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玉人猶在?(1 / 1)
浮生可不願去想象,一隻雞,突然有一天站在天佑國三大宗門之一的不滅宗宗主和核心長老面前,然後很嚴肅的說,聽著,我是你們的老祖宗,我回來了。
估計,他們會瞬間懵逼,而後,施展無敵大招,一腳踹飛石雞吧。
一頭雞是他們的老祖宗,那他們是什麼?!
沒待浮生繼續發揮想象力,浮生就打斷了思維,因為,他感受到身旁,雖然身材很小隻的石雞,那抹很直白的憤怒。
“臭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想飛天了?”
石雞怒視,有火光在燃燒,似乎下一刻真的扇動翅膀,將浮生化成小黑點,消失在天際。
忍了!
浮生選擇暫時性忍讓,若是要比拼誰的年齡,石雞在他面前,只是一個小蝌蚪般大小,他叱吒風雲的時候,石雞還沒出生呢。
然而這些都是過去式,他的巔峰修為不再,也只能忍著了。
轟!
戰船靠岸,真正到了不滅宗,船裡的少年們,有的受過傷的弟子們,相擁而泣,有的雀躍不已,更有的淡漠。
但總體而言,他們是開心的。
安靜的戰船突然響起了吵雜的聲音,弟子們各自踏上不滅宗的大地,感受著宗門的溫暖和堅實,心滿意足。
此次試練,也並非所有的外門弟子盡數前往,自然還有一部分留下,生之力量,不可能盡數耗盡。
故此,那些未曾前去試練的弟子們,早已知曉般,早早來迎接,關係好的甚至會抱在一起,當然,這些應該都是女性弟子。
在他們匯合的時候,浮生總能感受到逐漸增加的視線,向他投了過來,有好奇,但畏懼和憤怒居多。
“這些乳臭未乾的孩子,真是沒見過世面,至於這麼耿耿於懷嗎?”
在浮生看來,搶典石這件事,再正常不過了,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負責羽境的乾羽長老居然沒有出現,浮生也沒想什麼,直接往羽境走去。當然,見識過浮生手段的羽境弟子,自然是有多遠便有多遠隔著他。
在扶桑谷,縱然扮演著獵人角色,擔驚受怕的是他人,但畢竟是荒野之地,全然不敢太過鬆懈,始終提著幾許心神,時過個月,也算是舟車勞累了。
深知修煉,必須鬆弛有度的浮生,自然不會太過逼迫自己,否則,必然適得其反。
故此,他與石雞,一前一後,徑直前往自己所分配的住所。
環境倒也不錯,浮生的住處,是一座鑲進山體的木屋。並不簡陋,有雕刻的屋簷,如流水般流淌而出,浮雕暗現,往下看,居然還有神似府邸大門的正門。
在門口左右兩方,依稀栽種著幾株桃樹,品種應該與不滅宗整座山體下方的桃樹相仿。
桃花開放時節,花香溢滿如佳釀,聞者,精神抖擻,心曠神怡。
不過,浮生倒是有些擔心,這住在山體之間的房子,夏日恐怕悶熱難耐,冬日想來也陰冷無比吧。
然而,當他與石雞走進後,卻改觀了看法,整座房屋不幹不燥,且,溫度也適中,也並未有呼吸不暢的感覺,這普通的房屋,想必也深藏玄機。
“此處居然還有泉水,順岩石而下,匯聚在前廳的小水池中,利用的很好啊。”
浮生想來也是心情不錯,回到宗內,尤其是自己的住所,心神鬆弛下來,看什麼都覺得美好了。
要知曉,他什麼鬼斧神工之作,沒見過?
山泉汩汩,房屋中的溫度,也是因為水溫影響了。
“這旁邊有一條瀑布。”
石雞眼皮抬了一下,此前根本就是閉著雙眸,根本沒興趣去理睬周圍的環境。但畢竟,此處是它的底盤,稍微看上一眼,就知曉周圍有瀑布暗藏。
“哦?還有瀑布?”
浮生倒是吃驚了一下,正所謂心神放鬆,他便順著心意,去找找這條瀑布吧。他很清楚,這麼做,對自己很有益,是一種鬆懈神經很好的方式。
他動身,來到了門口,房屋的周圍雖然經過人工開闢,但大部分還都是山體,沿著山體,他聽到了水流聲,還有岩石縫隙中,偶爾濺起了幾滴水珠,證明水源還算有些距離。
石雞根本不為所動,顯得有些慵懶的坐在木椅上,似乎在思考著,到底何時去見那些小輩們,當然,它口中的小輩,放在不滅宗這些弟子眼中,各個身份可是異常驚人。
流水潺潺,浮生已經順著縫隙當中的泉水,或者是小溪流,不知不覺中走了很遠。
當他回頭望去時,周圍已然是蔥蔥郁郁的樹木。這讓浮生倒是有種錯覺,恍若又回到扶桑谷了。
他沒有猶豫半刻,只因,他的雙耳已被前方轟隆作響的瀑布聲所掩蓋。
“好大的瀑布。”
浮生仰頭望去,那瀑布寬約至少百丈,通體閃耀著白光,那是水流湍急所造成的。遠觀,這瀑布恍若自天上而下,如星河落九天,炸裂般的傾斜聲音,宛如神獸盤踞,正在不斷嘶吼。
便是站在千丈遠的浮生,竟也生出了威壓。
這是大自然所富裕的特有威勢,若是膽小之人,必然不敢前行。
只是短暫的驚歎後,浮生繼續前行,速度更快了,他有一種迫切,想用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泉水,洗去身上這一個月以來的風塵和鉛華,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感覺。
瀑布在不斷衝下,無數顆水珠四濺,在陽光的發射下,自然形成了很多條彩虹,距離近了,浮生恍若置身於夢幻之境,彩虹的世界中。
如此美景,讓浮生的心情更佳了。
“果然,順著心意行事,更會令心情愉悅,心情愉悅了,做事修行,自然事半功倍。”
儘管前方並未有道路,浮生只能用雙手撥開,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心情,反而在這在其中能體會到一些道理。
很明顯,在浮生的這一方,顯然無人走過,得靠浮生自己硬生生踏出一條路來,自然速度下降了許多。
約莫一盞茶的時光,浮生近乎走到了湖面,只要撥開眼前這最後一簇茂盛的草木,便可一覽由瀑布衝擊而成的湖水。
幾乎沒什麼遲疑,浮生面帶微笑的撥開了草木,視線一片開闊,如起初所猜想那般,這瀑布所形成的湖水,想來應該清澈。
可親眼見到,饒是浮生,都不禁為之驚喜。
這湖水清澈見底,碧波淋漓,離瀑布源頭最近處,自然是波瀾起伏,層層波浪,如琴音一般,層層推進,感受著水的曲線與融合。
“真是再好不過了。”
浮生髮出感嘆,心中甚是喜歡,遂,便想抬起了一隻腿,想直接進入湖中,痛痛快快洗個澡。
然而,令他萬萬都沒想到,且心情百倍複雜的是,就在他正當抬腿欲要前行的當口,眼角一瞥,他發現左前方,也便是湖水的左邊位置,竟然出現了一個人。
恩,一個女人。
確切而言,是一個女孩,一個很美很美的女孩。
剛這一剎那間,浮生便恍若這女孩是從畫卷中走出,氣質出塵,鍾靈毓秀,與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這碧波湖水,形成了強烈,而又融洽的畫面,當真是風姿綽約。
她僅僅只是身穿著紫色紗衣長裙,腰間別著芙蓉花色的束帶,將她的身線勾勒的幾近完美,尤其是匆匆一瞥,流露出的驚人臀線,定然會令無數人的雙眸釋放璀璨光芒。
女孩嬌軀如亭亭玉立,身高只比浮生矮上一些,隱藏在紫色紗衣的大長腿,若隱若現,但這些,任人一看,卻生不出褻瀆之意,只因,此女如謫仙降世,不食半片煙火,不在俗塵間。
浮生第一眼所見到的印象,便是這些。
他視線開始上移,此女唯一裸露在外的便是她的雙臂,可以看見,不凡氣質的女孩,皮膚白皙宛若凝脂,纖細無一絲贅肉,如同絲綢般的膚質,如此遙遠也能看出。
紫色紗衣長裙只是由兩條紫帶,交叉纏繞在她的脖子上,裸露出的位置,剛好只是將雙肩頭露出,一分不差。
潔白如玉石的上肩,在陽光的照耀下,宛若寶石,刺人雙眼。
視線繼續往上,如此窈窕的身段,在她的絕美容顏之下,已然不算什麼。
明眸皓齒,螓首蛾眉,美目盼兮,已不足以來形容她的芳顏,浮生在短暫的時間內,居然無法找出很恰當的形容詞,留在腦海裡的印象,便是美的不可方物,久久無法忘懷。
唯一有一點很顯著的便是,此女神情,居然冷若冰霜,便是在這美景前,也不苟言笑,令無數女子都敗退的容顏,被冰霜密佈。
但這一切,卻完全都不影響她的美豔。
她,真的很美。
然而,在視線定格在這冰山美人的容顏時,此刻的浮生徹底變色了,他全身顫抖,雙眸睜大,臉色甚至蒼白。
他的嘴唇在發抖,不可置信的喃聲道:“這怎麼……怎麼可能?真的是你嗎?消香隕落是假,你依舊存在?”
浮生睚眥欲裂,長髮飛揚,一股滄桑又浩瀚的靈魂力量亦要自其泥丸宮中溢位,顯示了他此刻心情有多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