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張心嫻的心思!(1 / 1)
“我剛剛就是閉著眼睛的!”
許子陽哭笑不得的說道。
被夏雨蕊這麼一說,自己好像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了。
“我不管!”
“剛剛我沒有看到,誰知道你看沒看。”
夏雨蕊扁扁嘴,語氣變得醋意滿滿,還帶著一種撒嬌的意味。
許子陽不由看了她一眼。
“看什麼看?”
“還不快把心嫻體內的藥效給逼出來!”
夏雨蕊也察覺到自己語氣的不對勁,臉色微紅,把臉偏了過去,不敢看許子陽。
許子陽微微搖搖頭,閉上眼睛,開始繼續剛剛手上的動作。
大拇指沿著張心嫻身上的經脈與血脈進行推拿,把她體內的藥效匯聚到一處。
看到許子陽的動作,夏雨蕊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她知道許子陽在救張心嫻,但是許子陽這樣的動作,如果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肯定會誤會。
就算知道,夏雨蕊心裡還是不舒服!
好幾次,夏雨蕊都忍不住了,想要叫停。
只是夏雨蕊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理由來叫停許子陽。
夏雨蕊臉色黑黑的,都快變成鍋底了。
許子陽閉著眼睛,依然能感受到夏雨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到夏雨蕊內心的不平靜。
許子陽加快了動作!
最後,許子陽如法炮製,用中空的銀針,把張子嫻身體的藥效逼了出來。
“好了!”
許子陽把中空銀針收了起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夏雨蕊的目光盯著他,讓許子陽心裡忐忑不安。
夏雨蕊也算鬆了一口氣。
“我先回屋了!”
許子陽轉過身睜開眼睛,對夏雨蕊說了一句,然後準備離開。
“啊!”
張心嫻這個時候醒了,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竟然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最關鍵的是眼前還站著一個男人!
張心嫻瞬間緊張尖叫。
許子陽聽到張心嫻的尖叫,心裡的一哆嗦,得,又攤上事了!
不由多想,加速開溜。
“報警!”
“報警!”
“雨蕊,快報警!”
張心嫻看到“畏罪潛逃”的許子陽,心中的猜想更加準確,帶著哭腔朝著夏雨蕊喊道。
“報什麼警?”
“我們應該感謝子陽!”
夏雨蕊沒好氣地說道。
“還,還得感謝他?雨蕊你沒發高燒吧?”
夏雨蕊這句話把張心嫻給弄懵了。
自己都被糟蹋了,還得感謝他,這是哪門子道理?
“你再好好想想!”
夏雨蕊臉色變得有些冰冷,如果不是許子陽及時趕到,自己會淪落到什麼下場,現在回想起來,都渾身發冷,一陣後怕。
被夏雨蕊這麼一吼,張心嫻委屈巴巴的。
不過,她的心也總算是靜了下來,開始回憶起之前的種種。
“心蕊,對不起!”
“我不知道,我哥他……”
張心嫻感覺自己無臉再見自己的好朋友,好閨蜜了,把臉埋到被子裡,嗚咽著說道。
“行了!”
“我也沒有怪你。”
“只是你以後可長點心吧,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張相彬聯合你的養父母逼迫你,你覺得就算是達成他們的目標了,就不會再逼你嫁給那個小老闆了嗎?”
夏雨蕊本來很生氣,看到張心嫻這個樣子,夏雨蕊也不忍責怪張心嫻了。
對於張心嫻的情況,夏雨蕊還是瞭解的。
張心嫻本來就不是張相彬的親妹妹,她是張家被收養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養父母已死相逼,如果張心嫻不搓合自己跟張相彬,張家就要求她嫁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小老闆,她迫不得已才這樣做。
“對不起雨蕊,之前是我太自私了。”
張心嫻低頭小聲喃喃自語,配合她文靜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憐惜。
“雨蕊,我們沒有被…”
張心嫻小心翼翼的向夏雨蕊求證著。
“沒有!”
夏雨蕊知道張心嫻在詢問什麼,道:“幸好子陽趕來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就算是我們被他救了,可是他,他也把我看光了。”
提起這件事,張心嫻就想哭。
張心嫻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在上學期間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
她知道上學期間談戀愛,很難修成正果,那怕有很多人追求她,張心嫻從來沒有動過心。
可是現在被許子陽看光了,對於張心嫻來說,猶如天塌了一般。
“行了,行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一副老思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古代穿越回來的呢。”
夏雨蕊不耐煩的一擺手。
張心嫻提起這件事,就讓夏雨蕊心煩意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難道是自己喜歡上許子陽了?
這個念頭在夏雨蕊腦子裡一閃而過,隨即被她自己給否決了。
這不可能!
自己可是許子陽的師姑啊!
“可是!”
張心嫻都快哭了!
夏雨蕊說的輕鬆,張心嫻還是覺得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想了想,張心嫻咬了咬牙,眼睛眨巴了一下,好奇問道:“你給我說說許子陽的事情唄。”
“嗯?”
夏雨蕊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張心嫻,詫異地道:“不會吧?就因為這事,就想要許子陽負責吧?”
張心嫻低著頭,沒有任何的言語。
她倒不至於一定要許子陽負責!
按照她的邏輯,現在許子陽看光她,她想著儘量跟許子陽在一起,這樣也免得對不起自己以後的老公。
夏雨蕊很不舒服,特別是張心嫻不說話,等於預設了,讓她的心情很差。
過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張心嫻說話,夏雨蕊就知道她主意已定。
“唉!”
夏雨蕊在內心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她太瞭解張心嫻了,一根筋的人,怎麼勸也沒用。
“許子陽是我的師侄,我是他的師姑!”
夏雨蕊開口道。
“師侄?”
“師姑?”
張心嫻迷茫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竟然還有這種關係。
“不錯!”
夏雨蕊點點頭:“我的師父是他的師父的師父,他當然得叫我師姑了。”
“至於許子陽這個人怎麼樣,我也說不上來。”
“他剛從山上下來,我也是第一次見他,也是第一知道自己還有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