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要是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1 / 1)
現在是清晨!
太陽才剛剛升起,根本不可能有陽光投進來。
許子陽向反光處望去!
以許子陽如鷹眼一樣銳利的目光,看到遠處的大樓上,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瞬間藏了起來。
有人跟蹤,監視夏雨蕊!
許子陽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窗前向對面看去。
“怎麼了?”
夏雨蕊看到許子陽這樣的動作,向許子陽問道。
“有人在監視你!”
許子陽從窗戶望去,不知道是不是對面大樓的人是不是看到了自己,還是太過小心,竟然一直沒有出現。
“有人監視我?”
夏雨蕊厄然,她有些不相信。
自己又不是間諜,又不是什麼要員,被許子陽一說,弄得跟拍間諜大片似的。
“怎麼可能!”
夏雨蕊搖搖頭,表示不信,覺得許子陽太過大驚小怪了。
許子陽沒有做解釋!
“可能真的是我眼花了吧!”
說完,許子陽便重新坐了回去。
在對面的樓內,張相彬大口喘著氣,躲在窗戶的牆邊,一臉的緊張。
“該死的!”
“又是他,又是這個傢伙!”
張相彬低聲咆哮著,像是受傷的野獸,發出陣陣的憤怒的聲音。
張相彬對許子陽的恨意有多深,那就要看海有多深了。
他喜歡夏雨蕊,而且以夏雨蕊的身份,如果追上夏雨蕊,至少可以少奮鬥幾十年,卻被許子陽半路截胡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把夏雨蕊連同自己的妹妹一起弄暈,打算生米做成熟飯,又被許子陽破壞了。
現在又是因為許子陽,讓自己的父母全部鋃鐺入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國為許子陽!
可是張相彬又對許子陽十分的害怕,從內心透露出恐懼。
他再恨許子陽,甚至都不敢直接報復許子陽,他只能把目標放在夏雨蕊與自己妹妹張心嫻身上,打算把夏雨蕊與張心嫻都給綁了,以解心頭之恨。
“這樣不行!”
“得想個辦法,把這傢伙從夏雨蕊身邊弄走!”
張相彬知道,許子陽在夏雨蕊身邊,他根本不可能得手。
想了一會兒,張相彬似乎有了主意,直接從大樓上走了下去,也沒有再監視夏雨蕊。
許子陽跟在夏雨蕊身邊,是真的見識到夏雨蕊這段時間有多忙。
別說喝水,吃飯了,夏雨蕊甚至連停下來的功夫都沒有,簡直就是像連軸轉的陀螺,一直在轉個不停。
一直忙到深夜,夏雨蕊才有空跟許子陽說第一句話。
“好累啊!”
夏雨蕊從外面回來,把自己扔在沙發上,像一灘爛泥一樣。
“頭疼,你幫我揉揉唄!”
夏雨蕊向坐在旁邊的許子陽說道。
“行!”
許子陽也沒廢話,把夏雨蕊的腦袋託了起來,向她那邊坐了一點,讓夏雨蕊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夏雨蕊一下子鬧了一個大紅臉!
她只是想讓許子陽幫自己揉揉腦袋,可是許子陽竟然讓自己枕在他的大腿上,這讓夏雨蕊沒有想到。
從許子陽身上飄出來的氣息,很淡,似香非香,帶著一股雄性荷爾蒙,讓夏雨蕊瞬間有些上頭。
“你這麼累圖什麼?”
“你掙得錢估計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許子陽一邊替夏雨蕊揉著太陽穴,一方面很不理解。
在許子陽看來,錢多,錢少不是問題,只是夠花就行了。
以許子陽的本事,想要掙錢十分容易,可是許子陽從來不追求物質。
“你知道一句話,叫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夏雨蕊向上望著許子陽。
“嗯?”
夏雨蕊這句話把許子陽給弄懵了,啥意思。
我是跟你談這個問題嗎?
我是說你錢已經夠你後半輩子花了,你為什麼還這麼拼命,你跟我談能力和責任。
“現在我掙得錢是夠花,完全可以什麼也不做,舒舒服服的提前退休。”
“但是之後呢?”
“每天無所事事,整天吃喝玩樂?”
“那多無聊啊!”
“現在雖然忙一些,但是過得充實。”
“而且我如果不做了,我手下的這些員工怎麼辦?”
“他們每個人都要養家餬口,現在找個工作可不容易!”
夏雨蕊開啟了長篇大論,把許子陽說的一陣頭大。
“行了,別跟我說這些大道理,你開心就好!”
許子陽頗為頭痛的說道,然後向夏雨蕊問道:“你的腳怎麼樣了?”
“啊!”
“你不說還行,你一說,我感覺到疼起來了!”
“都怪你!”
夏雨蕊啊了一聲,嬌嗔一聲,那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撒嬌。
許子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只能苦笑!
得!
還成自己的錯了!
“我幫你看看!”
許子陽把夏雨蕊的頭放在抱枕,蹲了下來,把夏雨蕊的鞋子脫了下來。
上一次沒有好好看,不得不說,夏雨蕊的腳是真好看。
許子陽想起一句古詩!
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
這是唐代詩人杜牧的一首《詠襪》。
完全符合夏雨蕊的腳,簡直就是為夏雨蕊而作的。
夏雨蕊的個子在一米七,卻生了一雙小巧玲瓏的腳,略小,雪白雪白的,腳趾頭像嫩藕芽兒似的。
許子陽不由看呆了!
“你看什麼呢?”
夏雨蕊看到許子陽盯著自己的腳一直看,害羞的問道。
“沒事!”
許子陽笑著道,收斂心神,開始檢視昨天夏雨蕊扭到的地方。
“唉!”
許子陽嘆著氣,搖了搖頭。
“怎麼了?”
夏雨蕊聽到許子陽嘆氣,馬上緊張的問道。
“你這腳又嚴重了,你確實該休息幾天來著。”
許子陽道。
“我也想休息,可是我休息不了啊。”
夏雨蕊道。
“要是我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許子陽搖頭晃腦的說道:“也幸虧有我在你身邊,不然你這隻腳可就廢了。”
夏雨蕊有些無語!
許子陽說來說去,最後反而誇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你這是誇你自己的方式,倒是挺特別!”
夏雨蕊無語的笑著。
“這怎麼叫誇呢,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不是我在,你最少得半個月下不了地,無法走路。”
許子陽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吧,好吧,你說什麼都對,我的大神醫!”
夏雨蕊捂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