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憤怒的陳漢!(1 / 1)
許子陽也沒有想到言絲煙會在醒來之後,會突然給自己一巴掌,他完全沒有反應,被言絲煙這一巴掌重重甩在臉上。
“叭!”
言絲煙用勁很足!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許子陽的半邊臉馬上紅腫了起來。
“你。。。!”
許子陽捂著臉站了起來。
他想對言絲煙發怒,卻不知道該怎麼發火。
剛剛言絲煙痛暈過去,醒來之後,看到有人把手放到她小肚子上,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也就說,這一巴掌許子陽白捱了!
這叫什麼事啊!
許子陽內心苦笑了一聲。
“你對我做了什麼?”
言絲煙冰臉含霜,神色比之前更冷,向許子陽發出質問,慢慢的站了起來,拿出手機,直直盯著許子陽:“你要是給不了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就要報警了。”
“我救了你!”
“你不但不識好人心,反而打了我一巴掌,我受這種委屈,我找誰說理去!”
許子陽揉著紅腫的半邊臉,委屈的說道。
“你救了我?”
言絲煙愣了一下,不相信的看著許子陽。
“當然了!”許子陽越發的委屈,揉著臉說道:“你知道你剛剛的情況有多危險嗎?”
不等言絲煙說話,許子陽繼續說道:“你這痛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很長時間了。再加上你平時一點也不注意,已經越發的嚴重。甚至你的痛經已經病變了。”
“要不是你是我師姑,我才懶得救你!”
許子陽揉了這麼長時候,臉雖然不痛,卻還有點麻木。
“啊!”
“不好意思,我錯怪了!”
言絲煙這才想起來,這幾天確實自己要來事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都會痛得受不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這麼疼,竟然生生的把自己疼暈了過去。
許子陽看著言絲煙,搖了搖頭。
這一巴掌算是白捱了。
想了想,算了!
誰讓言絲煙是自己的師姑,還是一個大美女。
看在這兩個條件的份上,許子陽勉強原涼言絲煙了。
“我知道我說的你不一定信,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許子陽白捱了一耳光,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只是言絲煙說什麼也是自己的長輩,自己不能坐視不理。
“謝謝你了!”
“我抽時間會去醫院!”
言絲煙微微鞠躬,向許子陽表示感謝,並道歉。
“你別抽時間了!”許子陽看言絲煙多少有點不相信,道:“你現在馬上去,你這個病不能再脫了,再脫下去,你可就活不過今年了。”
言絲煙皺了皺眉頭,許子陽的話讓人不喜。
怎麼聽,都覺得許子陽的話是咒自己。
“絲煙,別聽他亂說!”
“他才多大?”
“能有個屁醫術!”
“不過,他有一點倒是說對了。你確實該去醫院看看了!”
“正好,我們家的醫院就在這附近,我帶你過去看看!”
年輕男人一看自己的機會來了,馬上趁機說許子陽的壞話,貶低許子陽,同時抬高自己。
這個不知道那裡冒出來的許子陽,壞他好事,年輕男人恨不得殺了他。
本來房東給言絲煙漲房租,甚至要把言絲煙趕走,一切都是年輕男人從中挑撥。
他給了房東一些錢,讓房東做出要趕言絲煙走的樣子,等言絲煙找不到房子的時候,自己再出手,把房子買下來,送給言絲煙,絕對能獲得言絲煙的好感。
而且!
之前房東對言絲煙動手動腳也是受他指使!
為什麼他能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出現的時間很關鍵,就是為了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許子陽從中冒了出來,把這一切都給截胡了。
“謝謝你的好意,陳漢!”
言絲煙微微後退了一步,眉頭輕皺,顯然對這個陳漢很是反感:“我如果要去醫院,我會自己去的,就不麻煩你了!”
“還有,你喊我名字的時候,請喊我全名。”
“我跟你沒有那麼親密!”
“我們只是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言絲煙的話很重。
陳漢的臉色都漲成豬肝色了,眼神裡流露出瘋狂的神色,盯著言絲煙,似乎要做出什麼危劍的舉動。
看到陳漢向言絲煙走了一步,許子陽立馬警覺起來,擋在了言絲煙與陳漢中間。
看到許子陽,陳漢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沒有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只是他心裡已經把許子陽恨的要死。
“即然這樣,就當我沒說!”
陳漢笑了笑,只是皮笑肉不笑,看起來有些讓人害怕。
“我先走了!”
陳漢轉身,在他轉身的那一刻,陳漢臉上的笑容消失,有的只是陰狠還有深沉的恨意。
看到陳漢都走了,倒在地上的房東更加不敢留在這裡了。
剛剛他可是見識過許子陽的力量。
他快兩斤的體重,在許子陽手裡就跟一個小雞崽兒似的,被許子陽隨手就拉了出去。
“師姑!”
許子陽看著言絲煙,還想再勸勸他:“你即然是我師祖的徒弟,就應該知道師祖的醫術有多高。我跟他師承一脈,雖然不能說醫術與師祖齊平,也差不了多少。”
“你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這一脈能救你了!”
言絲煙深深的看著許子陽,過了一會兒,開口道:“好,我現在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言絲煙向外面走去,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對許子陽說道:“你跟我來吧!”
許子陽跟了上去!
言絲煙把車開了過來,許子陽想坐在前面,剛開啟車門,言絲煙看也不看他,道:“你坐後面!”
“好吧!”
許子陽愣了一下,坐到了後面。
陳漢並沒有走,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看到言絲煙與許子陽下來,更是看到許子陽坐到言絲煙的車上,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
“我還以為你真的紅塵不染的仙女呢,原來還私藏了一個男人。”
陳漢誤以為許子陽與言絲煙從一開始就認識,什麼師姑上的稱呼,只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我得不到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得到。”
陳漢怒而發聲,發動汽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