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挑玄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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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強了!”

寰真不禁暗歎一聲,諸葛紫煙剛才的目光,似乎可以鑽進他的識海之中,這讓他心生警惕,畢竟,他的秘密很多,可不想被別人知道,以後遇到諸葛紫煙這樣的高手,他必須得保護好自己。

“從今天開始,便是挑戰三榜的日子,就從黃榜弟子開始吧,榜上弟子,可有人願意向玄榜弟子發出挑戰?”

諸葛紫煙對著人群淡笑著喝道。

她的話一結束,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寰真,大多數人眼中充滿了期待。

寰真沒有去在意別人的目光,他身影一閃,落在了校場中央,而後對著諸葛紫煙拱手拜道:“回宗主,龍峰弟子幽冥,向玄榜發出挑戰!”

“好!”

諸葛紫煙淡淡一笑,指著身側的祭壇道:“龍峰幽冥,欲挑戰玄榜,且為宗門祖輩上一炷拜恩香!”

這拜恩香,是太華宗的慣例,每次挑戰之前,都要上香拜謝那些鑄就了太華宗而逝去的宗門前輩。

這樣做的用意無非有兩點,一是告訴先輩,他的目的是要變得更強,是為宗門著想,二是要告訴先輩,這樣的挑戰,僅僅是挑戰而已,不含一絲仇恨報復的目的,不會破壞宗門和諧。

這種延續了數萬年的傳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並沒有什麼實際意義,變強是沒錯,但不含仇恨就不一定了。

以往的挑戰之中,報仇洩恨的事情也常有發生,根本沒有人去管,不過有一點,那就是不能殺人或者毀其根基。

寰真大步上前,從諸葛紫煙手中接過一炷散發著令人沁人心脾的香,這應該是某種寶物,平常是用來幫助凝神靜氣的,此時用來祭祖,最好不過。

祭壇上燭火香爐都準備俱全,寰真拿著香點燃之後,躬身拜了拜,便插到了香爐裡。

場上眾人見狀,有人露出了訝色,有人則是皺起了眉頭。

“放肆,面對先祖,怎可不跪?”

這時,仙人峰長老所在的封禪臺上,穆玄冷哼一聲,盯著寰真冷笑連連,而後又拱手對諸葛紫煙道:“宗主,此子面對先祖不跪,實屬不孝之舉,無禮之極,老朽覺得,應該好好懲戒一番,切莫讓他走彎了道路!”

穆玄一說完,他旁邊有幾個曾家的人也附和起來了,恨不得將寰真就地格殺。

諸葛紫煙聞言,眉頭皺了皺,看著寰真不語。

寰真轉身,淡淡地看著穆玄等人,以一種極其不屑的語氣道:“關你們屁事!”

“放肆,敢對老朽如此無禮,這還是太華宗的弟子嗎?還不跪下謝罪!”

穆玄大怒,眼角撇了一下段天辰,大聲喝道。

“你算哪根蔥?你有什麼資格讓幽冥跪?他在龍峰可是二把手,你這老東西算什麼東西,也敢懲罰我龍峰的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寰真並沒有理睬穆玄等人,而段天辰卻開口了,他冷冷地盯著穆玄和曾家人,恐怖的殺意瞬間將這些人籠罩,以一種極其不屑的語氣說道。

他就是告訴這些人,只有他能管寰真,其他人沒資格,就算是宗主也不行。

什麼對祖先的不敬,那都是屁話,以他們龍峰的觀念,只有變強了才是對先祖最大的尊敬,不然其他都是虛的,毫無意義。

此言一出,整個校場裡安靜無比,場上弟子是一陣驚愕,一些長老也是驚訝不已,唯有比較瞭解段天辰的人才理解他,至於穆玄等人,則是一臉羞怒,但也僅此而已。

曾家在太華宗勢力不小,主要是在仙人峰,算是半壁江山,不過,在仙人峰他們比較忌憚諸葛紫煙。

至於其餘八峰,除了段天辰、刑仙、餘有年和凌退之之外,其他人他們並不忌憚,因為這四人不好惹,比如餘有年,雖然戰力不如同境界其他峰主,但他可是煉丹高手,得罪了餘有年,仙人峰就別想拿到一枚丹藥了。

這還好一些,要是得罪了凌退之和刑仙,估計當場就打起來了,這兩人算是目前太華宗最強的戰力之二了。

當然,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段天辰了,因為段天辰不會講什麼情面,一旦發怒,估計會出手殺人。

今日,眾人算是見識了段天辰的強勢,往日沉默慣了,一旦開口,必是石破天驚。

“好了,祖先要留在心裡,跪不跪意義不大!”

這時,諸葛紫煙開口了,她一發聲就立馬止住了硝煙瀰漫的場面,而後他對著眾人大喝道:“挑戰開始吧!”

說著,她伸手對著前方一點,一個百丈大小的演武臺懸在了校場上方三丈處,演武臺被透明的光罩包籠著,如一盞巨大的燈。

“進去吧!”

諸葛紫煙對著寰真輕道了一聲,隨即對著光罩伸手一點,光罩上出現了一個小門。

寰真沒有猶豫,飛身而入,瞬間就落在了演武臺。

這時,那些第一次看到這個演武臺的弟子才發現,光罩裡面的空間,足有十萬丈之廣,遠不是外面看到的那樣。

穆玄等人陰沉著臉,渾身不是滋味,看向寰真的目光,如刀似劍,恨不得將寰真亂刀分屍。

“別心急,有人會收拾他的!”

曾家的長老曾祥傳音給他。

“有把握嗎?”

穆玄迴音道。

“他什麼水平,大家心裡清楚,就算他過了清兒這一關,還有不凡呢,更何況,祺兒在那裡呢,怕什麼!”

曾祥陰笑著道。

“這就好,告訴他們,好好招呼招呼這小雜碎,只要不死,他又奈我何?這裡是仙人峰,老祖宗快要出關了,沒什麼可怕的!”

穆玄冷笑一聲,眼中殺意一閃而逝,而後又迅速恢復自然,傳音道。

“都準備好了!”

曾祥笑著道。

寰真看著玄榜上的名單,而後對諸葛紫煙拱了拱手,道:“我要挑戰侯貫清!”

場上響起了歡呼聲,這並不是什麼意外之舉,只不過是對寰真勇氣的肯定。

侯貫清在玄榜上排名第十,寰真要想挑戰玄榜,自然時不能不考慮這個人。

當然,玄榜上有百人,排名末位的,自然不是侯貫清,但是,挑戰後面那九十人,便沒了意義,不能留名於玉璧,誰會注意到你?

侯貫清是一個清瘦的俊秀男子,眼神有些陰鷙,渾身氣息收斂,一舉一動都比較沉穩。

他落在寰真對面,冷漠地打量著寰真,心裡不大好受,但凡想挑戰玄榜的,都會第一個選擇他作為對手,這顯然是對他實力的質疑,彷彿就是人們常說的,柿子撿軟的捏。

但是,他侯貫清可不是軟柿子,他要向所有的師弟師妹證明,他玄榜排名名副其實。

而且,他的師尊是曾家的一位大能曾心岡,在仙人峰掌權,出戰之前,曾心岡就叮囑過他,只要能重創寰真,以後會得到曾家的大力培養。

這樣的機會,他豈會錯過。

“久聞師弟大名,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侯貫清打量著寰真,眼睛半眯著,將那冷厲的目光含住,而後淡淡地道:“不過,戰鬥終究是戰鬥,刀劍無眼,若是待會兒傷著師弟了,還望師弟不高怪罪於我!”

“嗯!但凡戰鬥,傷亡難免,你儘管出手!”

寰真點了點頭,而後擺手示意道。

侯貫清聞言,神色一滯,他自然聽到了“傷亡”兩字,這樣的挑戰,擊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擊殺可就不同了,那是被嚴格禁止的,就算再大的仇怨,太華宗也不允許同門操戈。

當然,這種事情若發生在宗門之外,就另當別論了。

“作為師兄,自然要讓著師弟,你先出手吧!”

侯貫清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寰真的實力,他了解一些,雖然可以輕易擊敗黃榜上的那些合體初期,但未必就能擊敗他這個合體初期。

他跨入合體初期已經有許多年了,雖然沒有突破到中期,但在這個境界的積澱足夠深厚,基礎非常紮實,可不是那些剛入門的合體初期所能比的。

寰真自然能夠感覺到侯貫清的渾厚氣息,也知道這是一個老牌的合體高手,把一個小境界打磨十多年,戰力一定不會弱。

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忌憚,誰叫他是修羅呢?

“還是師兄先出手吧!”

寰真淡淡地回應道。

“嗯?”

侯貫清聞言一愣,臉色不大好看了,他感受到了強烈的蔑視。

而場外觀戰的人,也都露出了驚訝之色,覺得寰真太過狂妄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侯貫清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並沒有推脫,他一揮手,一把非常窄小的銀劍出現在胸前,懸在半空。

“殺!”

侯貫清一聲冷喝,銀劍如閃電一般,掠向了寰真,而且所行之處,不留半點痕跡,若非看到,光憑感應,都很難捕捉其痕跡。

這是必殺一擊,侯貫清一出手就是殺招,在他看來,這未必殺得了寰真,但一定可以擊殺寰真。

然而,銀劍刺空了,他眼前寰真的身影消失了,他根本沒有發現寰真是怎麼消失的。

場外觀戰的眾人一陣驚呼,他們也在注視著寰真,但他們也跟侯貫清一樣,幾乎都沒看清寰真是怎麼消失的。

“在那裡!”

忽然間,仙人峰的弟子發出一聲驚叫,寰真的身影出現了。

侯貫清忽然覺得背後發寒,連忙控制銀劍飛回,同時他立即轉身,便看到寰真就站在他背後一丈遠的地方,冷漠地注視著他。

“好手段!”

侯貫清沉聲喝道,隨即抬手一掌揮出,虛空出現一道銀色掌印,雖然不大,但氣息極其霸道,如兇獸一樣撲向了寰真。

轟……

這一掌極強,遠不是白路寒單于無妄可比的,不過,它並未擊中寰真,只是打在了寰真所在處的空氣上,而寰真的身影,又消失了。

侯貫清面色大變,毫不猶豫地轉身,突然間渾身一顫,因為他發現,寰真竟然與他並排而列,面對著相反的方向。

“你……”

侯貫清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被寰真這神鬼莫測的身法給羞辱了,他怒喝一聲,頭上銀劍如蛇一般刺向了寰真。

同時,他雙手齊出,揮拳砸向了寰真。

寰真依然負手而立,他只是向一側滑去,退開了十丈,而後又向後方退了三丈,避開了侯貫清的拳頭。

不過,侯貫清的銀劍卻是如影隨形,鎖定了寰真,直接指向了丹田部位。

寰真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笑意,他邁著乾坤一步,向著遠處閃避,而後又突然靠近侯貫清,似是在擺脫對方的銀劍。

不過,這銀劍也確實詭異,寰真變換了好幾個位置,並未能擺脫它的追逐。

既然擺脫不了,那就毀滅之。

他停下了腳步,猛地一伸手,直接將銀劍抓在了右手中。

侯貫清見狀,頓時愣住了,而場外的觀戰者,也幾乎都驚呆了。

徒手抓八紋靈器,這得多大的自信和膽量啊?

嗡……

銀劍被寰真抓在手中,不停地震動著,掙扎著,竭力擺脫寰真的束縛。

然而,寰真的肉身太強了,炁勁又霸道之極,銀劍根本奈何不了他。

侯貫清全力施為,欲搶回銀劍,但任他神念摧動,銀劍也難以掙脫寰真的手,只能讓自己面紅耳赤。

“既然師兄這麼想要回這把劍,那就還給師兄吧!”

寰真淡淡一笑,隨手一揮,將銀劍扔了出去,而後雙手背後站著,一動不動。

侯貫清收回了銀劍,神色陰沉之極,眼眸中的恨意愈加強烈。

“師弟好手段,不過,你可要注意了,師兄並不是只有一把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而後擠出一絲笑容,緩緩說道。

語畢,他手中出現了一個金絲織成的袋子,上面有銀絲繡成的特殊圖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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