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生化人(1 / 1)
船越武夫,船島方子,黃金貴等人紛紛看向韋少榮,之前只是覺得韋少榮就是丁力的一個普通心腹,現在才意識到似乎韋少榮的身份還高過丁力。
船越武夫指著韋少榮,道:“我和你賭,他不是我對手。”
瞬間,船越武夫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勢,阿星連同椅子直接被推後了十來米。
韋少榮扶住椅子,阿星連忙站起,他已經滿臉汗水了。
“老闆。”
阿星忍不住道,感覺給韋少榮丟人了。
“無妨,這局就由我來和他賭。”
韋少榮安慰道。
“是。”
阿星叫道。
站在韋少榮身後。
混在島國人中間的大軍看到這一幕,越發覺得韋先生才是值得追隨的人。
小弟輸了,他不會怒罵,而是幫小弟尋回面子,這樣的人才是好的老大。
韋少榮笑著坐下。
船越武夫盯著韋少榮,道:“我沒見過你這麼,神力卻已經如此強大的人,閣下可是你們天朝的某些千年流傳的世家子弟?”
韋少榮笑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朝人。”
船越武夫輕哼一聲:“我就會會你這個普通的天朝人,我倒要看看天朝有多少你這樣的普通人。”
“發牌!”
“皮蛋說話。”
韋少榮直接手一揮道:“梭了。”
船越武夫面色一變,第一局,第一張牌就梭哈丁力,阿星,大軍等人卻是笑了起來,這玩法他們很熟悉了。
不少賓客參與了上次的賭局,知道當時阿星就是這麼玩的,當下不少人跟著叫了起來:“梭,梭。”
“老人家是要好好想想,籌集這些錢不容易吧?”韋少榮笑道。
船越武夫笑了笑:“你們天朝人有句話叫做成人之美,既然這些賓客們都讓我梭,那我也梭了。”
他將籌碼完全一推。
“很好,發牌吧。”韋少榮笑道。
船越武夫不由得看向牌盒,要看穿下一張牌是什麼。
韋少榮早看到了,這是一副冤家牌。
韋少榮豈能讓他如意,也發功。
這一番對撞,韋少榮驚訝地發現船越武夫的特異功能和他平分秋色。
明明對方精神力屬性不如他,甚至低他不少,為何能夠與他打成平手船越武夫驚駭地看著韋少榮,對方的精神力屬性這麼強嗎這是個高手。
他不再掩飾,雙手合十開始對著牌盒裡的牌發功。
頓時牌盒顫動起來,開始旋轉。
荷官嚇了一大跳,連忙退開。
觀眾們也都驚撥出聲,這一幕太炫目了,比五天前阿星和法國賭神那一局還要刺激。
韋少榮下意識地想要阻攔,心裡突地一動,難道這傢伙見情況不對,想要製造賭局中斷的局面畢竟這牌盒雖然是特製的,但哪裡能經受得住特異功能高手不斷的攻擊精神力屬性突破一千後,韋少榮會有不少預感。
當下,韋少榮催動精神力攻擊船越武夫。
船越武夫身子一顫,連忙抵禦。
很快,兩人身子飛了起來,椅子載著他們懸浮到了空中。
觀眾們再次驚撥出聲,許多老外不斷叫著:“WTF!”
丁力忍不住問向阿星,“韋先生不會有事吧”
輸他倒不怕,但現在韋先生明顯和對方拼上了全力,看現在情形,只怕贏了也是險勝,可能會受重傷。
韋真也擔心地看過來。
“放心,老闆不會有事的。”
阿星道,他已經看出老闆依舊坐得很穩,但船越武夫身子已經開始晃動了,雖然不明顯,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很快,也就是五六秒時間,船越武夫的椅子晃動起來,他的身子開始晃盪,像是要掉下來了。
船島方子頓時慌了,連忙對大軍道:“你們快發功。”
大軍悄悄看向韋少榮。
卻聽到韋少榮的聲音響起:“按照他說的做,沒關係。”
大軍鬆了口氣,接著一臉驚駭,韋先生在和船越武夫鬥呢,居然還能分心和自己傳音,好厲害。
他當即和師弟們一起出手,不過只使了幾分力。
船越武夫的身子穩住了。
這邊阿星也在韋少榮的提示下出手。
兩邊一時間形成勢均力敵的局面。
“天殘,你出手。”
黃金貴突然叫道。
天殘催動特異功能,頓時韋少榮這邊落入了下風。
丁力,韋真,大軍等人都擔心起來。
韋少榮並不慌,天殘雖然厲害,但他還有底牌藍血聖經。
他剛在刻意揣摩船越武夫的特異功能,對方精神力明明低於他卻能夠在短時間內拼個不相上下,對方的摧功方式明顯更強。
他感覺再感知一陣,就可以弄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了。
“哈哈哈哈。”
船島方子得意地大笑,她覺得韋少榮就要不行了,那些黃金,美金就要歸他們島國了。
丁力看著船島方子得意的模樣,真忍不住發出密語,讓她在眾人面前對自己卑躬屈膝。
但他也知道,船島方子是韋先生幫自己,幫中國人打入敵人內部的一柄利劍,船島方子現在這種她都不知道她是奸細的狀態,才能夠更好地掩藏船島方子,她這個狀態對自己一方最是有利。
“師兄,姓韋的行不行啊?如果不行的話,咱們還是聽島國人的吧。”大軍一個師弟低聲道。
大軍頓時怒瞪過去。
韋先生現在這個狀態他心裡也有些慌,難道韋先生要替師弟擔心也是正常的,但師弟對韋先生如此不尊重,他受不了。
韋先生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一切,但他用心在做,為了所有的中國人在做,這樣的人就算失敗了也應該得到尊重。
空中,韋少榮眼睛猛然一亮,他弄清楚了船越武夫是怎麼做的。
混合了島國的一些道術,將精神力發揮出來的作用加強了。
就彷彿一個大聲公,喊話的人聲音就那麼大,但透過大聲公將聲音擴大了,對方現在就是如此。
對方的功法他並不明白原理,但卻可以模擬出來,直接發揮出作用。
當下他運用那種功夫,他一千四百多的精神力瞬間爆發出將近兩千屬性的效果。
“啊!”
船越武夫慘叫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
“砰。”
他重重倒在地上,屁股下的椅子直接崩裂。
天殘同樣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度昏厥了過去。
大軍等人也受了點傷,不過他們本身就是做做樣子,只是精神力震盪了一下,過上一會兒就能夠恢復。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我們九菊一派的道法?”
船越武夫驚呼道。
“你以為我剛才被你壓制是在做什麼?你真以為憑藉你的實力哪怕是加上那個天殘就能夠壓制我?”
韋少榮笑道。
“這麼短的時間你學會了?”
船越武夫驚呼道。
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同時一股畏懼的情緒在心底滋生。
韋少榮感知到對方情緒波動極大,當即催動精神風暴。
“沒錯,你們註定會失敗,人是百折不撓的,是打不敗的。”
船越武夫越來越慌,口中喃喃道:“我該我們該怎麼辦會輸啊,註定要輸啊。”
“啊!”
船越武夫慘叫一聲,了一般跑了出去,口中大喊大叫:“島國會輸啊,島國會輸啊。”
一隻鞋子跑丟了,他都沒在意,似乎徹底瘋了。
“船越先生,船越先生!”
船島方子傻眼無比,怎麼會這樣剛才船越先生還佔據著上風呢,怎麼這就失敗了,而且直接瘋了她看向韋少榮,眼裡生出濃濃的畏懼之色。
她下意識地就要喝令士兵們開槍,直接殺了韋少榮還有丁力等人,哪怕這裡有不少西方列強國家的領事,但她也不顧上了,馬上就要戰爭了,這些人也無足輕重了,反正戰爭一開始,他們都會撤離中國。
而且那麼多黃金,銀子,都是戰爭資費,怎能輸掉必須搶回來。
只是,她的眼睛和韋少榮眼睛觸碰到一起,頓時升起一股無力感,一股臣服的感覺。
“芳子小姐,芳子小姐!”
黃金貴叫道,船島方子這個時候在做什麼,發什麼呆啊!“我們還沒輸呢,牌還沒發完呢。”
他又道。
船島方子回過神來,對啊,牌局還沒完呢,或許還有贏的機會呢?
但下一刻,她自己就否定了她自己,和這些會特異功能的高手賭,哪裡有贏的機會。
黃金貴瞟了一眼身後的島國兵們,足以包圍這裡,殺掉這裡所有人了。
他對船島方子道:“芳子小姐,強取吧。”
這聲音不小,不少剛才還震驚於韋少榮的反攻,船越武夫的發瘋的人們神色都是一變,尤其是那些領事們。
他們早得到訊息,島國似乎要有大動作,上面已經建議他們離開上海了。
現在看來,島國人似乎要撕破臉皮了。
船島方子心一橫,只能這麼做了,卻聽腦海中一個聲音響起,接著她毫無抗拒意識地說道:“撤,我們認賭服輸,我們大島國軍部是非常講信用的。”
說完,她示意一眾官兵退走。
黃金貴傻眼,這個時候在意你們島國軍部的信用,有沒有搞錯,金子,銀子才是信用,啊,有錢才是爸爸啊!
現在撤了,對方就會將金銀藏起來,之後再想找就麻煩了。
“我們會贏回來了,十日後,還是在這裡,我們再賭一回,賭金五億美金。”
船島方子又道,大步離開。
走了沒多久,她被風一吹,清醒過來,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一億五千萬啊的鉅款啊!
黃金貴走了過來,叫道:“芳子小子,下一次再賭有贏的機會嗎?而且五億美金賭本,上哪裡去籌集啊?”
船島方子已經回過神來,驚恐地看了看後面。
“這個我會向上面報告。”
她知道事情已經如此了,只能頭鐵地繼續走下去。
大上海夜總會。
“贏了,贏了!”
人們歡呼不已。
中國人贏了,哪怕只是賭一局牌,但這就是最大的勝利。
丁力激動極了,這是對島國人的大勝啊!當下令程野將黃金,銀子,錢都收起來,這些都是之後反抗島國人的軍費啊!不少外國領事迎上來,主動向韋少榮問好。
丁力平時也受別人尊重,要被稱呼一聲丁先生,但從未像韋少榮這樣被老外們如此推崇,羨慕的同時清楚意識到,實力,只有實力強了才能夠得到別人的尊重。
……
八嘎!
松驚時更一巴掌狠狠抽在船島方子臉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船島方子小腹上。
一億五千萬美金的軍費就這麼沒了,這段時間的辛苦全都白費了。
“嗨!”
船島方子爬起來,繼續等待松驚時更的教訓。
半個小時後,松驚時更發洩完了怒火,示意船島方子出去上藥。
一個副官走了進來,在鬆懈時更耳邊嘀咕了幾句。
“哦,成功了,我去看看。”
一天後,松驚時更開始準備賭本,他對船島方子道:“這一次必須勝利,不能失敗。”
“嗨!”
船島方子也知道了島國人的生化試驗有了成果,雖然最終目的還差得遠,但產生了一個變種,特異功能十分強大,比船越武夫先生強出一倍多。
她覺得這一次,一定能夠成功。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距離歷史上淞滬會戰的時間越來越近。
這第三次賭局,已經完全轟動了全國,許多其他地方的大人物也來到上海觀摩。
一些外國領事們也紛紛到來,甚至不少已經準備撤離上海的外國領事們也都暫時留下,等這場驚天賭局過後再離開。
銷往全國的大型報紙上都刊登了這次賭局,不少人認為,這一場賭局,賭的不僅僅是五億美金,更是賭的國運。
丁力,韋少榮,阿星,甚至周大福都成了全國知名的人物。
其中韋少榮名氣更大,他帥氣的面容,強大的實力令國內許多名媛愛慕不已。
終於,十日之期到了。
這一晚,大上海夜總會被無數警車封堵,整條公路都已經走不通了。
最終能進入夜總會的更是全國知名的人物,以及諸多外國領事,來的都不是一般人。
二樓丁力私人辦公室。
韋真坐在一旁養神,他已經從韋少榮口中得知,島國在上海的最高軍事領導人松驚時更今晚會出席賭局,那麼今晚就是松驚時更的死期。
屆時他將和韋少榮,阿星等人狙殺松驚時更,他自知實力一般,又沒有特異功能,必須養足精神,達到自己最完美的狀態。
儘量建功,最差也不能拖了韋先生的後腿。
丁力抽著雪茄,一口又一口,他也緊張得很。
前天他和韋少榮秘密見了船島方子,方子被催眠後說出情報,這次島國方面的選手不是人。
不是正常人,是個生化人。
沒有知覺,痛覺,抗擊打能力變態,精神力更是恐怖,遠超船越武夫。
縱然韋少榮十分淡定,他自張不已。
程野敲門走了進來,道:“舅舅,韋先生,賓客們已經進入大廳,是不是下去見見?”
丁力道:“韋先生,您在這裡休息,我先下去招待。”
如仙陪著他走了下去。
周大福拉著春天的手走過來叫道:“韋先生啊,我們快緊張死了,您勝出的把握有多大啊?”
阿星不滿道:“爺爺,你擔心什麼嗎老闆必然有十成十的把握。
居然懷疑我老闆,你在想什麼啊?”
“我,我這不是擔心嗎哎呀,五億美金啊,天啊,這麼多錢,能壓死人的啊!”
周大福叫道。
一旁春天也跟著點頭。
“好了,別說話了,別影響老闆養神。”阿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