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能掐會算(1 / 1)
事實如此,無論是許振方還是許國平,都無法否認。
許國平道:“李先生說的沒錯,家母確實在醫院住院。”
說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只是好奇,李先生怎麼知道的?”
“許隊長,我都說了,軍哥會看面相,能掐會算!”
李學軍還沒開口,趙漢清就搶先說話了,說完還得意的道:“我軍哥的本事,那還用說!”
李學軍聽了笑笑。
自己這麼說不合適,但由趙漢清說出來,那就沒毛病了,就當預設了。
嗯,不得不說,收趙漢清這個小弟,還是不錯的。
許振方和許國平聽了趙漢清的話,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心裡皆不由的突了一下。
“李先生,你提到家母住院,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嗎?”許振方緊張的問道。
李學軍乾脆一裝到底,擺了擺手:“許隊長的母親應該已經動過手術了,而且恢復的不錯,過幾天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許振方和許國平面面相覷,目光裡再次露出不敢置信。
實在是李學軍說得太對了,母親幾天前已經做完手續,身體正在康復,兩兄弟都商量好了,再過三天就接母親出院,送她回鄉下老家。
這件事,兩人也沒給任何人提及。
他們就不明白了,李學軍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趙漢清一聽許國平的母親沒事,鬆了一口氣,不滿的對許國平說道:
“許振方,你也真是的,伯母住院動手術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提都不跟我提一嘴!”
指著李學軍:“要不是軍哥說出來,伯母出院了我都不知道!”
許振方連忙說道:“漢清,我媽住院的事,我對誰都沒有說,你別見怪!”
趙漢清不樂的道:“你這是把我當外人啊!”
許振方訕訕的道:“也就是一個小手術,你看李先生不是也都說了嘛,我媽都快出院了,不算什麼大事。”
趙漢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今天晚了,我就不去打擾伯母休息了,明天上午,我再去看望一下吧!”
許振方苦笑了一下,知道推脫不過,就說道:
“漢清,你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去吧!不過,這事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了,不要跟你爸和你爺爺說。”
“知道了!”
趙漢清不耐的說了一句,笑著對李學軍道:
“軍哥,你真是神了!連許隊的母親住院、動手術和出院都知道,恐怕這個世上沒什麼事能瞞住你了!”
李學軍的嘴角狠狠抽搐,前一世的報道里寫得那麼詳細,我能不知道嗎?
許振方和許國平雖然還是不相信李學軍真的能掐會算,但兩人也對他也重視起來。
許國平笑了笑,開玩笑的說道:“李先生,那從我的面相,你還能看出什麼?”
李學軍看了看他,不答反問:“許隊長,你們之前有接到過秦城619銀行搶劫案的協查通報嗎?”
許國平問道:“你是說去年6月19日,發生在秦城七里坪儲蓄的持槍搶劫案?”
李學軍點頭。
許國平皺了一下眉頭,看向許振方。
許振方略微沉吟,對其點了點頭。
許國平這才說道:“按照紀律,我是不能對你說什麼的!但是你既然主動提起,我說說跟案情無關的事也沒關係。
沒錯,去年秦城發生619特大銀行搶劫案,六名歹徒槍殺了兩名銀行工作人員,搶劫現金53萬餘元,至今在逃,仍未歸案。
新來市距離秦城兩百多公里,省廳認為犯罪份子有可能潛逃到新來市。
去年的時候就下達了協查通報,我們局也在全市進行了排查,但並沒有任何發現。”
說完,看著李學軍,警惕的問道:“李先生,你為何突然提到這個案子?”
許振方和趙漢清也都詫異的看著李學軍。
這與他之前說的許國平的母親在醫院住院,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
這話題的跨越度,也太大了吧!
李學軍凝重的說道:“許隊長,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根據我看你的面相,的確發現了一些可以預知的事情。”
許國平沉聲道:“李先生,是跟秦城619銀行搶劫案有關嗎?”
李學軍點點頭:“這麼說吧,我在你的面相上看見了大凶之相!”
許國平一愣,錯愕的問道:“大凶之相是什麼?”
趙漢清卻是心裡一緊,驚呼道:“軍哥,你是說許隊會壯烈?”
許國平臉上頓時一黑,憤憤的瞪了趙漢清一眼,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趙漢清卻沒理他,只緊張的看著李學軍,生怕從他口裡聽到什麼不好的話。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李學軍篤定的說道,聲音沉重。
許國平的心莫名的緊了一下,儘管他還是不相信李學軍說的話,但趨吉避凶是人的基本心理常識,並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他強自定了定神,笑著道:“李學軍,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李學軍神情嚴肅:“許隊,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希望你重視起來。”
趙漢清聽了,著急忙慌的說道:“許隊,你就信軍哥的吧!”
“他說的話,從來都應驗了的!我給你說兩件事……”
他當即把李學軍救王廣林的事,以及新來江攔河大壩工程質量問題的事,都飛快的說了一遍。
說完後,他對許國平道:“這都是已經得到驗證的事,許隊,軍哥的話,你千萬不要當作耳旁風。”
聽了趙漢清的話,又見李學軍一臉認真,許國平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就連許振方也動容了。
畢竟,李學軍說的事,事關他弟弟的生死。
這個時候,他也不管自己是什麼唯物主義者了,緊張的問道:“李學軍,你說我弟弟會出事,是跟秦城619銀行搶劫案有關係嗎?”
李學軍點了點頭,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從許隊的面相裡看到了一些事!”
說到這裡,故作神秘的道:“當然,具體的我不方便說,但能看到許隊一換六,只能說這麼多了!”
許國平聽了,臉色不禁有些蒼白。
可是他沒有關心自己的安危,而是問道:“李先生,你是說秦城619銀行搶劫案的犯罪份子會來新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