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默契(1 / 1)
李學軍反手給了他一拳,笑罵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這輩子你是看不到這一天了。
努把力,爭取下輩子還和我當兄弟,說不定還有機會。”
崔慶頗有失望,不解的問道:“那你請他幹什麼?你有什麼親戚要上學?還是想把學校拆了改成白菜地?”
“你嘴上積點德吧。”
李學軍向他解釋說:“工大怎麼也算幾十年的名校了,要是拆了,全黑城人民還不得跟我急啊。
我今天晚上請他是為了一個同學。
我有一室友,想申請出國留學,結果我們學院的主任把名額給了跟他上床的一個女的。我就想幫他活動下,看能不能爭取過來。”
“小樣兒夠孫子的。”
崔慶重點關注著他們主任的事,脫口罵道:“一個小破主任就敢禍害人家姑娘,當了院長還不得把人家給一鍋端了!你們學校就沒人管?”
不搭理他的義憤,李學軍搖搖頭道:“以前是沒人管,不過今晚之後可就說不好了,估計夠判強姦的。”
“你要辦他?”
崔慶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你整到名額不就完了?費勁管那閒事兒幹嘛,還真要為民除害啊?”
李學軍剛想回答崔慶的話,門口過來一個侍應生問道:“李總,外面有一位歐麗蘭小姐說是你的女伴,可以讓她進來嗎?”
“你不會是真包了歐麗蘭吧?”
崔慶看著被李學軍打發去開門的侍應生,不解的說:“你可別玩兒真的啊!記住兄弟一句話,婊子無情,戲子無意。”
李學軍聳聳肩,看了看崔慶,又看了向這邊走來的歐麗蘭,小聲對自己呢喃著:“婊子無情,戲子無意?或許吧?”
“說說你的故事。”
晚上在歐麗蘭的浴室,當她用胸前那對雄偉悉心的幫李學軍推油時,李學軍故作鎮定的問道:“聽崔慶說你的經歷好像比較坎坷?”
她猶豫了一陣,情緒有些低落的說到:“我是京城人,爸爸在我小時候出工傷去世了,是媽媽一個人把我撫養大的。
後來又供我上大學,可是在我大學畢業那年,媽媽因為太辛苦而病倒了。
我為了給她籌錢看病,就到天堂去工作,後來就遇到了你,那是我第一次見到男人的身體。
我當時很想不做,但是我怕,怕崔總會開除我,也怕會得罪你,那次之後我就和崔總說我以後只陪酒。
後來遇到想沾我便宜的客人,我就會拿你做擋箭牌,不知不覺中我發現自己竟然很依戀這種感覺,竟然很希望你能再點我的鐘。”
故事老套的讓李學軍想睡覺,李學軍匆匆的沖洗了一下,在歐麗蘭的主動和眼淚中,李學軍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遊狀態。
正感受著襄王夢,一陣手機鈴聲突然將李學軍拉回了現實。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蕭曉打來的電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晚一聲:“晚安”成了他倆的習慣和默契。
“你還在俱樂部?”
蕭曉在那頭哈欠連連的問道:“馬上要熄燈了,你今天在哪過夜?”
“我在宿舍。”
李學軍下意識的說道:“看時間晚了,我就沒有去找你,睡吧,有事情明天再說。”
“工程學院的蔣凱達死了你知道嗎?”
蕭曉沒理會李學軍的話,毫無徵兆的說:“我今天晚上自修的時候聽見有人議論說他出車禍了。”
“知道啊。”
李學軍平靜的回答:“前幾天就聽吳商說了。好了,睡吧,你的哈欠都傳染到我這裡了。”
“知道。”
她不捨得嘟囔了一句,和李學軍道了聲晚安放下了電話。
李學軍將電話仍到一邊,看著自己眼前的歐麗蘭的背脊,突然感覺索然無味,軟軟的將自己扔倒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李學軍突然很想去看看那個受傷的小警花,於是給蕭曉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一聲。
李學軍很快就來到小警花的病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清靈“請進”。
但很快這種清靈就變成了一種尖厲。
小警花看見是李學軍,立刻起身怒目相視:“你來幹什麼!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並沒有什麼人來陪護,四壁蒼白,看起來有些淒涼。
李學軍打量了一圈,微笑著把手中的天堂鳥擺在她床頭說:
“是我把你送到醫院來的,也是我幫你申請的加護病房,今天我還來看你,不歡迎我好像不好吧,至少你應該先跟我說聲謝謝。”
“偽君子。”
小警花沒有因為李學軍的話而安靜下來,反而將花扔到地上,大聲咆哮著:
“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調去巡邏,也不會被肇事者撞倒,要不是你,我也不會現在躺在醫院。”
可能是過於委屈和激動,小警花咆哮過後,無力的趴在床頭開始哽咽,讓李學軍一時間手足無措,只得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發洩自己的情緒。
許久她才慢慢的止住了哽咽,但仍舊是一動不動的趴在病床上。
“是我的錯。”
李學軍撿起花放在床頭,有些內疚的說:“是我不該整你,我向你道歉行吧。”
“道歉有什麼用。”
她將頭抬起來,梨花帶雨的問道:“:你知道我有多喜歡警察這個工作嗎?憑什麼他們就要為了你而讓李學軍放棄自己的理想!
你是社會的敗類,渣滓。”
得,好話白說了,還給自己新整了兩個職稱。
李學軍苦笑著搖頭嘆息:“我都向你道歉了,你就別這麼抓著不放了,大不了我把你再調回去不就行了。”
這話說出來,李學軍都覺得自己賤的慌,公安局又不是他開的,讓她這麼一上一下的折騰一回得花多少銀子,真不知道他這是圖的什麼。
不過小警花可不管那麼多,立刻面露喜色的問李學軍:“真的?你真的要幫我調回去?”
“真的。”
李學軍無奈的聳聳肩說:“誰讓我總覺得欠你的呢,就當是贖罪吧。”
李學軍的話讓她的情緒平靜了下來,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真的要把我調回刑警隊,不是騙我的吧?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