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這也能讓你裝到!(1 / 1)
三分鐘後,小伍帶回來四人,其中一個法醫、一個文書,一個話務員,還有一個是瘸了一條腿的門衛老頭。
“常隊,我能給你找來的,就他們了。”小伍無奈的說道。
她看見局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但總不能去把許振方也叫上吧!
常舟看看四人,其中兩個女的就不說了,關鍵是把陳老頭也帶上了,不由的說道:“老隊長,您……”
陳老頭曾經也是刑警隊的隊長,在一次抓捕任務在瘸了一條腿,又不願意離開公安的隊伍,主動當起了公安局的門衛。
這一當,就是十多年,如今也成了一個小老頭。
不過,刑警大隊的老人都親切的稱呼他為“老隊長”。
陳老頭擺擺手,咧嘴說道:“既然缺人,我就湊個數!”
常舟道:“您這都不方便,還是……”
陳老頭嘴巴一撅,呲牙道:“怎麼?嫌棄我又老又瘸的了,是吧?”
“不是不是!”常舟連忙說道:“我的意思……”
陳老頭擺手:“不是那就出發,你有空跟我在這裡磨嘰,還不如趕緊說要做什麼?”
“好吧!”
常舟無奈,說道:“我們的任務是沿著新來江兩側的江畔搜尋秦城618武裝搶劫銀行案漏網的劫匪王衡。”
“不就搜尋啊,我還當什麼事!”
陳老頭滿不在乎的說道:“江邊兩岸,你負責一邊,我負責一邊!”
自信滿滿。
常舟苦笑了一下,說道:“老隊長,王衡手裡還有槍,所以這次搜尋還是很危險的,您千萬小心。”
陳老頭聽了,看了文書、話務員一眼,沒有再繼續逞強,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我會注意的。”
常舟點頭,說道:“您經驗豐富,小伍和秦法醫跟您一隊,剩下的兩人跟我一隊。”
陳老頭點頭。
商議定了,兩人分乘兩輛警車朝新來江江畔而去。
……
另一邊,李學軍家裡。
在許振方和趙漢清離開後,李學軍剛插上門閂,楊麗珊披著衣服從房屋裡走了出來。
“你還起來做什麼,冷!”
李學軍見了,關切的說道。
楊麗珊看著他,說道:“我在屋裡隱隱約約的聽見許局長請你幫他算那個逃犯在哪裡,你什麼時候會算了?”
李學軍笑著道:“我哪裡會算啊!”
楊麗珊道:“你不會算,那個許局長為什麼連夜冒雨來找你?我看他和趙漢清都對你會算命堅信不疑!”
邊說搖頭,疑惑的道:“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麼,讓他們那麼的相信你會算!”
“我能做什麼!”
李學軍笑著道:“就像上次給你講的那些,碰巧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不好怎麼給他們直說,他們就以為我會算了。”
楊麗珊道:“那你還給他們說那個逃犯在江邊上?那不是忽悠他們嗎?”
李學軍道:“這我還真沒忽悠他們!”
楊麗珊不信的道:“那逃犯真的在江邊上?”
李學軍點頭:“沒錯,那個逃犯的確就在江邊上!”
楊麗珊詫異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李學軍道:“說來這事巧了,那逃犯就是被我綁在江邊的一棵樹上的。”
啊?
楊麗珊驚呆了。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不是!你不是去醫院了嗎?什麼時候又跑到江邊上去了,還碰到逃犯,把他給綁了?”
“說來話長!”李學軍道:“我去醫院給爸媽買了飯菜後,爸喊我陪他喝一點酒……”
如實的將整個經過說了一遍。
楊麗珊聽了,驚詫的道:“這麼說,你就是去找我弟弟的時候,誤以為那個逃犯是他,然後追上去……”
李學軍道:“是啊,我以為是他,哪知道追上去卻發現是那個逃犯,他對我動手,我只好把他打暈,然後綁了!”
說完又得意的道:“你知道,打架他肯定打不贏我的!”
楊麗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你把他打暈了之後,為什麼不去報警,卻把他捆在樹上。”
李學軍道:“我不是怕說不清楚嘛。
乾脆就想了這麼個辦法,心想我把劫匪捆住了,反正他也跑不了,明天早上有人看見就報警了,然後這件事就跟我沒關係了!”
搖搖頭,嘆氣說道:“哪知道許局長他晚上會來找我,我又只好再裝神弄鬼的,說我算出來劫匪在江邊上了。”
楊麗珊聽了,真是哭笑不得。
“這也能讓你裝到!真是服了你了!”
李學軍道:“你還別說,有時候別人相信你會算,還是很有用的!”
楊麗珊“切”了一聲,說道:“你這每次都是撞運氣,以後萬一被人拆穿了,他們怎麼看你?”
李學軍連忙說道:“是的,所以你要替我保密,我是什麼都給你說了!”
楊麗珊翻個白眼:“我才懶得管你那些亂事!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說著,轉身朝臥房走去。
李學軍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心頭一片火熱。
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了幾十年的老婆啊!
看起來她今天的心情不錯。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
眼見楊麗珊要進屋了,李學軍不由的喊道:“老婆,我能不能去睡?”
楊麗珊回頭瞪了李學軍一眼:“你不睡難道還在這裡站一夜啊?”
“謝謝老婆!”
李學軍聞言大喜,笑呵呵朝楊麗珊的房間走去。
楊麗珊在門口攔住他,指著隔壁說道:“你的床在那個屋!”
李學軍急忙道:“老婆,你不是同意我進去了嗎?”
楊麗珊道:“我又沒讓你去我屋裡睡!”
說著,就轉身進屋,把門關上,還傳來插門閂的聲音。
李學軍呆愣在那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那就好像是一道堅固的屏障,把他和楊麗珊隔絕開來。
之前燃起的熊熊火焰,就像外面的大雨突然變得磅礴,徹底澆滅了。
老婆終究還是沒有完全接納自己啊!
李學軍鬱悶不已,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房屋。
新換的席夢思大床寬大而柔軟,但床越是寬大,這一刻越是顯得空蕩,就像他的心似的,空空蕩蕩的。
他多希望這一刻她在身旁。
愛她,或者什麼也不做!
那樣也比現在這樣好啊!
躺在席夢思床上,李學軍輾轉反側,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