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抵達丁家!(1 / 1)
坐到駕駛席上了!
許子陽再一次把他從小隨手佩戴的八卦盤拿了出來,遞到丁書雲的眼前。
“戴上!”
許子陽神色很是嚴肅的向丁書雲說著。
丁書雲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就算是自己開車,丁書雲坐在旁邊,意外也會源源不斷的找上了來。
為了丁書雲的小命,跟自己的小命,許子陽必須讓丁書雲把八卦盤給帶上。
“我。。。!”
丁書雲想說什麼,但是看到許子陽一臉嚴肅的神情,還有充滿壓力的眼神,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丁書雲把話默默的嚥了回去,從許子陽手裡接過八卦盤,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在戴上去的那一刻,丁書雲切身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輕。
不是重量的那種輕,彷彿是來自靈魂般的輕鬆。
就好像有一塊看不見的石頭,壓在自己的靈魂上。
八卦盤就好像一根撬棍,雖然沒有辦法把自己靈魂上的大石頭給撬走,卻也把它撬了起來,讓自己感到無比的輕鬆。
也許。。。。
風水,占卜這些東西不全是騙人的?
丁書雲的信念有了一些動搖!
許子陽並不知道丁書雲的心理活動,反而抬手,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虛空在丁書雲的身體四周不知道畫些什麼。
在丁書雲看來,就是鬼畫符。
本來已經動搖的丁書雲,看到許子陽這套動作,覺得許子陽就像在跳大神,又覺得風水,占卜就是騙人的。
做完這一切,許子陽再看了幾眼丁書雲,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他剛剛鬼畫符的動作,可不是瞎比劃的!
那是特定的手勢,就像是道家的法訣,在現代社會看來,毫無用處,其實利用一些特殊的手勢,以及軌跡,暫時改變一個人的磁場。
看到了看丁書雲的眉心!
丁書雲眉心的黑氣在許子陽的手勢與八卦盤的作用下,已經暫時壓制住了。
“你指路!”
許子陽也沒有廢話,直接發動汽車,向丁書雲說道。
丁書雲不敢有任何的異議,點了點頭。
一路上,許子陽把車開得飛快,把丁書雲嚇得不輕,臉色煞白,雙手緊緊抓住車子上方的扶手。
本來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但許子陽不到一個小時便趕到了。
到了自家大院的門前,丁書雲一把推開車門,開始乾嘔了起來。
許子陽也下了車,臉色凝重的看了一眼丁家大院。
丁家大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成群的烏鴉,盤旋在上空,發出嘎嘎的叫聲,令人煩躁。
烏鴉可不是什麼好鳥!
預示著不祥,死亡!
看到這些烏鴉,許子陽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
烏鴉確實代表著不祥!
這可不是空口說說的,烏鴉對於死亡的氣息特別的敏感,它它什麼都吃,特別是喜食腐肉。
現在這麼一大片的烏鴉,如果說這裡沒有出事,許子陽肯定是不信的。
“哪裡來的烏鴉?”
“叫聲真令人討厭!”
丁書雲乾嘔了一陣,被烏鴉的叫聲吵得心煩意亂。
“去!”
“一邊去!”
丁書雲搖頭大叫,像是小孩子,想用大叫把這些烏鴉驅散。
許子陽覺得可笑,掃了丁書雲一眼,並沒有去制止她現在的這種行為。
“你可算回來了!”
丁書雲的爺爺聽到動靜,從大院裡走了出來,看到丁書雲,鬆了一口氣。
“爺爺!”
“這哪裡來的烏鴉?”
“我記得我們家以前絕對不會有烏鴉這種東西的。”
烏鴉的叫聲太令人討厭了,丁書雲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神色。
“我也不知道!”丁書雲的爺爺搖了搖頭,目光看向許子陽,道:“這位是?”
“你好!”
“我是丁師姑的師侄!”
許子陽連忙很有禮貌的向丁書雲的爺爺問好。
“師侄?”
“師姑?”
丁書雲的爺爺都懵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蹦出一個這麼大的師侄出來,他把疑惑的目光看向丁書雲。
丁書雲對於這個關係,也感覺十分的羞恥。
“爺爺!”
“他就是小時候救我一命的那個道人的徒孫!”
丁書雲解釋了一句。
“什麼道人!”
“那是你師父!”
“你師父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能收你做徒弟,那是你的福氣。”
“而且沒有你師父,也沒有現在的你!”
丁書雲爺爺瞪了一眼丁書雲,很是嚴厲的說道。
“做人要知道感恩!”
最後,丁書雲爺爺不滿的扔下一句話。
“我知道了,爺爺!”
“是我的錯!”
丁書雲連忙認錯。
“這位。。。!”
丁書雲爺爺看著許子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比自己的孫女兒還小一輩,自己總不能開口叫人家玄孫吧。
“丁老爺子!”
“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我叫許子陽。”
許子陽道。
“那個許子陽啊!”
“之前是你在電話說的話的吧?”
丁書雲爺爺向許子陽求證道。
“是的!”
許子陽點頭。
“我懂風水?”
丁書雲爺爺聞言,眼睛一亮,急切的看著許子陽。
自家的老宅忽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枯井冒水,大地乾裂,從自家的祖墳一直裂到自家大院的後牆。
這些情況,讓丁書雲爺爺心驚肉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略懂一二!”
“丁爺爺,我也是我我師姑臉上看出來,是你家的風水出了大問題,所以才跟過來的。”
許子陽道。
“那感情好!”
“你快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丁書雲爺爺聞言,像是遇到了救星,上前拉著許子陽的手,就向大院裡走去。
許子陽也沒有拒絕,跟著走了進去。
丁書雲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想到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也就閉嘴了。
一進到大院,許子陽就感覺好像身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外面陽光明媚,身體十分暖和。
大院內雖然也有陽光照射,看起來與外面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溫度卻比外面低了好幾度,十分的陰冷。
就這一牆之隔,彷彿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丁爺爺!”
“那口冒水的枯井在什麼地方?”
許子陽問道。
“在後面!”
丁書雲爺爺一聽,在前面帶路,領著許子陽就向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