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1 / 1)
韓信沒有想到葉春光那麼快就到了,不是說還有一段路的距離嗎?
看葉春光的神態,應該是聽到他和許子陽的對話了!
葉春光怎麼也沒有想到,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韓信就想揹著他臨陣倒戈。
不應該啊?
他給了韓信那麼豐厚的補償,還允諾等他拿到了葉家的當家權以後,不會虧待了韓家。
“韓信,你到底打著一個什麼算盤?”
看著韓信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許子陽歸順,葉春光氣得怒吼了一聲。
“呵呵!這不我覺得多一個盟軍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吧!”
韓信乾笑了兩聲,自己的小算盤被葉春光撞破,多少有些不自在。
“盟軍!”
一聽這話,葉春光頓時炸毛了。
韓信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知不知道許子陽的骨頭比石頭還硬上幾分,若是可以收買,還需要他煞費苦心地不惜犧牲韓家的利益設下這個局?
葉春光越想心裡越是不安,一股子場面失控的怒意讓他惱羞成怒。
“看看你做的好事,浪費時間不說,還長他人的志氣!”
什麼叫長他人的志氣,明明就是是一個好計好嗎?
韓信心裡嘟囔了一句!
“許子陽,你自己選吧,別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韓信心有不甘的後退了幾步,把空間讓給了葉春光。
這樣一來,也等於是給許子陽施壓,想死還是想活,就看許子陽怎麼選擇了。
“你想當他的上門女婿嗎?”
看到許子陽已經被銬起來失去了戰鬥力,葉春光也沒有那麼生氣了,他要好好地把許子陽玩弄於股掌之中,他不會讓許子陽死得那麼痛快的。
“如果我說行,你就能放過我?”
許子陽笑著說道。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什麼用了。
若是你肯乖乖地聽我的話,成為我的人。
那麼,我也是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放了你的。”
“條件?”
“條件就是你先對著我喊聲爺爺饒命,然後再跪在我的腳底下把我的鞋給舔乾淨了,或許我可以考慮不讓你死。”
葉春光說這話時,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韓信,一臉的陰狠。
韓信頓時臉色一變,葉春光這是故意的。
他想讓許子陽當他的上門女婿,葉春光卻要讓許子陽跪著舔鞋,這打他的臉,明白地告訴他,他在葉春光的面前,依然是低葉春光一等。
呵呵!
許子陽笑了。
他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整個事件的幕後操縱者他也等來了,也知道是誰給他下的套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出場,看他如何修理這幫給下套的人。
“這樣只知道使用卑鄙手段的韓家,給我提鞋都不配,又怎麼可能入我的眼呢?”
許子陽先是對韓信說完,接著又看向葉春光,冷冷一笑:
“至於你嗎?永遠都只能是葉惜瞳腳底下的螻蟻,葉惜瞳不砍了你這支長成了歪果裂棗的分支,就已經是很對得起你了。
別再給臉不要臉的四處搞事情,小心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許子陽一臉的狂傲和自信,一點也沒有被銬在了鐵欄杆上的充滿著危機感。
“你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就休怪我沒有給過你活路了!”
韓信怒極,他的好心換來了一個嘲諷,不把許子陽砍成碎片,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好,很好!”
葉春光拍拍手,怒極反笑。
“你們幾個先來討點利息吧,記住別把人給弄死了就行。”
葉春光向那些被許子陽修理過的保鏢招手,坐等好戲開演。
“臭小子,你打斷了我一條胳膊,我要讓你用兩隻胳膊連本帶利的賠回來!”
說著,那斷了胳膊的保鏢拿著一把剔骨刀,對準了許子陽胳膊肘兒,狠狠地切了下去。
“別玩得太過火了,血肉揚得哪都是就太噁心了。”
葉春光怕許子陽身體上的血濺到他的身上,掩著鼻子後退了幾大步,這才坐了下來觀看。
那斷了胳膊的保鏢,把身體上正在承受的痛楚,全部都貫穿在剔骨刀上,用盡了全力準備把許子陽的胳膊一切到底。
除了許子陽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刀下去,許子陽的胳膊指定就跟身體分家了。
然而他們現實中的情況跟他們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他們的耳邊是傳來了一聲利器切割發出來的咔嚓聲,卻不是許子陽的胳膊跟身體分家,而是銬住許子陽的手銬,被削鐵如泥的剔骨刀切成了兩半。
下一秒,許子陽手上的手銬分左右兩個方向直奔那個想切下他胳膊的男子而去。
砰!
那人直接就被手銬給擊飛至數米遠,還是因為有圍牆擋了一下,他那飛出去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所有見證到這一幕的人都傻眼了。
他們的目光全部都緊緊地盯向了許子陽那光溜溜的雙手。
手銬呢?
對,手銬已經成為了許子陽的武器,跟著那個攻擊他的人飛到了數米遠的地方去了。
問題是?
許子陽是怎麼做到的?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看清楚了,許子陽是如何在不傷到自己的情況下,從銬住他的兩副手銬中掙脫開來,還能把對手給打出數米遠的。
所有的人看了又看,也沒有看明白,只剩下驚駭得無以復加的神態。
這?還是人的速度與力量嗎?
所有的人大腦都短路了,想要集中精神去思考也做不到,全都是一片空白找不著北的樣子。
“嗯,可能是那人太過激動用力過度,所以把自己給彈飛了。”
許子陽彈了彈他的衣服,笑著說道:“我儘量溫柔一點,下一個是誰上來找我討要利息,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許子陽不當回事的笑得沒心沒肺的,就像是見到了鬼似的駭然。
這還沒完,緊接著,許子陽竟然還坐了下來。
然後!
他給自己斟了一杯紅酒,“你們渴不渴,渴的話就先喝上兩杯再繼續也行。
反正我是渴了,我先喝兩杯,你們隨意好了。”
見鬼了!
這一瞬間,包括始作俑者在內的葉春光和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感覺到了大勢不妙。
而這個時候,剛才被許子陽用手銬擊飛了出去的那名保鏢,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身體一軟,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無力,隨即又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只有出地氣沒有進地氣了。
“他,他不是人!”
那人拼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恐怖的指了指許子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