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哪成想會看到這麼刺激的一幕(1 / 1)
舒眠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氣和煙氣,混雜在一起,難聞的要命。
喝醉的人,像是開了掛,力氣大的驚人。
舒眠用力推陸銘揚,沒有任何作用。
她甚至還要死死咬緊牙關,避免被陸銘揚步步攻陷。
舒眠沒有覺得很生氣和過於反感的感覺。
可是,她不喜歡這個吻。
充滿複雜怒意,情緒化的吻。
因為不能說話,舒眠不得不去掰陸銘揚的手指。兩個人都在默默的發力,可惜舒眠拽的是陸銘揚的手指。陸銘揚還是沒忍住,疼的鬆開了舒眠。
舒眠下意識想要抬起衣袖擦嘴唇。
但是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皺眉看陸銘揚,“冷靜下來了嗎?”
陸銘揚額頭青筋暴起,顯然還沒從憤怒中走出來。
舒眠心裡七上八下,“你如果現在停止,我就不生你的氣。”
陸銘揚喘著粗氣,胸口不斷起伏。他冷冷盯著舒眠,“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會討厭你。”
“呵。”陸銘揚冷笑,“反正你不喜歡我。”
舒眠心中一陣無力。
她怎麼覺得,自己像是在和小孩子吵架。
“對不起。”舒眠靜默一瞬,認真地望向陸銘揚雙眼,“最開始,我不該對你告白的。”
她幼稚又衝動,以為找到一個和林覺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告白。還是在林覺課間操巡視時間……會成功刺激林覺。
舒眠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是在想什麼。
但是現在,她明白了什麼叫自食惡果。
誰能想到,陸銘揚會一直纏著她……她以為傳說中的陸銘揚,是個花花公子,是個渣男。他怎麼可能會……展現出痴情的一面。
雖然舒眠依舊不認為陸銘揚是喜歡自己。
他只是不甘心。
就像剛才陸銘揚說的話一般。她主動招惹了他,卻沒有對他表現出應該有的興趣。她傷害到了陸銘揚的自尊心,但是她總不能破罐子破摔,答應和陸銘揚交往,然後給陸銘揚甩了她的機會。
這不是開玩笑嘛!
舒眠糾結的看著陸銘揚。
“你一開始就不喜歡我,是這樣嗎?”陸銘揚的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久違又該死的感覺!
舒眠大略難堪,“其實也不是……”
“算了。”陸銘揚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單手遮住雙眼,疲憊的開口,“就這樣吧。”
他累了。
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反正一直以來,他的人生就像是一灘爛泥。
不過就是再混亂一點而已。
“陸銘揚?”舒眠不敢上前,“你別這樣。”
她很內疚。
是她不成熟的舉動,才害的事情進行到今天這一步。
反觀兩個人認識一年多的相處,除了今天,陸銘揚一直都是以她的意願為主。明明告白的人是她,到頭來,佔了所有好處的人也是她。
舒眠覺得,自己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她應該和陸銘揚說清楚。
可眼下這種狀況,她要怎麼開口?
“你關心我做什麼?”陸銘揚透過指縫去看舒眠,“你又不喜歡我。”
舒眠:“……”
怎麼搞的像是賭氣似的。
她忍不住咕噥,“你真的是太小肚雞腸了。”
“我小肚雞腸?”陸銘揚心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無名火蹭蹭冒了上來,“我要是小肚雞腸,我今天就直接把你……”
接下來的話有些那什麼,陸銘揚嚥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舒眠聽到這兒,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
她也知道這會兒有點失態,拼命忍著。可她越是忍耐,身體就越是控制不住的打顫,模樣看起來特別逗。
“你笑什麼!”陸銘揚憋了一肚子氣。
別以為你笑的好看,我就會繼續喜歡你……媽的!他怎麼越看她笑,越覺得她好看。
“笑你自不量力唄。”舒眠正正神色,一本正經的看著陸銘揚,“你是不是忘記我的過肩摔了。”
陸銘揚臉上一黑,“那還不是因為我沒有任何防備。”
舒眠挑眉,“噢噢噢!”
陸銘揚臉色更黑,用力的砸了一下牆壁。
總不能直接動手打這個女人吧?
他還捨不得呢。
“疼不疼啊。”舒眠亦步亦趨的走到陸銘揚身邊,小心翼翼的探著頭去看,“你怎麼有自虐傾向呢。”
陸銘揚:“……”還不是因為他被舒眠虐的要死!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那群人在那兒鼓吹什麼人品守恆定律了。
是不是因為他以前談過太多女朋友,一言不合就分手,才導致了今天被人欺負的要死要活……
陸銘揚暴躁的雙手抱頭,蹲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喂。”舒眠伸指頭戳陸銘揚。
“幹嘛!”陸銘揚沒好氣,頭也不抬。
“還生氣了?”舒眠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該生氣的人是誰啊。
陸銘揚哼唧著轉過身,拿背對著舒眠。
“雖然我不想說……但是你弄壞了我們家牆壁欸。”舒眠又戳了一下陸銘揚的後背,拼命忍住笑的衝動。
陸銘揚煩躁的起身,“我賠你!”
他滿臉陰沉的盯著牆壁,上下看著到底是哪兒壞了。
豆腐渣工程啊!
這麼容易壞掉。
“沒有啦。”舒眠吃吃的低聲笑出口,“沒壞啦。”
陸銘揚瞪了舒眠一眼,“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看你的手。”舒眠指了指陸銘揚的右手,“剛才聲音挺大的。”
別沒還掉陸銘揚的人情,又讓陸銘揚添一身傷。
否則,這輩子舒眠都還不清了。
“關心我啊?”陸銘揚傲嬌的扯扯嘴角,“我跟你說,現在晚了。”
“噢。”舒眠眨巴著眼睛,“那我現在關心你,你應該不會誤會了吧?”
陸銘揚呼吸一窒,不耐煩的擺手,“我才不需要你虛偽的關心。”
怎麼又生氣了。
舒眠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都說女孩嬌氣,她怎麼覺得,男孩更難搞定?
“我去拿醫藥箱。”
只剩下陸銘揚一個人在客廳。他隨時可以開啟門,從舒眠家離開。
但是,他就這樣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等舒眠拿醫藥箱回來。
還裝出一臉厭煩的表情。
舒眠腹誹,“真是太難伺候了。”以前那些女朋友,只是裝著不捨陸銘揚。其實,巴不得和陸銘揚分手呢吧。
“我看看。”
陸銘揚冷哼,“不用!”
然後,把手遞了過來。
舒眠挑挑眉,也不敢說什麼,開始檢視陸銘揚的右手。
除了有點紅腫,沒有其他異樣。
“請問陸少,我可以幫您塗個紅花油嗎?”
陸銘揚嫌棄的掃了舒眠一眼,“嗯。”
舒眠微微一笑,動作麻利的幫陸銘揚塗了藥。
紅花油的味道有點刺鼻,陸銘揚塗完之後就一直嫌棄,“為什麼要用這麼難聞的藥?”
舒眠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陸銘揚肩膀上。迎著陸銘揚呆愣的表情,表情較真,“我剛才不是問了你嗎?”
“我又不知道紅花油這麼難聞。”
“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這就是你不喜歡我的原因?!”
又回到起點了。
舒眠無奈的按按太陽穴,“這是兩碼事。”
“因為你喜歡那個窮鬼。”陸銘揚篤定,有些心慌,下意識握緊手心。
舒眠皺了皺眉,“你別這麼叫他。”
“呵。”陸銘揚翻白眼,“我說錯了?”
“這樣很不尊重人好嗎?”舒眠是真的有些生悶氣。
她都哄了陸銘揚這麼久了,他表現的依舊這樣咄咄逼人。如果只是折磨她也就算了,為什麼要侮辱林覺?
“我為什麼要尊重我的情敵?”陸銘揚也怒了,“我就是討厭他,討厭他什麼都沒有,你還是喜歡他。我就是瞧不上他,我就是不喜歡他,我就是要侮辱他,怎麼了!”
舒眠:“……好吧。”
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的權利,她聳聳肩,合上醫藥箱,抱著雙腿,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的琉璃燈。
有些時候,她在心裡罵林覺的時候,也挺爽的。
但是罵過之後,就會覺得特別沒意思。
就像現在的陸銘揚一樣。他那滿腔怒意還表現在臉上,可一雙眼睛看起來特別茫然。他抿抿唇,最後還是沒再說什麼。
兩個人沉默著坐了一小會兒,陸銘揚低低開口,“你是不是不會喜歡我。”
舒眠尷尬的撓撓頭,“其實林覺也不喜歡我。”
陸銘揚一怔,“什麼意思?”
“就是……”舒眠心裡有點亂,兩隻手無意識的比劃著,“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陸銘揚疑惑的擰眉,“聽不懂。”
舒眠只能無奈的聳肩。
“不過,我忽然覺得挺高興的。”陸銘揚終於打起了幾分精神,“你喜歡他,對吧。”
舒眠覺得和陸銘揚討論這個問題挺尷尬的,不過看陸銘揚好像想明白了,遲疑著點點頭。
“那不就得了。”陸銘揚翹起嘴角,一臉信誓旦旦,“你單身,我也單身。”
舒眠:“……這是什麼邏輯?”
“我沒法擁有你,別人也沒辦法,這就足夠了。”陸銘揚說完,才為剛才的事情覺得難為情。
太沖動了。
根本沒來得及體會剛才那個吻到底是什麼味道。
他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猛地起身,誰知道蹲的時間久了,骨頭髮出脆響。陸銘揚身子一歪,朝舒眠重重的壓了上去。
舒眠摔的屁股疼。
她抱怨出聲,“你這是故意報復我的吧?”
舒眠伸手去推壓在她身上的陸銘揚。
可這傢伙重的像是一頭牛。還有,她右手被壓在自己身下,只能用左手去推,力氣使不出。
右手好麻啊……
“我……腳抽筋兒了。”陸銘揚恨不得一頭撞在牆上,“不是我不起來。”
這時候,他沒想著故意佔舒眠的便宜。
雖然他能感覺出,舒眠的身體軟綿綿的,還有一股甜甜的味兒,讓人控制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疼疼疼……”舒眠右手動彈不得,從麻變成痛,她忍不住嚎出聲。
與此同時。
舒眠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她面紅而出,更加用力的去推陸銘揚。
正巧陸銘揚猛地使力,拽著舒眠的左手,順利的……讓兩個人掉了個。
這下換做舒眠壓在陸銘揚身上。
門已經被開啟,舒媽笑著和鄰居阿姨講話,“我上次買的那個烤箱,真的蠻好用的。他們說可以烹爆米花,你今天試試,可以的話,也買一個……”
轉過頭來的舒媽,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似的。
鄰居阿姨也是一臉驚恐。
舒眠大腦呈現短路,甚至忘了立刻離開陸銘揚。
“你們……繼續。”舒媽呈現呆滯狀態,緩緩開口,木然的轉過身,咔噠一聲,重新關上了門。鄰居家的女兒生了孩子,讓鄰居又喜悅又緊張,現在就想著討好未來的小祖宗,聽說烤箱能做爆米花,這就跟著來看看。
哪成想,會看到這刺激的一幕。
鄰居阿姨咳嗽一聲,拍了拍舒媽的手背,“孩子大了。”
舒媽抽抽嘴角,“可這孩子……”喜歡林覺啊。
她怎麼能接受女兒是三心二意的渣女呢?
屋子裡,舒眠終於回過神,從陸銘揚身邊離開。
可她這時候能追出去嗎?
解釋一下,剛才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
這種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解釋。
媽媽,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啊!
舒眠自暴自棄的靠在牆壁上,臉色紅的像是要滲出血一般。
“那什麼……”陸銘揚也是一臉不自在,“我去幫你解釋一下?”
雖然舒眠的態度是不喜歡他,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萬一兩個人會結婚呢?
愛情或許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悄然而至。
但是,現在……明顯他被阿姨誤會了。
應該沒有哪一家的母親,願意看到自己女兒和一個混賬小子這樣沒有分寸的廝混在一起。陸銘揚以前習慣了這樣和女人的相處,甚至很多比這種還要過分。
現在的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覺得難為情。
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相當糟糕了。
“別開玩笑!”舒眠剜了陸銘揚一眼。
按照陸銘揚的性格,去解釋就是添亂。誰知道他奇怪的腦回路,會不會對媽媽說些更奇怪的話。
“剛才也不怪我啊。”陸銘揚摸著後腦勺,表情有些難堪,“我是真的腳麻了。”
舒眠瞟了一眼,現在穩穩當當站在原地的陸銘揚。
“剛才真的……”陸銘揚有些急了。
他這身體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反倒不爭氣了?
“好了……”舒眠無奈扶額,“我知道了。”
她到門口去換鞋子,陸銘揚跟小尾巴似的也追了上來,“我們是不是需要……”他雙手在空中比劃著,覺得說串通這兩個字,似乎也不太好。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舒眠嘆了一口氣,走過去開啟。
果然是她媽媽。
一臉小心謹慎,“我能進來嗎?”
進自己家,還要問一遍的,大概也就只有舒媽了。
她是考慮著時間過去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在外面等著,畢竟年輕氣盛,很有可能會做出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媽……”舒眠咬著嘴唇。
“阿姨。”陸銘揚硬著頭皮走上來,對舒媽伸出手,“第一次見面,您好。”
上次在醫院,他們也不算正式見面。
舒媽看著這孩子伸出來要和自己握的手,稍遲疑一秒,還是握了上去。
陸銘揚這才稍稍有些安心,“我是舒眠的高中同學,現在也在東大,學工商管理。”陸銘揚說完這些,低頭看見身上的花襯衣,心口一陣焦躁不安。
第一印象,簡直差到極點。
東大?
舒媽聽到這兒,對陸銘揚有些改觀。
單看外貌,這孩子太像無所事事的二世祖。如果能考上東大,說明也是個好孩子。
人不可貌相。
舒媽神色緩和了一些,請陸銘揚進去坐。
陸銘揚坐在沙發上,背脊挺得格外直,因為緊張,兩隻眼睛都不知道應該往哪兒放。
“喝茶。”舒眠把解酒茶放在陸銘揚面前,低著頭撇撇嘴。
演技派!
現在裝的像是一朵純情小白蓮,她媽媽肯定猜不到,這傢伙的女朋友可以從她家門口排到小區門口。
在簡單的交談中,舒媽瞭解到發生了什麼,如釋重負。
誰讓陸銘揚避重就輕,說自己是來接舒眠去學校。至於花襯衣,是他家裡人買的,非讓他穿著,他也拗不過家裡長輩的好意。剛才是舒眠摔倒了,摔在了他身上。
老頭平時瞧不上陸銘揚,這時候拿出來背個鍋也算是為他做了件事情。
“這我就放心了。”舒媽在陸銘揚面前,也不掩飾,“你們還都是孩子。雖然已經長大成人了,但是還是缺乏一定的判斷力。在對未來沒有保證的前提下,做事情還是要謹慎些。”
舒媽說的話,已經足夠婉轉了。
陸銘揚還是因為震驚,僵在當場。
他失神的望著舒媽,“我解釋的,您都相信了?”
舒媽笑容溫柔又和善,“既然眠眠說沒什麼,我就相信她。”
她選擇相信自己女兒做事情的分寸。
雖然邀請男孩子回家,還是第一次,這一點讓舒媽意外。可舒眠從小到大就格外有主見,從不會任性。只是在林覺的事情上……有些偏執。
可孩子們,哪兒有完美的。
舒媽允許自己女兒犯錯誤。只是如果能在她制止的範圍內,她一定會出手。
陸銘揚表情變得十分認真,很快站起身,對舒媽深深的彎腰。
“這是做什麼?快坐下。”舒媽被陸銘揚嚇到了。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喜歡舒眠了。”陸銘揚誠懇的開口,“因為她有您這麼一個優秀的母親。”
舒眠剛喝了一口果汁,聽到這兒,一口就噴了出去。
喂,諂媚的過分了啊!
舒媽一愣,回過神時,掩住唇角笑了起來,“你這孩子真愛開玩笑。”
舒眠:“……”還是當真了。
“我是認真的。”陸銘揚握緊手心,“我是真的喜歡舒眠。”
比喜歡以前任何一個女生,都要喜歡舒眠。
“你給我打住!”舒眠見情形不對,趕緊擋在陸銘揚前面,衝自己媽乾笑著。
瘋子嗎!
剛才還一臉要死要活的,這會兒怎麼能對她媽說這些呢?
“我知道。”陸銘揚越過舒眠,一字一句認真地講下去,“您或許不會相信我是認真地,覺得過一段時間,追不到舒眠,我就會放棄。但是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您,我很喜歡她。除非她和喜歡的人結婚了,否則我會一直追求她。”
***
舒眠坐在陸銘揚車裡,想起剛才的對話,無濟於事的按壓眉心。
她很不安。
舒媽剛才也被震驚到了,立刻跟著起身。只是看著陸銘揚堅定的眸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在陸銘揚沒糾纏,說了一句打擾了,就莫名其妙的打算離開。
眼下發生這種狀況,舒眠能在家待著就見鬼了!
她趕緊說自己要回學校,拎著東西跑了出來。
“不理我了?”陸銘揚透過後視鏡看舒眠,心裡沒底。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說那些話,完全不像他。當時阿姨都被他嚇壞了吧,他看起來是不是特別像個變態?
陸銘揚用力握緊方向盤,怎麼就沒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還好吧。”舒眠興致不高。
陸銘揚抿唇,“那你還會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嗎?”
“去。”舒眠回答的心不在焉。
陸銘揚的心情很糟糕。
下車之前,他還是拉住了舒眠的手。
成功的看到了舒眠那張哀怨的臉。
“我沒別的意思。”陸銘揚心浮氣躁,在舒眠面前還要忍著,“我保證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了。”像今天這樣情緒失控。
他喝多了。
舒眠哦了一聲,“我下次也不會留情了。”
再有下次,她直接卸了陸銘揚手臂!
陸銘揚看著舒眠兇巴巴的小表情,忍不住翹起嘴角,伸手去摸她的臉頰。
舒眠立刻咬上來,陸銘揚趕緊把手舉在半空中,撇清關係,“我錯了。”
哼唧了一聲,舒眠擺擺手,“我回寢室了。”
“我送你。”
“不用!”
舒眠咬牙切齒的回到宿舍門口,看到了白翩翩。她穿了一件純白色的皮草外套,毛茸茸的讓她的小臉看起來更加精緻。
白翩翩捧著一個保溫盒,兩眼充滿愛意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並且,牽著這個男人的手,想要往寢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