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一定得做好心理準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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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把這小子按住,老子要剁了他的舌頭!”

趙成虎抄起一把砍刀,眼神中閃著兇光。

李學軍暗道不好,趕緊退回餐廳鎖上玻璃門。

大漢們朝著玻璃門猛踹,但玻璃門就是紋絲不動。

沈東被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他沒想到趙成虎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砍人。

趙爺是自己喊過來的,要是他出了事,自己根本沒法交代!

沈東越想越害怕,他鼓足勇氣跑了過去。

“趙爺!快走啊!你不能再待了!”

沈東苦相道。

“走什麼走!這小子害的王大虎下不來床!我不可能放過他!”

趙成虎滿臉惡相,扒開了面前的幾個大漢。

“都特麼起開!老子來踹門!”

趙成虎憋足了勁,狠狠的踹向門鎖。

哐當!玻璃門搖搖晃晃,發出了巨響。

幾秒後,又恢復到了原樣。

“媽的!這門哪國產的?這麼硬?再來!”

趙成虎罵罵咧咧,抬腿又是一下。

哐當——玻璃門搖晃的更劇烈了。

沈東著急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他站在旁邊,苦苦懇求道:

“趙爺!你別鬧了!快走吧!大白天的,這裡人太多,要是出岔子了,得坐牢啊!”

趙成虎愣了一下,他朝身後望了一圈。

人山人海,圍了一圈子人,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媽的!人怎麼變多了!走!”

趙成虎當場認慫,轉身走向三蹦子。

臨走時,他不忘狠狠的瞪李學軍一眼,咒罵道:“縮頭王八,今天算你走運,這個樑子我們已經結下了,我遲早要你好看!”

十幾分鍾後,人群散開,一切又恢復如初。

人群雖然散掉了,但傳言也流出去了。

有人說,趙成虎打家劫舍,搶到自助餐廳去了。

還有更離譜的,說李學軍被趙成虎砍了一刀,差點死於非命。

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

這事很快傳到了曹家瑞的耳裡。

當他聽到噩耗時,嚇的魂飛魄散,六神無主。

“嫂子!不好了!李大哥被趙成虎堵住了,說是被砍了六十多刀,已經沒有人樣了!”

曹家瑞急匆匆的奔向四號車間,找到楊麗珊,焦急道。

“什麼?”

楊麗珊的身軀猛然一顫,瞳孔劇烈收縮。

楊麗珊的思緒一片混亂。

她的腦海裡重複著曹家瑞說的話。

好端端的人,被砍了六十多刀,已經沒有人樣了,楊麗珊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畫面。

“嫂子,我去現場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你一定得做好心理準備!”

曹家瑞說完,匆匆的離開了縫紉廠。

楊麗珊依舊愣在原地,她的嘴唇已經發白,口渴的厲害。

楊麗珊孤零零的坐在一邊,掩面哭泣。

車間內的一名婦女聞聲而來,道:“麗珊,你哭什麼呀?李學軍遇事了,你不應該是笑嗎?”

楊麗珊抬起頭,眼淚汪汪,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楊麗珊也覺得奇怪。

她不明白,李學軍死後,自己為什麼會傷心。

他就是個惡棍,一個十足的人渣!

這幾年,他把自己折磨的體無完膚,把母女倆傷害的遍體鱗傷。

自己在心裡詛咒過李學軍一萬遍!

咒罵他不得好死!

可是,當李學軍的死訊傳來,楊麗珊依舊會情不自禁的哭泣。

不管怎樣,李學軍始終都是自己的合法丈夫。

自己曾深愛過他。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突然消失,楊麗珊根本無法接受。

楊麗珊擦著淚水,哽咽道:“蘇姨,我笑不出來……”

蘇姨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麗珊,你的性子太善良了。這年頭,人善被人欺,李學軍就是咬準了這點,才對你越來越過分。”

楊麗珊的臉色更沉重了。

“唉,死都死了,我也就不多說了。麗珊,你先回去看看吧,今天的工作,我幫你代一下。都說人死債清,你以後也不用打兩份工了。”

蘇姨嘆息道。

楊麗珊看向蘇姨,感動的痛哭流涕。

“蘇姨,謝謝你今天能替我代班,我下回也替你代。但是這筆債,我得還。”

這筆債務,指的是要給範霞的三千多塊。

三千多,是一筆鉅款,普通家庭根本出不起。

楊麗珊每天都會打兩份工,白天在四號車間餵鴨子,晚上就回三號車間流水線,只為賺取一些微薄的加班費。

回到家後,楊麗珊收拾著衣櫃。

她翻找出李學軍的衣物後,整齊的疊好,擺放在了一邊。

接著,她掏出火柴,燒掉了全部的衣物。

楊麗珊坐在一邊,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小團火焰,思緒複雜。

許久,火焰熄滅,楊麗珊把灰燼全部倒進了一個小盒子裡,挖個坑埋了。

此時,李學軍並不知曉離譜的謠言已經傳出去了。

他正在卸自助餐廳的廣告牌,準備把這間門店改造成一個大型倉庫。

李學軍還沒卸完,曹家瑞就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李大哥!你……你……”

曹家瑞跑的嗓子直冒煙,口水都吞嚥不下去。

“李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曹家瑞震驚道。

李學軍滿臉黑線。

他轉過腦袋,一臉懵的看著曹家瑞:“我啥時候死了?”

“是啊!說你被趙成虎砍了六十多刀,刀都被砍捲刃了,所裡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曹家瑞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李學軍的身體。

李學軍看起來健康的很,根本就不像受傷的模樣。

曹家瑞微微一愣,問道:“李大哥,你沒被砍啊?”

李學軍苦笑道:“我怎麼可能被砍?來的正好,幫我把廣告牌卸掉,我準備把門面改造成倉庫,用來堆貨。”

曹家瑞並沒有多問,而是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

李學軍平安無事,就是最大的幸運。

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直到傍晚,兩人才把廣告牌卸了下來。

李學軍鬆了口氣,問道:“從餐廳裡搬出來的貴重物件,都賣掉了嗎?”

“賣掉了,但這些東西都是低價處理的,錢不多。”

“有多少?”李學軍問道。

“桌椅之類的只賣了八百多塊,收銀盒裡也有三百多。加一起差不多一千三的樣子。”

李學軍微微蹙眉,一千三,實在太少,如果缺少啟動資金,這場商業戰爭,打起來就比較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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