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陳漢的作死行為!(1 / 1)
“你們這就沒有誠意了啊!”
“你們嘴上說著買,說著給雙倍!可是我那副字,是這位小友送的。你們喊雙倍,還是一分錢都不給,沒有誠意啊!”
羅長奉搖頭晃腦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鄙視李民與陳名升。
“這樣吧!”
“我作主了!”
“一副給字,給小友十萬塊錢好了!”
羅長奉說道。
聽到羅長奉的話,李民與陳名升的目光好像可以殺人,死死的盯著羅長奉。
羅長奉可真是殺人誅心啊!
在他家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麼說的,羅長奉可是說他買的。
現在說實話了,那副字竟然是送的。
怎麼看,羅長奉的話都像是在炫耀,怪不得李民與陳名升看羅長奉的目光,那麼想殺人。
換成誰,估計掐死羅長奉的心思都有了。
李民與陳名升對羅長奉怒目而視。
羅長奉卻很得意,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對於李民與陳名升的目光毫不在意。
如果不能炫耀的話,他幹嘛打電話把他們兩個叫到自己家裡。
看到自己的目光對羅長奉沒有一點用處,李民怒哼一聲,道:“行,我們給錢!許小友的字十萬塊錢不高。我們不像某些人,白嫖人家的字,還拿著人家的字到處招搖撞騙,一點老臉都不要了。”
“用一句話來講,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羅長奉對於李民的話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一些洋洋得意。
許子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兩個老人是來求字的。
對於他們的要求,許子陽一點也不意外。
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有很多人都來向自己的師父求字。
開始是師父寫,後面許子陽的字練了出來,莊白周變懶了,只要有人上門求字,他都會交給許子陽。
而且聽到李民與陳名升他們的談話,自己的字還挺值錢的,最低十萬字。
這些年來,自己幫師父寫了多少副字?
許子陽已經不記得了。
一副字十萬,這可不是一小筆數目。
而這個老東西在自己下山的時候,竟然一分錢沒有給自己。
想到這裡,許子陽不由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老東西,真不是個東西。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難道要帶進棺材裡,留到下面再花嗎?”
“小友,你考慮的怎麼樣?”
“只要你給我們兩個寫副字,我們馬上把錢轉給你。”
陳名升看許子陽久久不說話,害怕許子陽不答應,便向許子陽催促道。
許子陽正缺錢呢,怎麼可能不答應。
在來找言絲煙的時候,夏雨蕊倒是說要給許子陽錢,但是許子陽又不是小白臉,而且他又有點大男子主張,怎麼可能要女人的錢呢,當即拒絕了。
“沒有問題!”
許子陽應了下來,轉頭向言絲煙說道:“我用用你這裡的東西,沒有問題吧?”
言絲煙完全不知所措,整個人如在雲裡霧裡,聽到許子陽的話,機械般的向旁邊挪了挪,給許子陽讓出了位置。
她現在完全傻了!
自已寫的字,頂多也就賣個幾千塊錢而已。
現在許子陽一副字就要十萬塊錢!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言絲煙神色複雜的看著許子陽,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子陽走到桌前,把毛筆沾滿了墨汁,向陳名升與李民說道:“兩位,你們想讓我寫什麼?”
“我要李白的行道難!”
李民想了想,向許子陽說道。
“我要水調歌頭吧!”
陳名升向許子陽道。
“好!”
許子陽應了一聲,開始著墨,準備先寫李白的行道難。
李白性情狂放,喜酒。
寫他的行道難,最能表現出他張狂性子,只有狂草。
許子陽寫第一個字。
陳漢在旁邊看了很久,自從許子陽進來之後,所有人都把他給忽略了,無視了。
這讓陳漢如何能忍受得了。
“呯!”
陳漢忍無可忍,重重砸了一下桌面。
巨大的力氣讓桌面上的東西彈了起來,裝墨汁的硯臺也飛了起來,許子陽剛剛寫一個字,就被墨汁給倒在紙上,好好的一副字,才寫一個就毀了。
“你幹什麼?”
李民與陳名升同時回頭,以殺人般的目光看著陳漢。
“我不幹什麼!”
陳漢不認識李民與陳名升,淡淡的說道。
兩個老東西,他完全不用在意。
“你是誰的兒子?”
李民冷著臉,眼中寫滿了怒意。
“我爸爸是陳光連!”
陳漢一臉自傲的說道。
“陳光連?”
“陳光連倒是養了一個好兒子!”
羅長奉輕哼一聲,字雖然是表揚陳漢,但是語氣誰都能聽得出來,這是反話。
“我來給給陳光連打電話,我倒要看看陳光連多大的能耐,連他兒子都這麼囂張!”
陳名升直接把手機拿出來,準備給陳光連打電話。
看到陳名升把手機都拿出來,還說要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陳漢有點慌。
不過,陳漢馬上平靜下來。
自己的父親就自己這麼一個兒子,就算再生氣,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
何況,還有自己的母親。
自己的父親要真是兇自己,還可以找母親求助。
到了母親眼前,父親就算是老虎,也會變成貓咪。
“陳光連的兒子還真是一點禮貌都不懂。”李民隨口扔出一句話,催促陳名升:“給陳光連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他教育的好兒子。他要是教育不好,就換個能教育好的。”
陳漢有點懵!
主要是羅長奉,李民,陳名升的口氣太大。
好像一個電話打過去,自己的父親就會放下所有事情,馬上過來似的。
陳漢是不信!
自己的父親是什麼身份?
仁和市最大企業的老總,每天日理萬機,那有工夫跟這幾個老頭糾纏。
還說有自己父親的電話,吹牛也不打草稿。
陳名升怒意滿滿的看了一眼陳漢,自己竟然跟陳漢一個姓氏,這讓陳名升感到羞恥。
他們陳家竟然出現這麼一個人物,如果陳漢是自己的兒子,陳名升早就打死他了。
陳漢就冷冷的看著。
他覺這三個老東西演戲演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好像真的認識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