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娛樂圈推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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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這麼問問題的啊!

忍不住推搡一下面前的工藤新一,毛利蘭也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我就是問問嘛,還有小蘭你的母親沒有幫助這個小屁孩洗過澡?”

因為見過妃英理,所以工藤新一略微有些味道的詢問。

“我說了,公生從一歲開始就一個人倒開水,而後推著小盆子,一個人洗完澡的!”

怎麼總是聊這種無聊的話題啊。

或者說現在的場景不是毛利蘭原本想到的場景。

至少在腦海裡,應該是新一與公生歡笑商談,一個是偵探,一個是律師,兩人的相性會是最好的啊。

新一可以成為公生的哥哥那種角色,來彌補自己不能給公生的部分,在工作與學業方面幫助公生。

公生也會祝福自己與新一,就算發些牢騷,最後握著拳頭威逼新一一定要好好對姐姐之類的情況,再和和睦睦的碰杯,展露男人間的友誼。

為什麼感覺話題變得好奇怪。

“呼呼,那就好......”

忽然感覺內心鬆口氣,一直提著的心就這樣放下來。

其實在剛才進門的時候,新一看到公生就有種壓抑的感覺,並且聽到對方是青梅竹馬的弟弟這種情況。

想到自己家裡,洗澡是與......

如果對方家的話,會不會妃英理與小蘭再與面前這個男孩一起。

這種畫面,讓新一陷入沉悶、壓抑、煩躁、恐慌,甚至於在男孩面前很被動。

迫切的需要一個能安慰自己的答案。

側頭,新一重新盯著旁邊女孩的容顏,純潔的如同雪,肌膚晶瑩......

此刻不是上課的那種前後座,也不是一起看電影時候的情侶座中間隔著一個擋板。

就是兩人,緊緊的靠在一起的那種。

向後一點點,身體微微向小蘭的背後靠去......

聳動鼻子,品嗅著一縷芳香,那是比上課時候偷偷聞到的更加濃郁。

還有桌子下方的腿,與小蘭裙襬之外的部分,細膩接觸......

從未如此的貼近,但是卻又是那麼的期待,這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這樣的女孩,屬於自己。

所以對於忽然出現的弟弟,新一無法接受,也無法與之交流。

陌生人或許又一面之交,但是公生並不算,因為上一次開學的時候,對方當時的那種眼神,讓人感受到如臨深淵般的恐懼。

即使此刻回想起來,新一還是會不自然的發抖。

那是一雙幹掉多少人都不會流露出情感的眼神,如同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對手,除了莫利亞提之外的另一個‘黑暗’。

開膛手傑克。

沒錯,就是那種眼神,隱藏在倫敦的迷霧之中,穿梭在白教堂地區,犯下一樁樁恐怖並且無法解釋的案件,與‘世紀之光’夏洛克福爾摩斯對抗的恐怖存在。

腦海中,工藤將自己帶入為世紀之光,而公生則被帶入為一個黑影。

“喂,新一,為什麼靠的這麼近啊?”

察覺到耳後一直有呼吸的聲音,並且某位打色狼靠的如此之近。

毛利蘭滿臉羞紅的撇過頭,秀髮撞到工藤新一的臉上。

迎面的黑長直刷在臉上,輕飄飄的滑過,留下一縷芳香。

享受著這份美妙......

忽然,又是那個畫面出現在腦海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的弟弟,剛才的那個男孩。

如果那個男孩也從小和小蘭一起,會不會每天晚上喊著‘小蘭姐姐抱著睡’的這種情況。

或者說洗澡的時候扯著小蘭說“姐姐一起洗”的話。

工藤轉過頭,看向那邊正在付款的公生,對方正在從用紙幣付款。

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有瞄到這個男孩正在拿著錢還有信封,正好是在自己與毛利蘭進來的時候,將信封放回去。

為什麼妃英理給毛利蘭的生活費,作為小蘭的弟弟卻選擇拆開?

再一次看向男孩的揹包,很普通的黑色揹包,上一次見到的時候沒有仔細看,此刻觀察才會發現這個揹包的特殊性。

具備雙層的結構,方便放入筆記本,同時還能放其他的東西,而筆記本的大小與揹包正好,似乎是定製的揹包,而揹包的內部,也就是靠背部的位置。

一枚銀杏葉的圖案。

定製的揹包……膝上型電腦……還有這個人的眼神。

對於小蘭而言,或許公生是親弟弟,但是對於新一而言,只是從未聽說過的陌生人。

在這之前,從未見過這位毛利公生。

“那個,小蘭,我建議你最好把你母親給你的信封開啟,數一下錢。”

新一向身邊的蘭說道。

“誒,為什麼?”

有些疑惑,為何要現在開啟信封。

小蘭感覺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都是這麼厚實的。

看向身邊的男朋友......

“聽我的,開啟來數一下,因為我剛才進來時候看見這個男孩正拿著錢幣,但是這是小蘭母親給小蘭你的,他完全沒必要開啟,這種行為不合理。”

偵探的下意識想法,不一定是追尋事實,而是偏向人作惡。

“我感覺,他可能會偷拿幾張。”

毛利家不比工藤家。

毛利小五郎基本上負收入,某些時候接點活才來資金,外面還有賭馬的負債。

妃英理雖然開一家律師事務所,但是也不可能具備太高的經濟實力。

如此的單親家庭,根本不可能讓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具備自己的膝上型電腦。

工藤新一看向身邊的女朋友毛利蘭,示意對方相信自己。

“才不會呢,公生才不會偷錢,公生是好孩子!”

連想都不帶想!

至少這一條,毛利蘭堅信自己的弟弟是不會這樣做的。

“那他為什麼會在你之前開啟信封的袋子,將錢取出來,難不成會閒著無聊數錢玩,將裡面的錢全部擺平,再弄的嶄新遞給小蘭你?”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啊。

新一不認為會有如此白痴的人,所有的行為都有一套完善的邏輯,並且有合理的解釋,充分的作案證據。

“還有一點,就是關於小蘭你之前說過,你最開始小三時候收到的生活費是五萬塊,一直到初中變成了十萬塊,現在高中才變成二十萬。”

“為什麼不是從剛剛離婚的小一或者小二開始給,為何後面的生活費會變得多,而不是固定的?”

“那麼我們做出一個假設,其實你母親最開始給你的就是二十萬,但是每一次這筆錢都被你弟弟拿走一部分......”

工藤新一用手沾著水,在桌子面前開始計算。

小蘭家是從小一時候開始離婚的,而後從那時候開始公生就偷走毛利蘭的生活費,用於自己的花銷。

等到小三之後可能因為生活費提升,才再給一部分給小蘭。

以此類推的話......

一切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借用我最崇拜的福爾摩斯的話......”

“最後的真相無論多麼難以接受,但是那就是答案!”

工藤猛的拍桌子,堅定著自己的推理……

也或者說,這樣的推理事實讓工藤感覺到一種舒服,發自內心的舒服,猜出別人秘密與心思的成就感,享受別人不置信卻又必須相信自己的扭曲感。

一旁的小蘭半信半疑。

因為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對方是最頂尖的偵探,對方的大腦是最好的。

可是公生更加不可能啊!

難不成自己的弟弟,真的一直在拿著自己的生活費,而後揮霍?

毛利蘭不相信......但是卻又不敢反駁自己青梅竹馬的推理......

只想找個地方,給自己的母親打個電話,詢問一下。

也是這時候,公生重新走回來,手上拿著勺子。

看著面前一臉不滿盯著自己的新一,還有旁邊低著頭不知道想什麼的姐姐。

“怎麼了?”

公生將小勺子放在毛利蘭的面前。

一副碗筷,並沒有配置勺子。

剛才特意找老闆要的,以免等會需要的時候,重新跑過去要勺子。

“嗯,沒有什麼事情。”

抬起頭,卻不敢看弟弟的面孔。

小蘭有些不知所措,內心雜亂。

總覺的不正確,但是偷偷看向旁邊一臉自信的男友,對方露出的表情似乎寫著‘相信我的推理’這種字樣。

在小蘭的心裡,弟弟永遠都是很快樂,永遠都會笑,永遠都不會垂頭的男孩。

他很正義,也很溫柔,不會做壞事......

但是青梅竹馬的推理......

重新陷入冷場。

公生看著自己姐姐滿臉的喪氣與憂傷,似乎內心裡充滿陰雲,卻又不知道找一個怎樣的突破口去發洩。

不對,溫柔的她根本不會將自己的憂傷傳遞給別人。

“姐姐,我給你點了平時喜歡吃的菜,最近訓練的辛苦,等下多吃點。”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嗯,我知道。”

小蘭點頭,盯著面前空的碗發呆。

至於新一......可能沒有發現,剛才公生只詢問他吃什麼,但是沒有詢問毛利蘭吃什麼。

不對,現在新一也沒時間發現什麼。

“嘟嘟嘟————!”

忽然傳來的電話聲響,從這邊的三人中傳開。

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毛利蘭瞬間掏出手機......

“喂,目暮警部......發生案件啦......好好好,我現在就過去。”

新一接通電話、結束通話電話。

來自目暮警部的電話,是那邊發生一起案件,需要協助調查。

轉過頭,看向同樣望著自己的毛利蘭。

“那個,小蘭,我先去辦案了,那邊需要我。”

說完,工藤新一起身準備離開。

“新一,你還沒有吃午飯呢,要不你帶走一些路上吃?”

毛利蘭也瞬間抽身嗎,準備追上對方......

但是,卻根本不行。

最近一直處於空手道高壓訓練狀態,身體的消耗本就是巨大的,忽然站起身拉扯著筋,瞬間的疼痛與無力,再一次坐下。

很沉重的,無法動彈腿半步。

而工藤新一已經從門口的跑離開來,從門口消失。

此刻,桌子上又只剩下姐弟二人,但因為一種奇怪的氛圍,毛利蘭沒有開口,一直低著頭,公生也未曾多說其他的話,默默吃飯。

“公生......”小蘭低語。

“怎麼了,姐姐?”

第一時間回應。

毛利蘭抬起頭,看向對坐的男孩。

正在用著筷子將一枚炸蝦夾起來,而後放到自己的碗中。

“那個二貨終於走了,沒有他在我們姐弟倆自在許多。”

男孩稚嫩的臉上滿滿糾結,將心裡話直接抱怨出來,沒有絲毫掩飾的。

甚至,坦誠的讓小蘭感覺到一種悲傷。

可能對於新一而言,公生是上一次矛盾的製造者,但是對於自己而言,公生卻是十六年同父同母的弟弟。

也或者,是自己的緣故,自己太著急了。

小蘭再一次自責起來。

因為自己沒有給公生做思想工作,也沒有與新一講述關於公生的情況,所以兩人還會停留在開學時候的事情之中。

都怨自己,太過著急,心血來潮的希望公生與新一見面,最後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小蘭如此想到,臉上擠出笑臉,向著面前的弟弟笑出來。

“公生,幫我拿一個......”

“什麼?”

再一次被呼喚到,還是瞬間抬起頭,公生看向面前的姐姐。

只見到小蘭捏住勺子,小小的挖一口面前的米飯。

“沒有,沒有什麼,公生你也趕快吃飯吧。”

說完,毛利蘭用很快的速度,將米飯包裹住嘴,堵住說話的慾望。

手很疼痛,一直訓練,佩戴著練習拳套,所以現在握緊都很困難,晚上時候有因為想給新一織圍巾,所以......

好吧,手根本沒辦使用筷子。

不過這家店似乎還不錯,給專門配了一個勺子。

姐弟二人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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