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少主?(1 / 1)
大仙帝,二仙帝兄弟倆明顯一愣,旋即相視一笑。
“不愧是神之子,這份心力,的確遠非眾神殿那幾個貨色能比。”
緊接著,秦牧就聽到“撲通!”一聲。
再睜眼一瞧,就見這對兄弟倆居然朝自己跪了下來,那躬身俯首,簡直如奴才一般的模樣,也完全不像是在戲耍自己。
“屬下,參拜少主!”
少主?
秦牧更是滿腦子問號,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
“你們這……鬧哪樣?”
“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我老媽佈置在天道會總部中的暗線吧?”
二人搖搖頭,道:“少主誤會了,就在前不久,我們還曾不自量力地和主人過招來著,最後結果您應該也能猜得到,我兄弟二人被擒。”
“但可笑的是,之後天道會的護法非但沒絲毫救我兄弟二人性命的意思,還催促主人把我二人趕緊殺了,都不想為我二人報仇!”
“最後,還是主人心善,手下留情,饒了我二人性命。”
而後又將接下來澹臺雪,秦勳這對夫妻檔是如何大展神威,如何把三位會長都逼出來,卻都束手無策的光輝事蹟述說了一遍。
“說巧不巧,最後會長他們商議來,商議去,將傳令以及擒您回去的任務交到了我兄弟二人身上。”
“所以天道會和主人之間勝利的平衡,實則是被我兄弟二人掌控。”
“我們在來的路上已商量好了,改換門庭!投入主人麾下!”
“額……”
秦牧反應了好一會兒,算是聽明白了。
期間,他有想過眼前這不過是兄弟倆演的一齣戲,就是不想把他帶去天道會總部,讓澹臺雪可以無任何顧慮地和天道會拼命。
到時候,同歸於盡,那以他二人的實力,將是地球上的最強者,可肆意妄為。
但看兩人眼中的誠摯,可完全沒這種腹黑心思。
隨即便一臉狐疑地問:“也就是說,你們想投入我老媽門下的事,連我老媽自己都還不知道?”
“是。”
兄弟二人點點頭,又道:“我們也知道,貿然相投,主人肯定不會信。”
“所以我們便決定將您救下,不讓主人被天道會那幫冷血狗們掣肘,以此,來作為我兄弟二人的投名狀!”
說完,兩人也看出了秦牧臉上的狐疑。
對視一眼後便下了決心,手印一結,將自身靈臺徹底對秦牧開放。
“少主,我二人知道,此事在任何人看來都有些離譜,為表忠心,我們可以讓您在我等靈臺處施以手段,任何手段都行!”
靈臺,那可是一個人體內最薄弱,也堪稱是最重要的部位。
二人這麼做,相當於是把命交給了秦牧。
雖說秦牧徹底放心了,但也沒整那些個虛頭巴腦,說些不用如此,信得過你們之類的鬼話。
想都不想地就在他們靈臺內,各自施加了一道爆裂符。
且還將一枚隱形符加了那爆裂符之上,算是上了個雙保險。
做完這些,徹底放下心來的秦牧頓時一陣苦笑。
這特麼……
真應了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
被這倆貨救下,自己終歸還是去不了天道會。
想了下後,道:“你二人不必救我,還是按照原計劃,把我押往天道會。”
“什麼?”
“少主,您,您這又是何苦?”
“屬下知道,您可能擔憂主人的安全,可現在的情況是即便您去了,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的,只會令主人束手束腳,情況也變得更糟。”
“我明白。”
“但現在我也和你們解釋不了太多,總之我有把握,到了天道會總部後可以影響戰局走勢,且還能保下我父母的命。”
“這,是命令。”
“唰!”
兄弟倆臉色頓時一沉。
但他們也都知道,秦牧既然都把話說這份兒上了,他們也再沒有拒絕的理由。
在又遲疑了下後,還是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好吧。”
“少主,希望您一定答應我們,到時候不要出任何意外,最起碼不能丟了命!”
“否則我二人在主人面前,可真就萬死難贖了!還望您……”
“知道。”
秦牧揮手打斷他們,有些不耐道:“小爺還年輕,未來的路還長,可還不想死。”
“別耽誤功夫了,立刻啟程。”
“是。”
兄弟倆押著秦牧再度啟程,殊不知秦牧此刻心中卻在一陣暗歎。
“唉……”
“實在抱歉,這次要很坑你們哥兒倆一次了。”
“小爺此行,就是去壯烈赴死的!”
但秦牧可一點都不聖母心,事關自己父母雙親的命,這倆人,坑也就坑了。
有什麼債,等下輩子再還吧。
……
在大仙帝,二仙帝兄弟倆的全速之下,想趕到天道會所在的那片島嶼,本還需要至少小半天的時間,可卻被硬生生壓縮到三個時辰。
天道會總部,那片漆黑如墨的建築群外。
“嗡!”
一片空間撕裂,大仙帝,二仙帝兄弟倆便押著秦牧衝了出來。
三位會長等一種會內高層全都立刻衝了出來,之前一直微懸著的心也算徹底落下。
“哈,哈哈哈!”
那站在眾人C位處,戴著一副修羅面具的大會長立時大笑起來。
“澹臺雪,任你再強,智計再無雙又能如何?”
“你這弱雞兒子,永遠都是你的短板!”
“若不想他當場碎屍而亡,就趕緊給本座停下來!然後……”
“滾!”
從準備那道毀滅級的超級符篆開始,一直都沒停歇下來,不停刻畫著一道道靈痕的澹臺雪此刻也是停了下來。
怔怔地看著那渾身血汙,猙獰傷痕遍佈,還有無數鎖鏈加身的秦牧,心口一陣抽搐,疼痛劇烈!
之前再苦再難,受了多大的罪,即便即將石化,沉睡前的一秒,都沒半點想哭的感覺。
可現在,淚水先是一滴滴地落,很快就開始如井噴般往外冒,完全抑制不住!
此刻心中就一個問題。
我的兒,這是受了多大的罪!
秦勳作為一個男人,雖表現得比她強很多,但也僅限於不落淚。
緊緊地抱著澹臺雪,試圖給她一份慰藉,可卻連他自己都沒能察覺到,他抱著澹臺雪的手,以及整個身子此刻都在一陣微顫。
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雖和澹臺雪表達不同,卻同樣深沉!
見兒子如此,心中的疼比之澹臺雪而言,也一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