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檢查結果!(1 / 1)
應月蘭也很想知道,在過去了幾天,言絲煙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樣了。
主要是,她對幫言絲煙看病的中醫好奇。
想知道,幫言絲煙看病的中醫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
才這麼幾天,言絲煙就來複查,一定是受了幫她治病中醫的指示。
“謝謝應醫生。”
言絲煙道了一聲謝,拿著應月蘭開好的單子去做了檢查。
檢查的人不少。
言絲煙與許子陽等了好一會兒,才輪到他們。
做完檢查之後,等到檢查結果出來之後,言絲煙拿著單子回到應月蘭那邊。
應月蘭正在給別的病人看病,看到言絲煙與許子陽回來了,向言絲煙說道:“你們先等一會兒,我先把這個病人看看。”
“沒事!”
“你先忙,應醫生。”
言絲煙道,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待把另外一個病人看完,應月蘭向言絲煙說道:“把你的檢查單子給我看看。”
“我覺得你別抱有太大希望。”
“就算給你看病的中醫很厲害,但是時間太短了,不會有什麼明顯的效果。”
應月蘭一邊說著,一邊從言絲煙手裡接過檢查單子。
她接過單子,看了一眼,聲音嘎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著單子。
“應醫生,怎麼樣了?”
言絲煙看應月蘭不說話了,頓時被應月蘭給嚇到了,急忙問道。
“是不是我的病情變壞了?”
言絲煙的語氣帶著一絲緊張,一絲害怕。
“你不用緊張!”應月蘭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被打臉了。
“你的病情很好!”
“比上一次好了很多,幾乎已經不用在意了!”
應月蘭長出了一口氣。
“真的?”
言絲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應月蘭,她甚至覺得應月蘭是在安慰她。
“當然是真的!”
“身為醫生,我怎麼可能會去欺騙患者呢。”
應月蘭道。
“你身體內的瘤子之前是三毫米,現在已經連兩毫米都不到了,你說是真的是假的。”
應月蘭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用驚訝的語氣說道。
“幫你看病的醫生是什麼人?”
“能介紹我認識嗎?”
應月蘭再也忍不住了,向言絲煙問道。
有這樣的醫術,應月蘭覺得這個人的醫術太高,至少在全國也是排名前列。
遇到這樣的醫生,應月蘭怎麼可能不想著去認識一下呢。
她雖然是醫生,可是也難保不會生病。
小病倒是自己能解決,但是像一些世界性的醫學難題,有可能需要求助到這位醫生了。
誰能保證自己不生病呢?
“是他!”
言絲煙指著許子陽。
應月蘭看了看許子陽,又看了看言絲煙,覺得言絲煙在玩她。
“言姑娘!”
“你就算是不想介紹給我認識,那也沒有關係,你直說就行,我也不會對你產生任何不滿的。”
“但是你隨便指著一個人,就說是幫你看病的醫生,這就很過份了。”
應月蘭對言絲煙很不滿。
就算是要隨便指認一個人,也找一個像一點。
許子陽才多大?
能做到這一步的,在應月蘭的心裡,應該是一個上了年紀,頭髮花白的老中醫。
她雖然是西醫,卻對中醫也稍有涉獵,知道中醫越老醫術越高。
“應醫生,我沒有騙你的,真的是他!”
言絲煙看應月蘭不相信自己,頓時急了。
“上一次也是他看出我的身體有問題,讓我來醫院做檢查。”
“從醫院出來,也是他幫我抓的藥。這幾天一直是他幫我在煎藥。今天也是他讓我來醫院複查的。”
“真的?”
應月蘭看言絲煙急的快哭出來了,這才正視起許子陽。
可是就算言絲煙說的再動聽,應月蘭也無法相信是許子陽幫言絲煙看病的。
“是我!”
許子陽微微一笑,承認了。
應月蘭許久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應月蘭才開口:“你的師父是誰?”
“孫丙天?”
“趙友辰?”
“還是錢自通?”
中醫講究以師帶徒,徒弟需要跟在師父身邊,透過師父的考驗才可幫別人看病。
即然是許子陽幫言絲看病的,那許子陽一定有師父。
應月蘭是西醫,但是全國出名的中醫也就那麼幾位,她還以為許子陽的師父是其中一位呢。
“都不是!”
“我師父是莊白周!”
許子陽搖搖頭,把自己師父的名號說了出來。
“莊白周?”
應月蘭更奇怪了,她從來沒有聽說什麼莊白周。
她沒有聽過,一點也不過份。
畢竟,莊白周隱居在深山,除了中醫界幾個醫術高,輩份高的人,知道莊白周這一脈,其他人很少知道。
“應醫生,沒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許子陽拉著言絲煙的手,嚮應月蘭說了一聲,轉身從應月蘭的辦公室走了出去。
在許子陽與言絲煙走了之後,應月蘭拿出手機,開始向一箇中醫朋友打聽莊白周。
“莊白周?”
“這個名子聽起來很是熟悉,你等一下,我幫你問問我師父。”
電話那頭說道,便聽到一陣腳步聲遠去。
不一會兒,腳步聲回來,電話也傳來聲音。
“莊白周是一位隱世高人,醫術奇高。只不過,除了我們中醫一脈,很少有人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他的名字的?”
電話裡的人很是疑惑,嚮應月蘭問道。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應月蘭隨口說了一句,便把電話給掛了。
從醫院出來,言絲煙停了下來,把手從許子陽手裡抽了出來,不高興的掃了一眼許子陽:“你還沒有拉夠?”
“不好意思!”
許子陽這才意識,從剛剛他一直接著言絲煙的手,連忙向言絲煙表達自己的歉意。
“這一次就算了!”
“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了。”
言絲煙的態度更加冰冷,冷冷的扔下一句話,快步越過許子陽,走到站牌前,等著公交車。
許子陽無奈的笑了一下。
自己確實有一些不對,剛剛不想跟應月蘭多談論自己師父的事情,便把言絲煙拉了出來,卻一直忘了鬆手。
不得不說,言絲煙手很柔弱,與其他人不同,言絲煙的手涼絲絲的,牽起來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