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山谷祭魂(1 / 1)
山谷之中,有一個直徑十丈的六邊形祭壇,上面刻著許多複雜的陣紋,還有用鮮血刻畫出來的咒文。
祭壇中央,擺著一個一尺來高的暗紅色寶瓶,散發著強烈的神魂氣息,彷彿有許多武魂在裡面對撞。
這寶瓶上有光芒綻放而出,呈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面,如同法相一般,在一個幽暗的空間中,有幾百道武魂在橫衝直撞,有驚慌,有暴怒,有嘶吼,有發狂……
這應該是寶瓶裡面的景象,寰真感應到的神魂氣息,應該是這些武魂發出來的,這個瓶子是囚困他們的器物,至於此地,用來獻祭!
至於向什麼樣的存在獻祭,寰真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有一種莫名的憤怒在心裡。
而在這祭壇周圍,有六道強大的聲音佇立著,他們將自己籠罩在銀色的斗篷裡,只有強大的神魂氣息浮現,顯得極為神秘。
而在這祭壇外圍,還有十八道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他們都是與寰真之前遇到的攝魂師一般強大的攝魂師。
在祭壇的後面,大約百丈處,有一道金色的人影盤坐在半山崖的一塊凸出的岩石上,渾身散發著與那些攝魂師相同的氣息,只是,這人的氣息,比在場的攝魂師都要強,就連寰真也皺起了眉頭。
他大概看明白了,這些都是攝魂師,不過顯然是分了三個級別。
他斬殺過的黑斗篷攝魂師,是等級最低的,那銀袍攝魂師,屬於中等級別的,至於那金袍攝魂師,則是高階別的。
就從氣息判斷,寰真根本不會認為黑袍攝魂師會對自己構成什麼威脅,那銀袍攝魂師的氣息,比他還差一些,唯有那金袍攝魂師,似乎比他略強一籌。
如此一來,寰真算是真的遇到了麻煩,對手的實力比他強,光是六名銀袍攝魂師就足夠牽制住他了,何況還有一名金袍怪物!
可是,難道就因為對手強他就退縮嗎?
顯然不是!
既然來了,那就讓殺戮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寰真出現在山谷中,所有的攝魂師多看到了,他們似乎一開始就很生氣,但稍加註意之後,竟然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大人,這人我認識,他的武魂很強!”
一名黑袍攝魂師上前一步,對著祭壇周圍的一名銀袍攝魂師說道。
寰真自然注意到了這名黑袍攝魂師,正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攝魂師,追得他滿煉獄逃竄。
“我感應到了!”
這名銀袍攝魂師點了點頭,看向了其他五位銀袍攝魂師,似乎等著他們發言。
“你們有什麼想法?”
一名銀袍攝魂師環顧一週,低聲說道。
“我們想的恐怕都一樣!”
其他幾名銀袍攝魂師幾乎都同時回應道。
“待我稟報給大人!”
六人中,一人擺擺手,輕道一聲,隨即看向了願拿出半山崖上的那名金袍攝魂師,兩人似乎在暗中交流著什麼。
片刻後,這人看向寰真,淡淡地道:“大人有令,生擒此人,用做開啟祭壇的引子!”
“遵命!”
那些黑袍攝魂師聞言,皆都躬身一拜,而後都轉身,朝著寰真走來了。
雙方此刻距離有三百丈,衝在前方的幾名攝魂師,已經亮出了他們那寒光閃爍的鐮刀。
但是,寰真雖然是緩緩提起殺戮血劍的,但他出手卻是在這些攝魂師之前。
殺滅九劍一經施展,一道三百多丈的血刃憑空出現,毫不留情地殺了過去。
這些攝魂師本來要生擒寰真的,所以他們沒有做好死戰的準備,寰真這樣的一擊,對他們來說,有著致命的威脅。
雖然有人驚險避開了,可是還有部分攝魂師被擊中了,雖然沒有當場斃命,但都受了重傷。
遠處的六名銀袍攝魂師看到這一幕,身上的氣息變得陰森起來。
寰真只分出一絲神念,注意著那六名銀袍攝魂師和那個金袍攝魂師,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十幾位黑袍攝魂師身上。
一擊之後,那些黑袍攝魂師開始出擊了,但這時候,寰真的第二擊業已施展出來,比前一擊更狠更霸道。
雙方的距離縮短了,攝魂師的兩道和鬼爪都伸向了寰真。
可惜,這不是以前的那個修羅了,從葬魂塔出來的修煉,不是一個簡單的高手了。
殺戮開始了,寰真沒有用這些攝魂師磨練自己的想法,他就是來殺戮的。
十八個黑袍攝魂師,半晌之後,只剩下四個了。
這個時候,那些銀袍攝魂師終於站不住了,一道銀色身影朝著寰真衝了過來,距離寰真還有百丈近的時候,他祭出了自己的銀色鐮刀,同時還有八隻彷彿有了生命一樣的詭異鬼爪。
寰真眉頭輕蹙,若是他的武魂不及對方,就算是隔著百丈距離,恐怕也會被對方攝走,但現在,他的武魂紋絲不動,這不僅僅是因為有鎮魂印坐鎮識海,也是因為他的武魂足夠強,強過這些銀袍攝魂師。
他冷笑一聲,殺戮血劍指向對方,冷冷地看著對方靠近。
待到鬼爪襲來的時候,殺戮血劍揚起,快如閃電,一一擊中了八道鬼爪,將其轟飛,而後,它朝著銀色鐮刀飛擲而去。
那名銀袍攝魂師動作也非常敏捷,鐮刀在他手中,如同手臂一樣靈活,他擋住了飛擲而來的殺戮血劍,並且將其擊飛。
本以為這樣,寰真的這一擊就結束了,可是這銀袍攝魂師沒有想到的是,寰真那脫手一劍,只是虛晃一招而已,待他將殺戮血劍擊飛之後,心裡頓時一鬆。
但這個時候,寰真的御劍術開始施展了,殺戮血劍彷彿長了眼睛一樣,在半空轉了個彎,如流光一般,殺向了這名銀袍攝魂師。
這完全是出其不意的殺招,雖然這銀袍攝魂師已經感應到了,但手遠遠不及腦子靈活,當他舉起鐮刀阻擋的時候,殺戮血劍已經刺進了他的眉心。
瞬間,銀袍攝魂師的腦袋展開,神魂被滅。
殺戮血劍飛回寰真手中,劍刃上還滴著鮮血。
這一幕,著實驚到了許多攝魂師,那還活著的四名黑袍攝魂師,此時渾身顫慄,而祭壇周圍的五名銀袍攝魂師,此時都怒火焚膺。
他們相視一眼,而後身影一閃,齊齊朝著寰真飛來了。
他們見識到了寰真的強大,這次一起出手了!
而寰真,在看到對方五道身影正在飛來的時候,他便揮劍出擊了,他可不會讓對方施展什麼合擊戰陣之類的殺招。
寰真這一擊,霸道迅猛,令人防不勝防,劍影籠罩了三名銀袍攝魂師,不過,被左右兩側的兩名攝魂師給驚險避開了,而中間的那名銀袍攝魂師卻遭了殃,被這劍影擊中,雖然沒有隕落,但卻倒飛出去,受了重創。
第一擊效果不太理想,寰真沒有猶豫就施展了第二擊,而那四名身在半空的銀袍攝魂師,此刻已經有了準備,也施展了自己的殺招。
戰鬥開始了,四個銀袍攝魂師出現在四個方向,將寰真圍困起來,同時出招,而那四名殘存的黑袍攝魂師,則是從四個方向十丈內偷襲。
他們雖然施展的是殺招,但並沒有擊殺寰真的心思,他們只想重創寰真,攝取生魂,用來獻祭。
這樣一來,他們的戰力無疑打了折扣,可即便是這樣,對寰真來說,壓力極大。
從一開始,寰真就處於艱難的境地,八個人八把鐮刀,還有幾十道鬼爪,從四面八方襲來,就算寰真反應迅速,也架不住這樣的攻擊,他只是將四個銀袍攝魂師的攻擊給擋住了,那些黑袍攝魂師的攻擊,卻有些顧不上了。
不過,他並不是沒有辦法,他在這個危機時刻,施展了獨鈷印,當金鐘出現,將他護在裡面的時候,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四個黑袍攝魂師的攻擊,擊在金鐘之上,之上激起了一些能量波動,並未能擊破寰真的防禦,但是,接下來那四個銀袍攝魂師也出手了,當他們擊中金鐘的時候,一陣清脆的碎裂聲,金鐘瞬間潰散。
不過,寰真也趁著他們收招的時候,率先出手了,這一次,他搶得了先機,將殺戮血劍指向了那四個黑袍攝魂師。
只是兩招,四個黑袍攝魂師就被殺戮血劍擊殺了。
這個時候,寰真的壓力才稍稍減弱。
不過,戰鬥還未結束,這四個銀袍攝魂師,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威脅。
半晌之後,寰真再次擊殺了一名銀袍攝魂師,將對手的實力削弱了許多。
“廢物,連一個煉炁化神中期的武者都搞不定!”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冷厲的呵斥聲,三名銀袍攝魂師立即退後,停止了圍擊寰真。
寰真面色一變,因為那金袍攝魂師如幽靈一般,出現在了五十丈外,冷冷地看向了寰真。
寰真看不清對方的臉,但那斗篷下面那雙懾人的眸子,卻詭異之極。
這金袍攝魂師還是坐不住劜,如果他再不出手,寰真就會將這裡的銀袍攝魂師殺光。
“你這麼優秀的武者,煉獄裡也不多見!”
那金袍攝魂師並未急著出手,他似乎在打量寰真,而後接著道:“你叫什麼名字?”
“想知道我的名字?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代表著戰爭、殺戮和死亡!”
寰真嘴角微翹,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平靜地回應著。
他已經肯定了,這些人絕對不是試煉者!
“戰爭?殺戮?死亡?”
金袍攝魂師一聽,露出一絲驚訝的語氣,而後帶著笑意說道:“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