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七日之期已到!(1 / 1)
\"我!\"
許子陽從劉天海手裡接過電話,說了一句。
\"你是誰?\"
地老鼠聽到許子陽的聲音,愣了一下,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是熟悉,卻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
“你身上中的毒該到時間了吧!”
許子陽呵呵一笑,提醒地老鼠。
“是你!”
“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你用一顆假的毒藥騙我,還敢出現!”
地老鼠的聲音提高不少,帶著不少的怒氣。
顯然,地老鼠把之前他對許子陽的恐懼,忘了許子陽的手段。
“今天是第七天,你身上的毒藥該發作了。”
“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許子陽輕輕一笑。
他餵給地老鼠的毒藥是假的,但是許子陽臨走之前在他身上戳那幾下,可不是假的。
許子陽以特殊的封脈手段,讓地老鼠在今天經脈堵塞。
“行啊!”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讓我怎麼毒發!”
地老鼠輕哼一聲,很有底氣。
他查了好幾次,都沒有從自己的身體查出有什麼毒藥的成分。
他就不信了!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種查不出成分的毒藥。
很快!
地老鼠便開啟了門,帶著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一副兇惡的樣子出現在許子陽的面前。
看到地老鼠帶了這麼多人,一副兇惡的樣子,劉天海嚇得躲到了許子陽的身後。
“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
“不會以為帶了這麼多人就能把我怎麼樣?”
“或者帶得人多就能保證你的安全嗎?”
許子陽輕笑著,目光從地老鼠帶的這些人身上掃過去,淡淡開口。
地老鼠本來想開口說些什麼狠話,但是被許子陽這一番話給噎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回想起來了,許子陽第一次過來,那種壓制力。
想到這裡,地老鼠不由嚥了嚥唾沫,看向許子陽的眼神滿滿的是畏懼。
“你還來幹什麼?”
地老鼠實在是不想再看到許子陽了。
許子陽笑了。
“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忘了?”
許子陽看著地老鼠,問道。
“你。。。!”
地老鼠臉上露出羞憤的神色,看著許子陽,一臉的憤恨。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許子陽這麼跟自己說話,好像自己是他的下人,讓地老鼠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是他又不敢對許子陽怎麼樣,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
他現在可不敢對許子陽做什麼。
“我沒有見到給我那塊血玉的人。”
地老鼠深吸了一口氣,臉皮抽了一下,還是回答許子陽的問題。
“是嗎?”
許子陽眸光一轉。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地老鼠在說謊。
沒有人可以逃過許子陽的眼睛,想在許子陽的面前說謊,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子陽的眼睛堪比測謊儀!
“你不相信我在你身上做了手腳?”
許子陽忽然開口,有些驢唇不對馬嘴的問道。
“我不相信!”
“我已經在醫院檢查了好幾次了,我的身體好的很,體內沒有任何的毒素!”
地老鼠叫著。
“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也經歷過一些事情,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用科學能解釋得通的。”
許子陽一笑,抬頭看了看天色,道:“時辰差不多了!”
“什麼?”
地老鼠不知道許子陽在說什麼,什麼時辰差不多了。
只是地老鼠心頭一突,內心沒來由的一緊。
許子陽微笑著著地老鼠,也不說話,把地老鼠看得心裡發毛。
“你別這麼看著我!”
地老鼠吞了吞唾沫,很是緊張的向許子陽說道。
他的話剛一出口,就感覺自己內有一些異樣,體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從骨頭裡面開始燃燒。
開始的時候,只是感覺有一些溫熱,隨著時間的推移,地老鼠覺得自己的體溫越來越高。
不一會兒,地老鼠渾身開始大量的出汗,短短時間內,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浸溼了。
“怎。。。怎麼回事?”
地老鼠慌了!
而且體內越來越熱,已經讓他開始感覺到疼痛了。
那種火焰在體內燃燒的感覺,讓地老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掛在火爐上的一塊肉,慢慢的就要被烤熟了。
“怎麼回事?”
“很簡單啊,你以為我在跟你玩笑,是在嚇唬你。”
“但是我確實在你體內下了毒。”
許子陽道。
“真的下了毒?”
地老鼠猛然抬頭看著許子陽,他還是不能相信。
他都跑了多少次醫院,都檢查不出來任何的異樣,地老鼠真的以為許子陽在哄騙他。
“我錯了!”
“你快點給我解藥!”
地老鼠張大嘴巴,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吐出火來。
而且那種灼燒的疼痛,讓地老鼠都快蜷縮到地上了,他的語氣充斥著一種難以言語的痛苦。
地老鼠的手下看到地老鼠的狀態,嚇了一跳。
特別是看到地老鼠周圍,一片應該是才落下不久的樹葉,還泛著青綠色,可是在地老鼠身邊沒有多久,就已經泛起了黃色,像是被煙熏火燎般。
跟在地老鼠身邊的人齊齊嚇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離地老鼠遠遠的。
“快!”
“給我解藥!”
地老鼠痛苦的嘶吼著,在地上掙扎著向許子陽爬去。
劉天海看著向許子陽披來的地老鼠,嚇得不輕,偷偷打量著許子陽,望著許子陽的眼神以前是敬仰,現在加了一些敬畏。
許子陽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喂到地老鼠的身邊,同時手指在地老鼠的身上輕點。
藥肯定是假的!
地老鼠變成現在這種情況,是許子陽在地老鼠身上施展了截脈的手法。
現在七日之期已到,許子陽之前施展的截脈手法發作,才讓地老鼠變成這樣。
“呼哧!”
地老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一灘爛泥一般,完全不在意地上有多髒。
剛剛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而且還是那種在地獄之中,下火海的那種。
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地老鼠格外的貪婪周圍的空氣,現在他只想說一句,活著真好。
“那個給你血玉的人來過沒有?”
許子陽等了一會兒,向一灘爛泥般的地老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