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江湖混子(1 / 1)
說完,對趙文德說道:“二叔,您看我也是真心的想給咱們新來市做點事情,我也是一個有愛心的人,怎麼會去貪墨新來江攔河大壩的工程款呢?
肯定是漢清最近忙,搞錯了!”
趙漢賓再次說道:“說不定,是有人陷害我哥!”
趙漢清皺了皺眉,看向趙漢賓,沒想到趙漢霖的事,他跳得這麼歡!
“翰星哥,你不瞭解情況,別在這裡胡亂猜測!”
說完,對趙漢霖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把錢補上來!”
趙漢霖惱怒的道:“我又沒貪那些錢,怎麼補?”
趙漢清看著他,沉聲說道:“漢霖哥,我們趙家的人,是要臉的!”
語氣,非常的嚴厲了。
趙新德霍然走到趙漢霖面前,厲聲道:“你老實說,到底有沒有做?”
他確實相信兒子的人品,但也瞭解趙漢清,相信他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更何況連趙家的臉面,這麼嚴重的話都說了出來。
面對父親的質問,趙漢霖有點心虛,但還是死鴨子嘴硬:“爸,我……沒!”
趙漢清嘆了一口氣,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漢霖哥,龔會計什麼都說了。負責採購的田主管,也都全部交代了。你要我把他們叫來,一一跟你對質嗎?”
聽到這裡,趙新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先是狠狠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又感激的看著趙漢清說道:“漢清,謝謝你,留你哥幾分面子,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趙漢清點了點頭:“大伯,幸虧這事發現的及時,不然我們趙家就萬劫不復了!”
趙新德痛心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給你們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趙漢霖還欲狡辯:“爸,你不能只聽漢清的一面之詞啊,我……”
“畜生!”
趙新德“啪”地一耳巴扇在趙漢霖的臉上,怒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死鴨子嘴硬,先跟我回去!”
趙漢霖被一耳巴打得有點懵,嚇得不敢再說什麼。
一旁的趙漢賓,見父親突然打了大哥一巴掌,也忍不住身體一個哆嗦。
直到趙新德、趙漢霖和趙漢賓父子三人都走了,趙友全才一聲長嘆。
趙文德道:“爸,您不必嘆氣,這件事發生的早,漢清也做了補救,處理的時候也沒聲張,影響不大的。”
趙漢清也說道:“是啊,爺爺,大伯會處理好的。”
趙友全道:“你大伯那邊是沒問題,可是你大伯母就不好說了!”
趙文德和趙漢清聽了,心也都不由的緊了一下。
趙文德道:“在大是大非上,大嫂應該不會做得太過了。”
趙友全擺了擺手:“算了,不說了,看看再說吧!”
趙文德點頭,也就不再說這個,看向趙漢清,說道:“關於梁會長,你似乎有話對我說?”
趙漢清立即道:“爸,那個梁偉民有問題,他接觸你的目的肯定不單純!”
趙文德皺了皺眉頭:“人家是華僑,又是江城華僑基金會的會長,在我們北湖省捐款了幾百萬!
而且,他來我們新來市也不是投資的,而是尋找合適的慈善捐助,能對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見父親不信,趙漢清有點著急,說道:“爸,你就相信我吧!你派人查一查他,一查就會查出問題的!”
趙文德一樂:“人家可是華僑,拿的是鷹醬國的護照,他又沒違法犯罪,我怎麼叫人去查?”
說著,奇怪的看著兒子:“你也就跟他接觸半天,怎麼就突然說他有問題了呢”
記得中午,他把梁偉民介紹給趙漢清的時候,趙漢清還對其推崇備至,只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就畫風突變了。
難道是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趙友全並不知道梁偉民的事,見這父子倆說的奇怪,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說的是什麼事?”
趙文德便把梁偉民介紹了一遍。
趙友全聽完,有人覺得詫異,對趙漢清道:
“你爸說的沒錯,梁偉民來新來市,又不是來投資賺錢的,也就不存在想給你爸輸送利益,換取更大的利益。
相反,他是來做慈善的!這對新來市來說,是一件好事!你嘴巴一張,要你爸去調查他,這不是讓他寒心嗎?”
見爺爺也不相信,趙漢清道:“爺爺,爸,那個梁偉民腦後生有反骨,眼神陰騭,唇薄無情,是一個禍害之相,跟他打交道的人,都沒好下場。”
無奈,他把李學軍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趙友全聽了,不由嗤笑:“大孫子,你什麼時候學會看相了啊!”
趙文德更是沒好氣的道:“正經的東西不學,你去學那些江湖把戲,我看你也是三十里玩龍燈,越玩越倒數了!”
趙漢清連忙說道:“我哪裡會看相,是軍哥說的。”
趙友全和趙文德都是一愣,齊聲問道:“哪個軍哥?”
趙漢清道:“就是李學軍啊!”
趙文德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就是那個叫你和王廣林去把城東製藥廠旁邊那塊地買了的那個人?”
就在王廣林以極低的價格,把那塊地買了之後,省裡關於新來市新的城市發展規劃方案也出臺了。
趙文德氣得差點吐了三升血。
要是那塊地遲賣兩天,至少多賣三五倍的價格,新來市這次的損失幾千萬。
可是,如果他知道,這塊地現在不賣,將來能賣好幾個億的話,只怕會更慪氣。
對這個給新來市造成巨大損失的“江湖混子”,趙文德沒什麼好感觀。
一聽是他說的,心裡就更加的生氣。
趙漢清不服的道:“爸,你只記得那塊地的事,怎麼不記得他還指點了我新來江攔河大壩工程質量的事。
如果不是他,將來趙家會怎樣?您想過了嗎?”
趙文德一時語塞,氣惱的道:“各是各的事,這個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趙漢清道:“您就是典型的雙標,只考慮對自己有利的事,忽略對自己不利的事。”
“你說錯了!”趙文德道:“我不是考慮對自己有利的事,而是考慮對國家有利的事情!”
趙漢清道:“避免了新來江攔河大壩的工程質量問題,難道不是對國家有利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