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自大的外國人!(1 / 1)
許子陽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的臉色都猛然一變。
這可是由孫丙天加上外國西醫專家得出來的結論,現在許子陽卻一口給否決了。
說句不好聽的!
許子陽可是在咒老領導啊!
孫丙天瘋狂的給許子陽打電話,讓他不要再說話。
可是許子陽彷彿沒有看到一樣。
“老領導,你這身體就像是已經處於四處露風的房屋,稍微輕輕一動,就會倒塌。”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出的主意,結合西醫跟中醫來給你做手術。”
“我覺得提出這個想法的人就該死。”
“他就是個庸醫!”
“他這不是救人,而是害人!”
許子陽剛剛把這句話說完,忽然想到是孫丙天把自己請過來的,那豈不是說孫丙天就是庸醫嗎?
許子陽馬上向孫丙天投來歉意的微笑!
剛剛說的太激動了,把這個事給忘了。
得!
孫丙天只能苦笑了!
他倒不是提出這個想法的人,但是這個想法是外國有名的專家提出來的。
“誰啊?”
“這麼牛逼!”
“難道比我老師的水平還高嗎?”
“竟然否定我師父的治療方案。”
正說著呢,忽然從外面傳來一陣怪腔怪調的說話聲,緊接著就看到一老一少兩個外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剛剛是誰在這裡放屁?”
年輕的外國人臉上一片怒色,進來就很不爽的問道。
許子陽向孫丙天看了一眼。
“我來給介紹一下!”
“這位年長的是國外有名的西醫專家,艾倫.伯內特!”
“這位是他的學生!”
孫丙天指著年長的外國人,向許子陽介紹道。
至於那個年輕人,他就一筆代過了。
“我叫盧西恩.博維!”
“記住這個名字!”
“我以後肯定會跟我老師一樣,是全世界最出色的專家。”
年輕的外國人似乎對孫丙天沒有介紹他,十分的憤怒,大聲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看著許子陽:“剛剛就是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你懂醫嗎?”
“就敢在這裡胡亂說話!”
“看起來,你們華國人還真是沒有禮貌。”
這個叫盧西恩.博維的外國年輕人,十分倨傲。
他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華國人臉色一變,一個個臉上出現了怒色。
“你怎麼說話呢?”
“還不快向在場的各位道歉!”
艾倫.伯內特活了這麼久,看到在場的華國人臉色一變,看他們的臉色很是不慣,知道自己學生的話說得很重,連忙出聲讓他道歉。
那怕,艾倫.伯內特在心裡認同他學生的話。
但是在場的老者,在華國有很高的地位。
如果得罪了這個老者,他們能不能活著回去還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用了!”
老領導呵呵笑了一聲,一擺手。
“畢竟,從古時候,你們都是化外蠻夷,沒有禮貌也可以理解。”
老領導說話就是有水平,不鹹不淡的刺了一下艾倫.伯內特與他的學生,還讓他們發不出話來。
許子陽都想給老領導點讚了!
這話說得漂亮!
說得有水平!
只有那種有大智慧,大智若愚的人才能說得出來。
艾倫.伯內特與他的學生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但是因為是老領導發話了,而且這還是在華國的境內。
他們是龍,得盤著。
是虎!
得臥著!
要是敢頂撞老領導一句,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剛剛我聽到有人說,老領導上手術檯就是送死,這話是你說的不?”
艾倫.伯內特不敢跟老領導掰手腕子,但是這口氣不出不行,便把目光轉向了許子陽。
一個才二十多歲出手頭的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
竟然敢口出狂言!
還置疑他給出的治療方案。
艾倫.伯內特承認他的治療方案有一定危險性。
但是這一定是最好,最佳的治療方案。
不管全世界哪個專家過來,艾倫.伯內特也不怕。
只是你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人,什麼榮譽都沒有,竟然敢質疑我。
“是我說的!”
許子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艾倫.伯內特笑了,很是輕蔑的看著許子陽。
“我為什麼不能說這樣的話?”
“難道實話都不讓說了。”
許子陽對艾倫.伯內特這對師生的感觀很不好。
就算是你在西醫上很有建樹,就算你是專家,但是你說的話又不是聖旨,還不能讓人質疑了?
“你憑什麼說出這番話?”
艾倫.伯內特聽到許子陽的反問,臉色拉了下來,輕哼一聲。
“憑我是中醫!”
許子陽道。
“中醫?”
“哈哈哈!”
“笑死了!”
艾倫.伯內特還沒有說什麼,他的學生盧西恩.博維卻是大笑起來,一副嘲諷的樣子。
“現在都已經什麼年代,你們中醫那一套東西早就落伍了。”
盧西恩.博維怪腔怪調的說道。
“巫術!”
“你們就是巫術而已!”
許子陽與孫丙天的臉色陰沉。
盧西恩.博維這是在嘲諷中醫嗎?
艾倫.伯內特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笑容已經出賣了他,他很滿意。
要不然,艾倫.伯內特那麼多學生誰也不帶,偏偏帶著盧西恩.博維呢。
“巫術嗎?”
許子陽輕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國人,在自己面前評價中醫,還如此的詆譭,許子陽可不慣著他。
不知道什麼,許子陽手裡多了一根銀針,曲指一指。
“嗡!”
空氣發出震動,銀針化作一道銀虹,轉瞬間扎入到盧西恩.博維的身體裡。
“不是巫。。。!”
盧西恩.博維話說到一半,忽然張大嘴巴,動彈不得,只有眼睛能動。
他面露驚恐,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喉嚨之中發出粗重的喘氣聲。
“盧西恩!”
“你怎麼了?”
艾倫.伯內特看到自己的學生把話說到一半,便不再出聲,而且姿式怪異的定在那裡,動也不動,上前推了幾下,發現無論怎麼擺弄他,盧西恩.博維毫不反抗,彷彿就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娃娃。
“你對我的學生做了什麼?”
艾倫.伯內特不知道自己的學生怎麼了,但是他知道這一定是許子陽搞得鬼。
剛剛許子陽把銀針拿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