:“已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餘思思很明白他在說些什麼,眉頭挑了挑,“公子,真的要現在就去嗎?今日,畢竟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啊……”
李凌雲淡淡說道:“所以,才不能出現什麼意外。”
“放心吧,這一次出手的,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福卿,應該也做好了幫忙的準備。”
說完,雖然他還是穿著那一身新郎官的衣服,但身形宛若一陣風,已經消失在了餘思思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