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玄天寶地!(1 / 1)
澹臺雪這才停下來,淡聲道:“我兒子受這麼大的苦,不能白受,你們三位會長中選出來一個,拿命抵吧。”
“唰!”
三個會長心頭一緊,尤其是墨痕,青玄兩人。
他們很清楚,真要是答應了這條件,那抵出去的這條命,絕對會是他們二人中的一個。
“這女人,好特麼狠!”
“大會長,不能答應她!就不信她真能拿自己兒子的命開玩笑!”
“……”
兩人連連勸道,可大會長卻沉默不語,只是臉色明滅變幻不定,也不知再想些什麼。
“你繼續說,把你的條件一次性都說出來,本座最後自會統一給你答覆。”
“嗯,好。”
澹臺雪點點頭,道:“一位會長的命,這是其一。”
“其二麼,你們的上家,應該是我所處的那片位面中,一個名為玄天神宗的超級勢力吧?”
聞罷,大會長等天道會一眾高層又詫異了下。
這可算是機密中的機密了,沒想到澹臺雪居然也知道。
不過一想到她的特殊身份,眾人也就釋然了,心想著之前在上位面時,這澹臺雪和玄天神宗之間有什麼瓜葛也說不定。
“地球這片位面的靈氣,已極盡稀薄,仙帝,已是這片位面的極限。”
“而你等卻可以打破桎梏,成就神級,除自身天賦很高外,應該還和一處名為玄天寶地的秘境,有著極大的關係吧?”
“嗯,是。”
大會長見對方知道的不少,也就不再瞞著,道:“玄天寶地,乃是由玄天神宗一眾強者針對真神級以下修士,合力開闢出的一片修煉秘境。”
“我們作為玄天神宗的附庸,玄天神宗作為獎勵,每三年都會給我們10個名額,進入玄天寶地修煉。”
“那裡的靈氣濃度,和地球上的可謂天差地別。”
“我等三人,以及副會長,護法等都曾進過其中修煉,也是在那裡面成就的半神級,乃至神級。”
秦勳聞言,頓時恍然。
之前他還納悶,為何這天道會內的仙帝級強者層出不窮,哪怕是窮盡地球上所有的靈氣,怕是都不夠他們修煉的!
現在算明白了,原來他們還有個玄天寶地這樣的大掛!
開了這卦,帝級強者數量自然是會“蹭蹭!”往上漲,歷經這麼久歲月,甚至還造出了三位真神級強者,以及數位半神!
“自從上次玄天寶地開啟到現在,應該也快到三年了吧?”
“那玄天寶地,可又要開啟了呢。”
大會長皺了下眉,略加思索後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禁又看了眼那還一臉掙扎,痛苦之色的秦牧。
哼笑道:“明白了,你是想讓我給你兒子留一個名額,讓他進入玄天寶地歷練?”
“不。”
“不是一個。”
澹臺雪擺了擺手指,道:“而是,十個。”
“唰!”
大會長臉色頓時又陰沉下去,雖說玄天寶地內只能接納非神級的修士,他們三位會長已無法再進入其中修煉。
可放眼天道會,可也有不少好苗子!
比如那女副會長,還有那幾個半神級的護法,以及他們之前就暗自著重培養的一些有望突破到半神級的巔峰級仙帝。
尤其是那女副會長。
已連著數次進入玄天寶地中歷練,進修,都已有了最接近真神級的稱號!
甚至都可以基本斷定,此番再進入到那玄天寶地進修一波的話,定可再往前邁上一步,突破至真神境界!
所以澹臺雪一下要走10個名額,他著實有些接受不了。
“澹臺,就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麼?”
“不覺得。”
“那玄天寶地被你等一直霸佔著,百年來也沒見搞出多大的名堂。”
“不妨讓我們的人也試一下,說不定我們這一波人進去後,再出來就能直接將你等滅了呢?”
“哼!”
對這種無稽之談,大會長自然不會往心裡去。
在想了下後,道:“10個名額,本座可以給你方九個,我天道會一方留一個。”
“這,是最後的底線。”
“好。”
澹臺雪倒也痛快,沒再嘰歪,旋即話題又引到之前那第一個條件。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三位會長的命,準備賠哪條了麼?”
“大會長!”
“萬不可答應她!”
“要是連這麼過分的要求您都答應,這女人鐵定會越來越肆無忌憚!提出更……”
“撲哧!”
那墨痕話沒說完,一杆戰槍便自後而前地貫穿了他身軀。
出手的,正是青玄。
一槍貫穿,要了對方大半條命後,青玄握槍的手又狠狠一抖!
“轟!”
一抹無匹槍虹自他體內爆發,直接就將其整個人連帶著神魂轟成了碎片。
“哼,連老大心意已定都看不出來,還在這裡嘰歪。”
“像你這種又蠢又老的東西,你不死誰死?”
青玄冷聲罵了兩句,而那位大會長則全程當做沒看見一般,一臉淡然,算是默許了青玄的做法。
又老,還蠢。
的確該死!
“澹臺,你的條件本座都滿足了,希望你不要再整什麼么蛾子,否則……”
“放心,只要發完血誓,這事便算談妥了。”
大會長點點頭,也不敢再多耽擱功夫,趕忙帶眾人一起凌空跪下發了血誓,直到一股從空而降的無形的力量落在他們身上後方才起身。
“大會長,真要放走他們孃兒倆?”
“且那秦牧的天賦可絲毫不輸其母,要是再得到其母的血脈,外帶去玄天寶地進修一波,可難保……”
“不必多言。”
大會長擺擺手打斷她,旋即手指上的儲戒光芒一閃,一卷血色卷軸便被取了出來,丟給澹臺雪。
“這便是那部真水玄血術,相信以你的能力,看一遍應該就會了吧?”
“照做便是。”
澹臺雪翻開看了一邊,旋即收起了心劍,也撤去了防禦符篆大陣,吞下一顆丹藥快速恢復了下自身狀態後,便凌空盤坐下來。
手印連結間,開始將自身血脈一點點地剝離出來,卻對那位大會長微掀起來的嘴角,以及臉上露出的一抹很隱晦的陰笑,全然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