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許子陽的字!(1 / 1)
“我親眼看到的,還會有假!”
房東連忙說道。
他聽出來,陳漢急了!
如果陳漢要是不急,陳漢也不會找到他,給他一大筆錢,讓他把言絲煙趕走,然後再出面,幫言絲煙解決困難,從而讓言絲煙對他有好感。
房東雖然是一個市民,但是活了幾十年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TMD!”
房東清清楚楚的聽到陳漢罵了一句,然後就是有摔東西的聲音,房東就知道這件事成了。
“我知道了!”
陳漢扔下一句話,便把電話給掛了。
“我對付不了,我就讓別人對付你!”
房東看著商鋪的方向,一臉的怨毒。
“啊嚏!”
許子陽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感覺後背一涼,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像這種情況,一般人會無視。
但是許子陽不同,他知道空穴來風,並非無因,自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感覺後背發涼。
許子陽的相術,占卜達到了極高的水準,已經讓他的第六感達到人類所達到的極限,如果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警示。
許子陽開始掐著指頭算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
言絲煙看到許子陽掐手指的動作,只是覺得許子陽掐手指的動快很快,如同蝴蝶穿花,蜻蜓戲泉。很快,但是別具美感。
“沒事!”
許子陽笑著說了一句。
言絲煙疑惑的看了一眼許子陽,對於他的話並不相信。
不過,言絲煙的性子讓她並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低下頭開始寫字。
每當言絲煙心煩意亂的時候,言絲煙就會寫字。
寫字可以讓言絲煙的內心平靜下來,讓自己燥動的心平靜下來。
言絲煙寫的是蠅頭小楷!
像蒼蠅頭一般大小的楷體漢字,指極小的楷書。亦稱蠅頭楷。
明·王世貞《與俞仲蔚書》之十:又考諸集,不無異同,要當以此冊為正,聊識數語,須足下作蠅頭楷,以鐵手腕發之。參見蠅頭細書。
清·李漁《閒情偶寄·器玩·制度》:凡遇名流,即索新句,視其地之寬窄,以為字之大小,或為鵝帖行書,或為蠅頭小楷。
言絲煙的蠅頭小楷寫的不錯。
但是離大成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她寫的字太大!
一般的蠅頭小楷,每一個字越小越好,達到蠅頭才算標準。
而且言絲煙在運筆跟轉筆上,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
許子陽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著急說話。
在別人寫字的時候,出聲打擾,那是大忌!
“有人嗎?”
言絲煙寫的是王羲之以書換白鵝的《黃庭經》!
她還有最後幾句話就要寫完了,這個時候,店鋪卻來人了。
“來了!”
“請問有什麼需要?”
言絲煙把筆放了下來,從書桌離開。
看到言絲煙寫字,許子陽也是心癢難耐。
他也好久沒有寫字,看到言絲煙寫字,也不由動了寫字的心思。
抬頭向言絲煙看了一眼,言絲煙正在跟上門的客人交淡。
許子陽轉到桌子的正面,拿起言絲煙放下的筆,沾了沾墨,開始寫了起來。
他倒沒有重新寫。
而是就著言絲煙沒有寫完的《黃庭經》,把剩下的幾句話給寫了出來。
許子陽寫的蠅頭小楷,一看功底就比言絲煙深了很多,比言絲煙寫出來的字小了很多。
言絲煙寫的蠅頭小楷在一釐米左右,而許子陽寫的蠅頭小楷卻在八毫米之小。
每一筆,每一劃轉化如意,圓潤,一看就知道浸殷的很久。
非常年累月的積累,絕對達不到這種程度。
許子陽寫完之後,向後退了一步,滿意的看了看自己寫的字,微微點頭。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言絲煙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了過來。
冷!
許子陽只有這一種感覺,好像是一股寒風颳了過來,刮到自己的骨子裡,從裡到外泛起一股冷意,都快把自己凍僵了。
“不好意思!”
“我也是見獵心喜,忍不住想要寫幾個字!”
許子陽連忙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寫字多辛苦,就因為你的一時手癢,就讓我寫的一副字毀了!”
言絲煙再清冷,在這種事情上也忍不住向許子陽發火。
言絲煙怒氣衝衝的看著許子陽,似乎要把許子陽給撕了,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進來的客人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字貼,忽然向許子陽問了一句。
“這是你寫的?”
客人眼睛彷彿冒著光,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最後幾行字。
他六十多歲,穿著中山服,看起來文質彬彬,一看就是文化人。
“對不起!”
“因為他的原因,這副字已經毀了。”
“客人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看看別的。”
言絲煙連忙向客人說道。
“確實是毀了!”客人點點頭:“這後面幾行字與前面寫的字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他什麼都不懂!根本不會寫字!”
言絲煙扯了扯嘴角,道。
“你給我說這個叫什麼都不懂?”
“我懷疑你是在質疑我的欣賞水平!”
客人愕然,指著桌子上剛剛寫完的字。
嗯?
客人的話讓言絲煙愣了一下,這反應不太對啊!
低頭一看,言絲煙不由呆住了。
後面的幾行字,每一筆力透紙背,豎有力,橫有型,每一筆的轉折如意,圓潤,如果不是剛剛看到許子陽在寫,言絲煙懷疑是那位書法大師跑過來,替自己寫了幾筆。
“這是你寫的?”
言絲煙再也保持不住清冷的樣子,不太相信的看著許子陽。
“不然呢!”
“除了我還有別人嗎?”
許子陽反問。
言絲煙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許子陽,只有滿滿的羞愧。
剛剛自己還嫌棄許子陽毀了自己寫的字,現在一看,不是那麼一回事。
言絲煙感覺自己的字跟許子陽的字在一起,簡直就是侮辱許子陽的字。
這個發現,讓言絲煙頓羞愧不止。
同時,言絲煙在心裡也對許子陽產生了一絲好奇。
許子陽到底會多少東西?
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看出自己因為痛經而產生了病變,字又寫的這麼好。
同時,言絲煙也想起之前許子陽的手指不停的掐著,像是在算命。
現在想想,言絲煙覺得許子陽說沒事,掐著玩,肯定是糊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