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為什麼,總是要自尋死路呢?(1 / 1)
“沒事吧?”
白修竹從懷裡掏出手帕擦拭臉上的鮮血。
“還好,多謝你救了我。”
阿飛一邊用衣袖擦著臉上的石灰粉和血跡,一邊開口。
只不過那不帶感情的聲音差點讓白修竹以為是他救了自己......
“阿飛!”
林仙兒發出一聲呼喊,隨即便是乳燕投懷,扎入阿飛的胸膛。
饒是阿飛生著一張面癱臉。
此刻林仙兒在白修竹面前做出這般動作,也讓他的臉紅了少許。
“阿飛,你受傷了?”
林仙兒將手伸進自己那廣闊的胸懷中,掏出一張看上去有些味道的手帕,開始為阿飛慢慢擦起臉來。
“我沒事......”
阿飛抬手想要制止林仙兒的舉動,可林仙兒那雙媚眼此刻已然佈滿淚花。
似泣欲淚的模樣讓他難以拒絕......
白修竹站在打量了二人一番。
等待林仙兒終於把阿飛的臉上擦乾淨,他才出言問道。
“你們是怎麼遇上的?發展還如此快速?”
林仙兒臉上閃過羞澀,抬頭看了一眼阿飛後又是趕忙將頭扎入他的懷裡。
“那次虎頭巖一戰,我被霍休傷到,本以為沒什麼大礙,誰知後來為了清楚他殘留在我體內的真氣時不慎暈倒,醒來時才發現被仙兒所救......”
阿飛言簡意賅的將他們相遇的經過說與了白修竹聽。
林仙兒恰到好處的為他補充。
“本來我是受萬老闆所託去尋阿飛,正好遇到他暈倒,或許也是緣分吧。”
“哦?那萬老闆呢?”
白修竹聽林仙兒以萬三千為藉口,那是一萬個不相信。
“他已經隨上官密探離開保定了。”
好一手死無對證!
白修竹本想和阿飛聊聊關於林仙兒的事。
可看他現在一雙眼睛已經鎖定在林仙兒的身上後便搖了搖頭。
他和阿飛的關係也就一般。
這種惡人,還是讓李尋歡去做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擾二位的雅緻了,告辭。”
說罷白修竹便是轉身回到馬車,自己駕著馬車朝家而去。
至於車伕?
愛去哪去哪!
..................
“回來了?怎麼搞得一身血腥味?”
見到白修竹走進院子,本想回房的李尋歡停下腳步。
“別提了,回來的路上遇到你那個小兄弟,他正在和別人打架。”
李尋歡有些詫異:“哪個小兄弟?阿飛?他和誰動起手來了?”
“‘萬里獨行’田伯光!”
此話一出,李尋歡更是疑惑。
“田伯光?他一個採花大盜還能和阿飛起衝突?總不至於現在換口味了吧?”
白修竹聞言沒好氣的開口。
“換啥口味啊!阿飛和林仙兒不知怎的搞在一起,田伯光想對林仙兒下手,那阿飛能同意嗎?”
李尋歡這才恍然:“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奇怪了,你和阿飛聯手把田伯光殺了?”
白修竹搖了搖頭。
“要真有那麼好殺,這傢伙也不至於能以採花賊的身份混跡江湖這麼久,阿飛右手如果沒受傷還有機會,我們只是打傷了他,將其逼退罷了。”
李尋歡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白修竹見狀提醒他。
“林仙兒的事你告訴阿飛了沒?玩玩可以,別到時候真和梅花盜扯上關係,也挺麻煩的。”
李尋歡若有所思:“的確,得找個機會提醒他一下。”
白修竹說完就是要回房間。
臨走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再次開口。
“對了,田伯光今天走的時候還放了狠話,說要報復我們,我和阿飛倒是不怕他,但林仙兒住在興雲莊,林詩音可是孤兒寡母,怪可憐的。”
李尋歡聞言身形一滯,看著白修竹的背影苦笑一聲。
怎麼感覺被這傢伙當槍使了......
..................
寅時。
這個點正是人最疲憊的時候。
如果是熬夜到了這個點,一般人都已經是眼皮子打架,睜不開眼了。
而此時。
興雲莊的房頂上,一道身影藉著月色出現。
“還是讓大爺我找到機會了。”
田伯光嘴角露出陰險的笑容。
原來他方才雖然受傷,但一直並未走遠,而是隱藏在暗處觀察著白修竹三人的動作。
後來更是一直偷偷尾隨著阿飛送林仙兒回到興雲莊,獨自離去。
他哪還能不知道興雲莊就是林仙兒的住所?
田伯光摸了摸自己腹部剛剛止血的傷口。
特麼的,那個小子下手是真狠......
一想到阿飛那面無表情卻絲毫沒有留手的劍,田伯光那股火又是“蹭”的一下起來了。
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象啊!
不過那小娘子好像就吃他這一套。
田伯光腦海裡又不禁浮現林仙兒那曼妙的身姿。
嘴角的涎水都差點控制不住。
真是極品啊!
想我田伯光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極品!
要是能把她......
田伯光舔了舔嘴角,搭配上他本身的樣貌倒是讓人有些反胃。
“啪。”
一時的不注意,一塊瓦片差點從房頂掉落。
所幸田伯光眼疾手快將其接住。
還好,還好。
今天說什麼也要讓那小娘子嚐嚐本大爺的厲害!
對了。
等今天完事之後順便給那小子留點紀念。
已經想好等自己完事就在旁邊寫上“田伯光到此一遊”字樣的他此刻已經熱血沸騰。
讓你小子冷著個臉。
就不知道等你明天看見那副慘狀還能不能冷著那個臉了……
田伯光嘴角泛起淫笑,躡手躡腳往林仙兒的住處摸去。
正在此時。
他忽然發覺眼前似乎一黑。
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剛才是有什麼東西把月光遮擋了嗎?
田伯光有些不明所以。
喉嚨處突然有些暖暖的東西,他伸手一摸。
這是啥玩意兒?
粘粘的。
藉著月光朝手上看去,田伯光方才發現,這紅色的物質......
怎麼那麼像血!
他想邁動自己行走的步伐,卻發現腳和灌了鉛一般沉重,就連腦袋也是越來越暈。
直到此刻田伯光才終於是反應過來。
原來我......已經死了嗎?
他的身體無力的向下倒去,正要沿著房頂滾下之時。
一隻手從房頂伸出,將他的屍體拉在半空中。
若有若無的嘆息聲在皎潔的月色下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為什麼,總是要自尋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