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出事!(1 / 1)
經過許子陽再次盤算,心中鬆了口氣。
灰氣,只是預示著夏雨蕊會受到驚訝,並沒有生命之危。
“晚上的時候你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
夏雨蕊向許子陽說道,招呼一名司機,讓司機把自己送過去。
她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去不太放心,不能帶許子陽,那就帶別人去。
“你小心一點!”
許子陽稍微提了一下夏雨蕊。
可是夏雨蕊並沒有聽出來,完全沒有當回事,輕輕擺了擺手:“能有什麼事?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攝像頭那麼多,誰要是犯了事,跑不出去三道街!”
“如果遇到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馬上過去!”
點到為止!
許子陽見夏雨蕊完全不以為然的樣子,沒有過多的說什麼。
畢竟,天命這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洩露他人命運過多,是會遭受天譴的。
“我知道了!”
夏雨蕊向許子陽揮了揮手,坐到車子上,去張心嫻之前跟她說的地方匯合。
“怎麼在這?”
夏雨蕊到了地方,看了看門口的招牌。
這是江城最有名的一家情侶餐廳,來這裡的都是情侶,要麼是夫妻。
她與張相彬不是情侶,更不是夫妻。
張相彬把地址選在這裡,莫不是他還心不死?
想到這裡,夏雨蕊不想跟張相彬見面了,免得被他再糾纏。
“來都來了,你幹嘛著急走!”
“不就是一家情侶餐廳嗎?你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張心嫻攔住了夏雨蕊。
正當夏雨蕊要說什麼時,一輛車停了下來。
看到這輛車,張心嫻臉色猛然一變,拉住夏雨蕊的手鬆開了。
張相彬從車上下來,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也從車上下來了。
“哥!”
“你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張心嫻很是生氣,向張相彬發出質問。
四十多歲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心嫻的養父養母一直逼她嫁給的那個男人,包向文。
“放心!”
“我不是來逼你的,你幫了我那麼久,我想也該幫幫你了。”
“我把包總叫過來,一方面是解決我跟雨蕊之間的事。另一方面,也是把你跟他之間的事情給解決了。”
夏雨蕊聽到張相彬叫她雨蕊,內心一陣彆扭。
不過,聽到張相彬的話,夏雨蕊沒有出聲。
即然張相彬有這個覺悟,叫就讓他叫吧,反正以後不會再有機會了,自己再忍忍就行了。
“哥!”
張心嫻很是感動,看著張相彬,一時之間,竟然覺得自己不認識自己的哥哥了。
“我們進去吧!”
“別在門口站著了,多引人注目啊。”
張相彬目光隱晦的在夏雨蕊身上掠過,眼神之中劃過一絲即將要奸計得逞的得意之色,招呼著夏雨蕊與張心嫻走進餐廳裡。
在侍者的安排下,四個人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張相彬點了一些菜。
包向文站了起來,道:“怎麼可以沒酒呢,就算是我們幾個人最後一次吃飯,那也得有酒,我去車上拿酒!”
不給夏雨蕊反對的機會,包向文已經走向餐廳的門口了。
很快,包向文便走了回來,有了多了一瓶紅酒。
“我這也不是什麼好酒,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包向文坐了下來,笑呵呵的把酒放到桌子上,然後與張相彬互相碰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張相彬把酒開啟,倒了四個杯子,把其中兩個放到了夏雨蕊與張心嫻面前。
“雨蕊!”
“妹妹!”
“這段時間,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這杯酒就當是給你們賠罪了。”
張相彬舉著酒杯,向夏雨蕊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雨蕊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不喝酒,只能舉起酒杯。
張心嫻也舉起了酒杯。
夏雨蕊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她把酒杯放下的時候,卻發現張相彬與包向文只是舉著酒杯,卻沒有喝,便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不喝?”
“喝!”
“我們怎麼會不喝呢!”
張相彬與包向文異口同聲的說著,卻把酒杯放了下來。
這個舉動讓夏雨蕊的心往下一沉。
“即然大家都說好了,以後大家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要回去了!”
夏雨蕊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站了起來,便準備離開。
“你走得了嗎?”
張相彬忽然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整個人顯得惡毒無比,看著夏雨蕊的目光充滿了奸計得逞的神色。
“你……你們…”
夏雨蕊忽然感覺腦子一陣陣的泛暈,眼皮子直打架。
“你在酒裡下東西了?”
夏雨蕊扶著桌子,才沒有倒下去,瞪大眼睛,怒視著張相彬與包向文。
“嘿嘿!”
張相彬與包向文露出得意有陰笑。
夏雨蕊掙扎著,要向外走去,可是剛剛走了一步,神智完全迷糊了,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張相彬跑過去,一把將夏雨蕊扶了起來,把頭埋在夏雨蕊的秀髮裡吸了一口,一臉的陶醉。
“我們走吧!”
張相彬已經猴急的等不下去了。
“你著什麼急?”
“我們才剛剛坐在這裡沒有五分鐘,就扶著人出去,被別人看到不懷疑嗎?”
包向文倒是能坐得住,只不過他的一隻手放在張心嫻的大腿上撫摸著,同樣的一臉陶醉。
“不著急!”
“我們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
說著,包向文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的笑容。
張相彬雖然很心急,卻也知道包向文說得對,把夏雨蕊扶了回去,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吃飯。
半個小時候,張相彬與包向文一人扶著一個,從這家情侶餐廳裡走了出來。
“酒量不行啊,還非得逞強!”
“不讓你喝,非得喝!”
“看看,成什麼樣了?”
一邊走著,張相彬還一邊演戲,跟真的似的。
餐廳裡的男男女女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太過在意。
張相彬與包向文有驚無險的扶著夏雨蕊與張心嫻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一出門,張相彬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興奮,如果不是街上人來人往,他早就叫了出來。
張相彬貪婪的在夏雨蕊身上看了一眼,他有點急不可耐了。
“走,走!”
“我們快點走!”
張相彬催促著包向文。
包向文也不廢話,他看著張心嫻,內心也是一片火熱,也快要忍不住了。
開啟車門,把夏雨蕊與張心嫻扔到車的後座,一腳油門踩下去,以最快的速度駛離。
遠在夏雨蕊家中的許子陽,沒來由一陣心慌氣亂。
眉頭一皺!
心血來潮,突然之間出現這樣的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許子陽微眯著眼睛,掐著手指開始算了起來。
果然,夏雨蕊剛剛灰氣預示著有驚無險的履卦,變成了最為兇險的蹇卦!
蹇卦又稱山水蹇,上卦是溪流河水,下卦是巍峨大山。
預示著山被水困,進退不能!
夏雨蕊現在肯定處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