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公平比鬥(1 / 1)
“花月姐姐,你見識好廣啊。聽你說的,真好玩、真新鮮呢……”
就在張橫、牧寒比鬥當天早晨,蒼家眾人早早便聚集在了一起。
一天的功夫,花月與李小蕊反倒是結為朋友,正好李河得了修習‘孤雲劍功’的資格,哪裡會在顧忌李小蕊?
這一下,李小蕊便與花月膩在一起,無話不談。
“小蕊,我這算什麼呀,蒼雲哥哥那才是有大見識的人。”
花月含笑回應道。
“切,他啊。”
李小蕊嘟了嘟嘴,也就仗著運氣好,得了個什麼老師傅教導,成了一品也不知二品符者,有什麼好說的。
“小蕊,當初蒼兄弟一句敷衍的話,你倒是記到了現在?”
一道爽朗男聲從後傳出,原來是李河。
當初,蒼雲與兄妹二人一同斬殺黑鱗含火蟒,李小蕊對蒼雲的符術極為好奇,為了止住李小蕊這好奇寶寶,蒼雲只能推說有個老師傅教導。
“什麼?他居然敢騙我?氣死我了,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一聽哥哥的話,李小蕊頓時炸了毛,氣鼓鼓地言道。
而後又像是不甘心一般,狠狠瞪了自家哥哥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連自己的妹妹都瞞著!”
“好,我也不是好人。”
李河敦厚一笑。
不過這一瞪,倒是讓李小蕊發現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哥,你的氣息怎麼……”
僅僅一天,李河身上的氣息怎麼就大變樣了?
“為了趕快修煉孤雲劍功,我自然也要準備突破至虛府境界了。”
李河目光堅定,“有了這四品功法……我李河定能出人頭地!”
他又一手扶劍,幽幽一嘆,“這可都是蒼雲兄弟的恩惠,我都不知該如何回報他呢。”
言罷,大有深意地看了李小蕊一眼。
“你看我幹什麼?!”
李小蕊只覺一陣羞臊,你回報不了蒼雲,看自己未出閣的妹妹作甚?
花月也輕咳一聲,不再言語。
好在,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在蒼家眾多少年期盼的目光中,張橫、蒼雲,自府內緩步而出。
兩人一登場,便引起一陣狂呼。
“少府主加油!張橫加油!”
“張橫兄弟打翻他們,休叫藥神谷再敢猖狂!”
“嘿,把那玉成抓來,我蒼家又能多賺不知多少錢!”
最後一人的話出口,頓時引起一陣狂笑。
因為有了元明、徐貞兩名藥師,這些日子不光把曾經被廢掉氣海的蒼家子弟全部治好,還天天喝令他們煉製丹藥。
蒼家別的不多,就是低階的草藥多,以往只能以基礎原料往外賣,現在有了煉丹師,終於可以製作成丹藥,那利潤,可是成百上千!
“哈哈哈,乾脆把藥神谷的丹師全抓來得了!”有爽朗少年大笑道。
“那還抓他們幹啥?不妨咱們去藥神谷住下得了!”
又有少年附和,再度引發鬨笑一片。
但他們的笑聲忽然窒住。
如山嶽般的壓力,直直壓下。
便是李河,都略有些不安,原本扶劍的手掌,一下子抓得更緊。
“是……張橫兄弟?”
眾人尋找壓力的來源,最後,齊齊將目光定格在張橫身上。
雖然還是一身粗布短打,雖然樣貌也無甚變化,但這張橫,就是有哪裡不一樣了!
“張橫兄弟的氣息,我怎麼覺著比見到方遠供奉還驚懼?”
有少年忍不住嘀咕一句。
“方遠供奉可是虛府五重天的好手,又是武堂講師,你肯定是感覺錯了。”
有人反駁道,“雖然張橫兄弟的氣息確實強烈,但想和……我去,還真不差方遠供奉多少!”
一時間,蒼家少年的目光集中到張橫身上,連少府主都忘了,讓張橫好不得意。
“張橫兄弟,你突破到虛府了?”
李河忽然出言問道。
“嘿嘿,那是!看我一會如何擒拿那牧寒!”
張橫得意地點點頭,眉眼中充斥的是強烈的自信。
原先他感氣、牧寒虛府,還真有些難對付,如今兩人都是虛府境界,誰怕誰?
要知道,張橫還有個‘賢體’在身,同境界之中,幾無敵手。
哪怕是初入虛府,對付牧寒那樣的,絕對夠用了。
對這一點,蒼雲極有信心。
“我們出發吧。”
見得時間差不多了,蒼雲也沒有耽誤時間,蒼家一行人,便這樣直往約鬥之地行去。
不多時,已然到達。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玉成大師一行人,居然早就來到了。
他們密密麻麻站在一起,見得蒼家人來了,盡皆露出輕蔑、不屑的笑容。
“藥神谷、藥神谷與蒼家鬥起來啦!”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早就做好準備的固原城百姓、客商一股腦湧了出來。
這次是公平比鬥,又不是打群架,自然不怕出事。
“以藥神谷之威名,玉成大師之聲望,固原城的百姓雖然是蒼家下轄,也定然支援我們。”
在玉成大師駕鑾旁,有奉迎的弟子含笑道。
“嗯,說的倒是不錯。”
玉成大師微微頷首,輕撫鬍鬚,藥神谷勢力遍佈夏邦,七國無不震惶,這蒼家不過小小一族,百姓們支援誰,還用說嗎?
“呸!藥神谷!你們這群禽獸!無惡不作!”
沒想到,隨著人群越來越多,居然有膽大的開始直接罵了起來。
“嗯?”
玉成大師輕捻鬍鬚的手指頓時停下,面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
堂堂藥神谷,總不能跟一個平民計較。
“定然是蒼家請來的託!”
那奉迎的弟子連忙補上一句,“這蒼雲,倒是歹毒,想用這樣的方式削減我們計程車氣。”
聞言,玉成大師冷哼一聲。
“鼠輩而已,不必管他。”
“玉成!就是你偷了張大娘的老母雞,害的張大娘兒媳生娃沒奶,畜生啊!畜生!就為了進入藥神谷,你居然偷雞摸狗!”
“嗨,我還聽說他年少遊手好閒,被父母趕出家中,居然給藥神谷一個議事做面首,就這才進了藥神谷!”
有青年男子瞪大眼睛,連連嘆道:“就他這副模樣也能去做面首?那,俺楊白菜豈不也能?”
“我聽的版本怎麼是他勾搭上一個丹師的女兒,做了負心漢,那女子,都跳崖自盡了呢!”
楊白菜身邊,有一妙齡女子嗔怒道:“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鑾駕之上,玉成大師的面色已經陰沉到發黑,誰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藥神谷和我玉成的名聲就這樣差?
再說,那些奇奇怪怪的版本是從哪傳出來的?
莫說是玉成大師這邊,便是蒼雲哪一方,也沒誰知曉。
唯有蒼雲微微一笑,王三戲班主,我就隨口跟你一說,你居然折騰出十幾個版本……
“嘿!”
周圍亂糟糟的,張橫也沒耐心等待,他縱身一躍,穩穩跳上比鬥臺,衝著玉成大師那邊大喝道:
“你們的牧寒呢?快讓他上來吃爺爺三拳!”
“你們的嘴巴倒是能說。”
在玉成大師的人馬忽地散開,突兀地出現一個木桶。
“這是幹嘛?牧寒跑這洗澡來了?”
不少人都傻眼,那木桶中的,不正是牧寒?
只見其雙眸微閉,周身有白霧微微揚起,全身幾乎盡沒在水中。
蒼家這邊,有幾個有見識的少年面色忽然狂變:
“糟了,這牧寒,分明是在吸收藥液,增強一會對戰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