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關鍵詞,殘廢(1 / 1)
“你知道六壬神骰的下落?!”
憐星此刻聽到這個訊息也為之動容。
移花宮的《移花接玉》強橫無比,歷代移花宮宮主,無一例外,全是大宗師。
但同時也有著缺陷。
除了最開始那一位創立移花宮之人外,從未有人觸及天人之境。
哪怕是如邀月這般天資卓絕之輩也不例外。
據說解決辦法就藏在六壬神骰當中!
當年甚至移花宮有位宮主為了達到天人,許諾只要有人找到六壬神骰便以身相許。
可即便如此,也未曾找到其下落。
倒是確實有些小賊想要來矇混過關,不過都被其識破擊斃。
而現在聽到白修竹知道六壬神骰的下落,憐星怎能不驚?
“那你是想以六壬神骰為條件要姐姐放過你?”
白修竹點了點頭。
“可惜邀月宮主似乎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想到自己那位姐姐,憐星不由默然。
的確。
以邀月的性子,六壬神骰可以不要,但絕不會讓人用其來威脅她。
哪怕只是做交易也不行!
“憐星,你在這裡做什麼?”
熟悉的嗓音讓閣樓內三人盡皆知道。
邀月來了!
今天的她身著粉色宮裝,容貌依舊是那般美豔。
當其出現之時,白修竹趕緊閉上了嘴。
“姐姐,我只是聽說你把江小魚抓回來了,便想過來看看。”
邀月面無表情的開口。
“看什麼?反正三月之後他就會被花無缺殺死,成為移花宮內的養料,有什麼好看的?”
憐星聞言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
邀月瞥了一眼白修竹和小魚兒二人。
臉上似是露出一絲譏諷。
“兩位聰明人,你們現在找到從我這裡逃脫的辦法了嗎?”
“暫時沒有,不過快了。”
小魚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搖頭晃腦的說道。
“好啊!那我等著你逃出去的那一天。”
邀月自是不相信小魚兒有本事逃跑,自從花月奴帶著江楓離開過移花宮之後。
她已經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逃走了。
沒有再多說什麼,邀月帶著憐星緩緩離開。
見到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小魚兒才鬆了口氣:“你剛才和那個憐星說的事情到底是什麼?如果告訴我,說不定我們能想辦法逃出去。”
白修竹只是搖頭。
“憐星宮主已經說了,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你就別問了。”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現在還對我有所隱瞞,你這真的是想跑出去的意思嗎?!”
小魚兒情緒似乎有些暴躁。
從他被抓進來之後,本來就一直沒人聊天舒緩情緒。
再加上剛才白修竹和憐星兩個人擱那兒打啞謎,讓他感覺自己像個旁觀者。
這讓小魚兒怎麼能忍得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白修竹此刻也來了火氣。
“我如果把這事告訴你,我們別說逃出去了,立刻就得被暴怒的邀月殺了,當成花肥澆灌這裡的鮮花,你知道嗎?!”
誰都不是聖人。
若非小魚兒和花無缺跟蹤自己去找江玉燕,他至於被邀月一起抓過來嗎?
同時這件事也讓白修竹檢討起自己。
江玉燕......
必須死!
之前一來是他覺得自己可以控制住江玉燕,可事實證明他不行。
二來嘛......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白修竹知道自己的確算是見到江玉燕的姿色後鬼迷心竅了。
此刻他已經下定決心。
絕不會給自己再留下這種尾巴。
小魚兒被白修竹突如其來的發火吼得一愣。
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難道就真的只能在移花宮等死不成?”
白修竹搖了搖頭。
他的情緒也不算穩定,畢竟邀月對他來說和無妄之災沒什麼兩樣。
惹華山派出手的是小魚兒和花無缺,惹快活宮出手的還是他們兩個。
雖然他當時可以讓煙玉不要派江玉燕過去。
但以小魚兒和花無缺二人的秉性,他們也會偷偷去找江玉燕。
到時候一旦被快活宮發現他們要帶江玉燕逃跑,二人還是得被追殺。
穩了穩自己的心神,白修竹吐出一口濁氣。
“事到如今,互相怪罪是沒什麼用了,我們二人要想逃出去,只有靠一個人。”
小魚兒猛地抬頭:“誰?”
白修竹一字一句開口。
“憐星!”
..................
翌日。
當給兩人送飯的宮女來到閣樓之時。
小魚兒一瘸一拐的走向二人吃飯的桌子。
他一邊走還一邊說。
“唉,昨天練功時不小心把腳崴到了,你說你那《憐花寶鑑》裡有能讓我快速恢復的辦法,是真的假的?我可是三個月後還要和花無缺決戰,要是被這事耽誤了,到時候恐怕命也沒了。”
白修竹點頭回應道。
“當然是真的,別說康復了,哪怕是殘廢了,我也能給你治好!”
宮女聽完手微微一抖,使得飯菜中的湯汁都不由濺出來少許。
趕緊將飯菜放下便是離開了。
小魚兒見其離開的背影微微眯眼:“你說她會把這話傳到邀月憐星的耳朵裡嗎?”
白修竹坐下拿起筷子。
“一定會的,這宮女就是邀月找來監視我們的,這種事想必不用我提醒你。”
小魚兒當然知道,但他不瞭解的是另一件事。
“可你怎麼保證她們聽到這話就會過來?”
白修竹微微一笑:“因為剛才我提到了一個關鍵詞,殘廢......”
另一邊。
正在自己宮殿內的邀月聽到宮女的彙報不由一愣,眼睛瞥了眼旁邊的憐星。
“他真的這樣說?”
這宮女趕緊點點頭。
“是的,婢子不敢有半點隱瞞!”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住,他們還說了什麼一五一十的來向我彙報。”
邀月揮手讓著宮女退下。
隨後看向憐星:“你的手腳......”
憐星只是面露微笑。
“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姐姐不用在意。”
然而憐星越這樣說,邀月心裡越是膈應。
畢竟自己只是因為一個桃子就讓妹妹的手和腳摔成殘廢。
雖然憐星從沒因此怪過她,但邀月也不可能真的就不在意她,好歹也是自己的親生妹妹。
過了半晌,邀月方才緩緩開口。
“明天去見見那小子,如果他說的是假話,我就把他的舌頭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