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直面風凌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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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一對破銅爛鐵而已,風七少爺何必如此激動呢?只要與我琅琊洞天結盟,莫說是一對鐧,就是仙器,我琅琊洞天也會雙手奉上,而且還會送上大量資源,這其中的價值,比這雙鐧恐怕要高十倍百倍不止吧?老朽以為,若是凌霄家主在此,不會像你這麼輕易做決定!”

這位大能看著風揚說道,語氣依然高傲,而他看向寰真之時,眼中殺意絲毫不減。

“哼!我風家好歹是人皇世家,會缺資源?”

風揚沒好氣地看著這老頭反問道。

“風家是不缺資源,可也不會缺一對破鐧吧?”

這老者冷笑一聲,反問道。

“我缺!我就是喜歡它!”

風揚神色一冷,挺直腰身說道。

“我覺得還是問問風凌霄道友為好!”

老者看了一眼風揚,目光轉移到了其身後的風家長老身上。

風家的大能可不會像風揚這麼意氣用事,他們蹙眉沉思數息,都看向了風揚,其中一位老者道:“少主,還是問問家主吧!”

“好吧!”

風揚無奈,只能點點頭,而後略帶歉意地看向寰真道:“抱歉,我無法做主這事!”

“無妨,問問也好!”

寰真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心裡開始盤算起來了。

風家家主,對於神洲的修仙者來說,可不是一個無名之輩,他算得上是一方雄主了,主持風家幾百年,依然能讓人皇世家的威嚴震懾當世。

當然,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風家家主也是一個神秘的高手,平常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而像寰真這樣的年輕人,按理說恐怕是極其陌生了,但寰真心裡非常清楚,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可是見過風家家主的。

風揚深吸一口氣,一臉不爽地瞥了一眼琅琊洞天的大能,他知道自己能站在這裡主要是因為風家,能在這裡主事,也是因為他老子是風家家主,不然,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眼前這老傢伙憑什麼給他話語權?

沒有風家,他恐怕什麼都不是,他很清楚這一點,但心裡很不爽,想象著自己登基人皇聖位的時候,俯視所有大能的場面。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屈服,人皇世家不是小門小派,萬事都以大局為重。

他深吸一口氣,從乾坤戒指裡拿出了一枚熒光閃閃的翠玉簡,而後凝聚出一滴精血,點在玉簡之上。

嗡!

瞬間,一股玄妙的氣息蔓延開來,碧玉簡上赤紅精血化作一條鮮豔的赤紅血線,開始在碧玉上游走,數息之後便形成了一行詭異的符文,玄妙之極。

這時,只見風揚默唸咒語,繼而凝聚出一道手印,打在玉簡之上。

咔嚓!

霎時,一陣碎裂聲傳來,碧玉簡竟然破碎了,而後一道赤紅光芒突然從碎渣裡爆射出來,掠向高空,並且形成了一道三丈高的赤紅四方光幕。

緊接著,一道恐怖之極的氣息從光幕裡傳出來,便看到一個白點在光幕上形成,越來越大,數息之後就變成了一道人影,有些模糊,彷彿置於朦朧的煙幕之中,但完全不影響辨識度。

這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氣宇軒昂,俊逸不凡,與風揚有幾分相似,但這人更顯得成熟,比風揚魅力大了很多。

看到這道虛影的時候,寰真是皺著眉頭的,這與他想象中的那人似乎有些不同。

“見過風家主!”

這人一出現,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場上眾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尊貴氣勢,如帝王一般,其他人見狀,皆都立即拱手見禮,就連寰真也是拱了拱手以示禮貌。

這就是風家家主風凌霄,不過這裡僅僅是對方的一縷意志投影,便有巔峰大能的威壓,試想一下其真人在這裡,會有怎樣的威懾?

寰真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風凌霄,曾經在仙墓之上,藤宵大戰魁將軍之時他出現過,那個時候的風凌霄氣息沒有現在這麼強,似乎才剛到渡劫期,而眼前的風凌霄,明顯是頂尖的巔峰大能,比刑仙要強。

難道那只是他的一道化身?

寰真突然有了這種想法,於是對此人的警惕更強了。

“諸位客氣了!”

風凌霄淡笑著擺擺手,氣度不凡,給人如沐春風感覺,沒有絲毫那種迫人的強勢。

無愧是人皇世家的家主,讓人不得不歎服其魅力。

“揚兒,喚我何事?”

風凌霄的目光最終停在了風揚臉上,笑著問道。

“父親,是這樣的……”

風揚便將比斗的事情一一告知了風凌霄,幾乎沒有遺漏,就連寰真與風凌韻的關係也說了。

語畢,只見風凌霄目光緩緩移到寰真身上,緩緩打量著,數息後他淡淡地道:“你就是那個讓韻兒不聽話的小子?”

寰真一聽,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風凌霄對他的印象不是很好,這讓他心裡非常不爽,但出於禮貌,他點了點頭道:“是我!”

“你憑什麼讓我女兒成為你的道侶?你有什麼資本?”

風凌霄的目光開始變得犀利起來,有一股淡淡的威壓蔓延開來。

寰真恍若未覺,很平靜地反問道:“你覺得我需要什麼樣的資本?”

“舉世罕見的修煉天賦,強大的背景,缺一不可!你有什麼?”

風凌霄淡淡地說著,餘光瞥了一下琅琊洞天的人,很明顯他是在指薛燭洛。

“我有天賦!讓你們都顯得平庸的天賦!”

寰真很自信地道。

“這還不夠,我風家不缺天才,我需要一個可以為風家帶來利益的人!”

風凌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寰真眉頭皺了起來,半眯著眼睛,道:“我想你搞錯了!我只是喜歡靈韻,對你們風家,我一點興趣都沒有!還有,我沒有想成為你風家的利益工具,而靈韻也不是你們的工具!”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能都被寰真的話給鎮住了,敢這麼對風家家主說話的,寰真還真是第一個。

但這時候寰真還沒有說完,他接著道:“我來這裡,只是通知你們所有人,靈韻將會是我的女人,你們沒有資格決定他的未來,包括你這個父親,還有你們這些師門之人,亦或是某些自以為是的勢力!所以,你們三家策劃的這次鬧劇該結束了!”

寰真說完,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非常古怪,琅琊洞天的人憤怒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嘲諷,妙音閣閣主眼中多了一絲驚訝,而風揚直接是目瞪口呆。

風凌霄沒有生氣,就這麼平靜地打量著寰真,緩緩說道:“你倒是很有性格!不過,光是口氣大還不行,要有實力才可以說那樣的話!韻兒生是風家人,我作為家主和父親,當然有權力決定她的未來!年輕人,恃才傲物可以,但要選對場合和物件!”

說著,便看到風凌霄動手了,只見風凌霄直接伸出了右手,食指點向了寰真的眉心,所有人在這一瞬間變了臉色。

寰真面色劇變,毫不猶豫地施展了丈量大地的步法,一步邁出,身影瞬間出現在了遠處,風凌霄這一指便落空了。

不過,看風凌霄的樣子,應該不是想殺掉寰真,或許是要試探寰真,亦或是要探查寰真的記憶。

眾人見狀,大驚失色,尤其是那些頂尖的大能,他們並非是因為寰真避過了這一劫,而是因為寰真展現出來的身法,這可是大有來歷的絕技。

不管是風凌霄,還是錦瑟,亦或是琅琊洞天的大能,皆都神色凝重。

“你這身法……誰教你的?”

風凌霄緩緩問道。

“一位老前輩!”

寰真淡淡地道,但心裡對地師的尊敬越加深厚。

“原來你是他的弟子!”

風凌霄輕嘆一聲,餘光瞥了一下琅琊洞天的大能和錦瑟,而後詭異地消失了。

寰真知道風凌霄誤會了,他想反駁的,可是對方卻這麼快消散了。而此時場上所有人,都有著與風凌霄一樣的想法。

琅琊洞天的人神色陰沉,那位渡劫巔峰的大能看向錦瑟,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必再糾纏下去了,風家主的意思,大家心裡都清楚,我琅琊洞天的聖子,才是最好的道侶人選!”

風揚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風凌霄消失前,可沒有表態承認寰真與風凌韻在一起。

這一刻,寰真面色變得冰冷如寒霜,這些人太自以為是了,以勢壓人,他可不會有半步退讓的。

“我覺得還是遵守規則為好,切莫讓天下人笑話我妙音閣言而無信,既然寰真勝了,那他就是韻兒的道侶!”

這時,錦瑟緩緩走到寰真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在寰真以為對方也要拒絕他的時候,這個強大的女人竟然替他說話了。

這讓寰真心中震驚不已,也猜不透對方的目的,當然,不只是寰真,所有人都是這種想法,就連妙音閣的大能長老也不例外。

“錦瑟閣主,你這樣做,可曾想過我們之前的協定?”

琅琊洞天的大能半眯著眼睛,神色冰冷,他瞥了一眼寰真,而後盯著錦瑟沉聲問道。

“道友,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我會安排人帶你們進去那裡的!不過,只能進去一個人,不管得到什麼,都算你們的!若是發生變故,我妙音閣概不負責!”

錦瑟淡淡地看了一眼薛燭洛,緩緩說道,而後對著一位渡劫後期的大能招了招手,暗中囑咐了幾句,隨後對著場上的其他勢力高層大聲說道:“比鬥已經結束,寰真將會是我妙音閣的客卿,擇日將會與我閣中真傳弟子風凌韻完婚,屆時歡迎各位同道再臨妙音山,今日天色已晚,就不留各位在此逗留了,琴瑟笙簫何在?為諸位道友送行!”

語畢,她在各大勢力高手震驚的目光中,離開了席位。

原本一臉陰沉的薛燭洛等人,此時竟然滿目欣喜,這讓寰真立即意識到,這琅琊洞天來此絕對不是為了聯姻。

而此時風揚卻是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心情並不是很好。

妙音閣的人都很有性格,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是女人,所以禮節在她們觀念中可有可無,這麼多大勢力強者,就這樣被她們的樂曲趕走了。

琅琊洞天的大能留在五音亭,因為薛燭洛被一位長老帶進了妙音閣裡,地位尊崇的風家人,卻依然被拒之門外。

寰真此時很尷尬,因為風家幾位大能的目光一直留在他身上,而風揚也在打量著他,神色鬱悶。

這時,琅琊洞天的大能忽然行色匆匆地離開了五音亭,直接朝山下飛去了,似乎發生了什麼急事。

“妹……道友,你……以後小心一點啊,琅琊洞天可不好惹,還有,我父親並非放過你了,他只是……玉簡的力量耗盡了而已!”

風揚神色凝重地囑咐了寰真幾句,而後就拉著幾位長老匆匆離開了。

寰真見狀,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彷彿這兩大勢力發生了什麼大事一樣,這為聯姻而準備的比鬥,根本顯得無足輕重。

“寰真,你跟我來!”

凝霜出現在寰真面前,冷冰冰地對寰真說了一句,便轉身朝閣中走去。

寰真倍感莫名其妙,感覺一切都那麼不正常,卻也沒多問,緊跟其後。

他此時心中有些忐忑了,若他所料不錯,很可能要見到風凌韻了。

上山至今,他都沒有看到風凌韻的影子,這很有可能是風凌韻不知道他來了,或者是知道了,卻無法走出來而已。

“我該如何面對她?”

寰真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有很多時候他面對生死都不曾有這樣的感覺,這似乎是怯懦,又可能是緊張,總之那一份不安迅速在他心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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