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終究是外人(1 / 1)
在籌備喪禮期間,秦家好像平靜了下來,大家都處於秦爺過世的悲痛之中,但其實秦嵐和秦成奪權之心不死,一直在盤算著怎麼將駱紹東拉下來,還有讓駱紹東和秦可晴離婚,讓駱紹東從秦家和大名集團滾蛋。
這天晚上,駱紹東出去了一趟,秦嵐就來到殯儀館,和秦可晴、秦夫人聊了起來。
秦嵐假意無意間提起駱紹東,便順勢編排起來,說:“大嫂,可晴,那個駱紹東雖然和可晴結了婚,但畢竟不是咱們秦家的人,讓他掌握公司大權,終究是不好。我覺得啊,上門女婿就該有上門女婿的樣子,像我家李漢祥,那可是我說什麼是什麼,他絕對不敢多說廢話,他要敢對我指手畫腳,我就讓他滾蛋。可晴啊,你可是要有點主張,雖然結婚了,但你可要做主,千萬不能讓駱紹東牽著鼻子走。遠的不說,就說駱紹東投資流川的那塊地,我覺得問題很大,所有人都不看好,偏偏他駱紹東投資十億拿到,要知道拿地可只是第一筆投資,接下來開發宣傳工程建造的資金更是不得了。”
秦可晴說:“姑姑,那個專案投都已經投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啊。”
秦嵐嘆了一聲氣,說:“哎,怪只怪大哥,太信任那個駱紹東。我還聽說一些小道訊息,也不知道真假,你們聽聽就算了,當我胡說。”
秦夫人說:“什麼小道訊息啊?”
秦嵐說:“流川開發區區長錢文多次秘密會見駱紹東,之後駱紹東才有投資流川的計劃,我懷疑錢文給了他一些好處,駱紹東為了私人利益才會投下流川的地。”
秦夫人的眉頭立時皺起,說:“這不太可能吧?”
秦嵐說:“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的心裡在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且,你們想想啊,他這次是不是太反常了?”
秦夫人點了點頭,說:“是很反常。”
秦嵐說:“這些話當著駱紹東的面我也不好說,你們聽聽就算了,可千萬別去問他,要不然,他又要說我在後面搬弄是非了呢。”
秦夫人和秦可晴相視一眼,都是表情凝重起來。
秦爺還在的時候,秦爺就是他們的主心骨,什麼事情都有秦爺擔著,時間長了,秦夫人和秦可晴都已經習慣了秦爺做主,自己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秦爺去世,對他們來說更是一種震撼和恐慌,對未來的恐慌,孤兒寡母,總會有一種危機感,聽到秦嵐的話,也是開始擔心起來。
如果駱紹東真的企圖霸佔大名集團,又或者利用秦家女婿或者大名集團的總裁身份,以權謀私,掏空大名集團,那後果可就無法估計啊。
說話間,駱紹東就回來了,秦嵐看到駱紹東回來,連忙又止住了話題,提高音量假裝問秦夫人喪禮當天的安排什麼的。
駱紹東看到秦嵐心裡就不舒服,這女人做生意沒什麼本事,但勾心鬥角,以權謀私卻是一把好手。
秦夫人和秦可晴看到駱紹東來了,只是將秦嵐的話記在心裡,心想等秦爺喪禮以後再說。
秦爺因為是自殺,在死前自己有所準備,訂立了遺囑,而遺囑的內容將會在喪禮結束以後再公佈。
這份遺囑秦夫人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具體內容,只有秦爺最信任的管家秦明才知道。
駱紹東來了後,秦嵐也沒有心思待下去,所以很快就找藉口走了。
秦可晴看秦嵐走了以後,就叫了駱紹東到殯儀館外面說話。
駱紹東見秦嵐才走,秦可晴就找自己說話,心想一定是那女人說了什麼,出了殯儀館,當即問道:“是不是你姑姑又在後面說我什麼壞話了?”
秦可晴說:“駱紹東,我姑姑沒說什麼,只是我有一個疑問要問你。”
駱紹東說:“什麼啊,你說。”
秦可晴說:“你投資流川到底是出於什麼考慮?”
駱紹東說:“我要說多少遍啊,當然是為公司考慮,這個專案我覺得能成功,並且為公司創造巨大的收益,所以就投了。”
秦可晴說:“真的只是這樣?”
駱紹東說:“秦可晴,你年齡還小,有些事情不會懂。這個專案一旦能夠成功,大名集團在江南道的龍頭地位將會更加穩固,其獲得的收益遠不是實質性的盈利那麼簡單,大名廣場這一面金字招牌將會更加響亮,擁有無與倫比的號召力,以後無論投資什麼地方,都會帶來轟動效應。”
秦可晴聽到駱紹東的話,情不自禁的冷笑道:“聽起來是很不錯啊,你就沒為自己考慮?”
駱紹東心中一凜,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讓趙雄註冊公司,在流川拿地,準備隨著大名集團大幹一場?看了看秦可晴,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為自己考慮什麼?”
秦可晴也不想直接說出錢文,最終還是忍了下來,說:“沒什麼,駱紹東,我只希望你記得,你是大名集團的總裁,處在這個位置上,大名集團的利益才是你首先考慮的。”
駱紹東覺得秦可晴今天很奇怪,說:“到底你姑姑說了什麼?”
秦可晴說:“不說了,等我爸喪禮結束以後再說吧。”
……
秦爺是江南道商界數一數二的名人,在去世前還擔任江南道商會主席的這個職務,在秦爺去世以後,這個商會主席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四大家族的人無不盯著這個位置,能擔任商會主席,便能直接和江南道知事李清華直接對話,如果為家族謀利,自然也方便很多,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在討論商會主席會由誰接任。
商會並不是官方正式的機構,所以主席的位置也會由商會內部的成員投票決定,這段時間可是鬧得沸沸揚揚,人人關注。
而關於新的商會主席的人選的討論則一直沒有停過。
有人說,秦爺是商會主席,作為秦爺的接班人的駱紹東自然理所當然接替主席的位置,但是也有人反對,說駱紹東太年輕,哪能接任主席的位置,還是馮家的馮敬堯合適,就算不是馮敬堯,也應該是蘇漢偉、林振南這些商界大佬。
而駱紹東也開始關注這個問題,只不過秦爺的喪禮還沒有結束,沒有時間去處理。
……
秦爺的喪禮成為一個關鍵節點,在喪禮之前,一切都還算平靜,喪禮結束以後,很多產生的連鎖反應都會陸續爆發出來。
一轉眼,就到了喪禮前一天,駱紹東親自在殯儀館和秦明檢查了一下準備工作,雖然這方面是殯儀館負責的,但駱紹東還是親自監督,以免第二天出現差錯。
偌大的殯儀館已經佈置完畢,滿目的素白色,營造出了一股沉痛的氛圍。
秦明看了看現場,以及已經掛上的遺像,有些感觸地說:“秦爺去世以後,偌大的大名集團就全靠你了,我知道夫人和大小姐對你有所誤解,希望你看在秦爺的面子上不要和他們計較。”
駱紹東回頭笑道:“秦管家,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她們不會影響我。”
秦明看了看駱紹東,忽然有一種預感,這個人可能早晚會離開秦家吧,當即疑惑道:“駱總,您將來會離開秦家和大名集團嗎?”
駱紹東說:“秦管家,你在想什麼呢,我現在是秦家的女婿,你的擔心是多餘的。”說著心裡微微有些慚愧,對秦明說了謊。
按照和秦可晴的約定,自己留在秦家的時間只有三年。
三年以後,等待自己的將會是嶄新的生活,大名集團、秦家再風光都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