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總有辦法讓他承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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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眠一瞬間就愣住了。

她艱難的看向陸銘揚,心裡隱隱湧上一抹怒意。

不生氣都是假的。

她既然答應了陸銘揚要參加宴會,已經算是交出了自己的底線。她也記得,自己特意叮囑了陸銘揚,不要把家人牽扯進來。

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現在陸銘揚不經過她的允許,直接把她爺爺搬了出來。

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舒眠攥緊手心,努力控制著想要甩手走人的衝動。

只是因為她知道,在這種緊要關頭,自己如果離開了,陸銘揚以後的處境就會更加艱難。

艾市也愣怔一秒,忽然想起舒眠的姓氏,臉上就多了一抹笑,和善的望著舒眠,“你十八歲成人宴上,我本來是打算去的。只是當時俗務纏身,只送去了禮物,不知道你還喜歡嗎?”

一個長輩,能這樣降低姿態和晚輩講話,已經是給足了面子。

陸德昭僵著一張臉,有些拉不下身份。

那些禮貌上的禮物,舒眠都留在了老宅,拆都沒有拆開看。這一刻聽艾市這麼說,立刻得體的笑著,“我很喜歡,謝謝您。”

聞言,艾市立刻笑了起來。

艾婷婷不甘心的跺腳,正要發大小姐脾氣時,被艾清嶸拽住了手臂。

“哥!”艾婷婷怒目圓睜,聲音略大。

艾市臉上已經隱隱露出一抹不耐來。

“我妹妹餓了。”艾清嶸不慌不忙的微微一笑,“我帶她去吃些東西。”

陸德昭還黑著臉,沒發覺艾清嶸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好在沈曼反應快,立刻笑著走過去,“今天請了一位大廚,手藝非常好。不過,我們可以先吃些可口的小蛋糕。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我最近正在減肥,這會兒也餓了。”

說完,沈曼對陸德昭略一頷首,在得到首肯後,帶著艾家兄妹兩個離開。

陸銘揚看自己父親吃癟的臉色,嘴角高高翹起。他頓時得意忘形,笑容滿臉的去看舒眠。

在看到舒眠眉目間隱忍的怒意時,陸銘揚有些晃神。

說了幾句客套話,舒眠總算是可以去一邊鬆口氣。

在擺脫了陸德昭的目光後,舒眠果斷的鬆開了陸銘揚的手。

事實上,在此之前,舒眠從未對陸銘揚有任何糟糕的看法。她甚至覺得,外面那些傳言是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眼前看到的陸銘揚是什麼模樣。

現在她知道了,他是多麼自私的一個人。

因為他沒有信心可以和自己父親抗爭,所以就義無反顧的把舒眠推進了火坑。

今日裡艾市也在,誰知道會在她爺爺面前說些什麼。

舒眠怒不擇路,竟然走到了露天陽臺處。外面的風呼嘯而過,凍得舒眠牙關打顫。

她搓著手心,還來不及轉身回到暖和的大廳,陸銘揚就已經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外套上還殘留有陸銘揚的體溫,舒眠皺眉瞪了陸銘揚一眼,跟著裹緊了外套。她就算是生氣,也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凍壞了,也是她受罪。

“生氣了?”陸銘揚小心翼翼的看著舒眠。

他這會兒也覺得懊惱。

可他心裡也清楚,這種事情,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嗯!”舒眠又剜了陸銘揚一眼。

陸銘揚內心頹敗,小聲嘀咕,“說不定未來和你結婚的人是我啊。”

“你再說?”舒眠覺得陸銘揚就是那種典型的,你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人。

她氣不打一處來,又不能打他一頓。

“我錯了。”陸銘揚舉手發誓,“如果將來你也不會喜歡我,我就說是你把我甩了,怎麼樣?”

“幼稚!”舒眠輕哼,“誰甩了誰重要嗎?”

“重要啊。”陸銘揚一臉較真,“如果被人知道,你是被甩的那一方,豈不是很丟臉。”

舒眠擰眉去看陸銘揚,“喜歡一個人的話,還會去介意分手之後到底是誰甩了誰嗎?”

陸銘揚喉頭一哽,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也沒認真的喜歡過誰。至於蔡偲,當時他被動的被分手的時候,那群狐朋狗友嘲笑了陸銘揚很久。正是因為這樣,陸銘揚覺得很不爽。

他不允許任何女人來踐踏自己的自尊。

“陸公子。”兩個人陷入沉默時,旁邊響起一道滿是笑意的聲音。

陸銘揚抬起頭,不悅看向來人。

他不喜歡這個稱呼,更不喜歡現在有人來打攪自己和舒眠。

舒眠一眼就看到了韓湛。他陰沉的氣質太出眾,就算是笑著,也會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在韓湛身邊,林覺如影隨形。

舒眠抿抿唇,沒出聲。

她還記得,林覺要自己裝作不認識他。雖然舒眠不知道為什麼,可她知道,總有林覺的道理。

“我認識你嗎?”陸銘揚心情不好,脾氣很衝。

韓湛一點都不介意,微微挑眉,“我覺得我們以後會成為很好的夥伴。”

陸銘揚注意到,他用的是夥伴這個詞。

他冷笑一聲,掃了林覺一眼。

舒眠似乎不打算理林覺,所以陸銘揚這次識趣的什麼都沒說。如果在這種關頭,再惹舒眠生氣。那他恐怕,連追求舒眠的權利都會失去。

“一起喝一杯?”韓湛從旁邊侍應生手裡端過兩杯伏特加,遞到陸銘揚面前。

從小到大,陸銘揚身邊不乏諂媚者。

但是,他明顯的感覺出,面前這個男人的不同。

有種奇怪的壓抑感。

他的目光銳利又直接,像是黑夜中凌厲又不可知的危險。

“我酒品不好。”陸銘揚說著話,沒接過酒來。

韓湛就這麼不高不低的端著,直到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更沒有精力陪小孩子玩過家家遊戲。

然後,韓湛一把拉過倪歆,捏著她的下巴,沉著臉把一杯酒灌了進去。

倪歆驚慌,動作有些抗拒。些許液體順著倪歆的下巴流到胸口,膩成一片,令人想入非非。

“好了。”韓湛轉過身來,甚至還能對陸銘揚微笑,“不勝酒力的時候,還有這些女人在。”他意味深長的掃了舒眠一眼,“女人,本來就是男人的所有物。”

陸銘揚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他討厭以前的自己了。

真的挺混賬的。

只不過,別人的事情,他懶得去管那麼多。

陸銘揚無所謂的聳聳肩,似是而非的對舒眠開口,“你剛才不是覺得不舒服麼?我帶你換個地方坐一坐。”

舒眠立刻明白了陸銘揚的意思,略一點頭,跟在了陸銘揚身側。

這個男人,讓人很不喜歡。

至於倪歆的遭遇,都是個人的造化。舒眠雖然同情倪歆,卻也沒有打算白蓮花的去管倪歆的事情。

倪歆怨怒的盯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舒眠,方才經過這樣狼狽的事情,她甚至都不敢發出聲,唯恐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丟盡臉面。

她恨舒眠一直高高在上。

憑什麼!

不過就是投了一個好胎,狗仗人勢罷了!

倪歆憤恨的咬著嘴唇,餘光忽然發現,韓湛正饒有興趣的盯著舒眠在看。

霎時,倪歆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舒眠!”倪歆開了口,換做一臉笑容,掩下眼底的嫉妒,親親熱熱的上前,不由分說的拉住了舒眠的手,“剛才我沒認出來,怎麼是你啊。”

完全熟絡到不行的樣子。

韓湛感興趣的一挑眉,單手搭在倪歆肩膀上,姿態曖昧道,“這是你的小姐妹?”

不知為何,舒眠覺得,說起小姐妹這三個字,總給她一種,他是在故意侮辱她的錯覺來。

“我們該辦正事。”林覺依舊是那一張漠然的臉色。只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出了滿手心的汗。

“急什麼。”韓湛另一隻手拍了拍林覺的肩膀,恍然大悟道,“我記得,你和倪歆也是一個高中的,不是嗎?那也就意味著,你認識舒小姐。”

舒眠心臟猛地緊縮。

對方叫她……舒小姐。

也就是說,她雖然不認得他,他卻知道她是誰。

幾乎條件反射下,舒眠看向了林覺。

她臉上寫滿了質問與探尋。

林覺避開了舒眠的目光,異常卻還是被韓湛發現了。

他詭異一笑,抓到你了。

唯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陸銘揚,蹙眉盯著林覺。每次見這混蛋,總沒好事。

“嗯。”舒眠出了聲,淡淡的推開了倪歆親熱的手,“我們是同學,不過關係不怎麼好。”這句話是對韓湛解釋的。

然後,舒眠在倪歆難堪的臉色中,繼續說道,“倪小姐不要表現的這麼親熱,不知道的,或許會誤會我們的關係。我不想讓不相關的人,打攪到我的生活。”

倪歆沒想到舒眠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臉色漲成青紫色。

可她不敢有所動作。

她們都不是高中時候的自己。

更何況,舒眠還有陸銘揚護著。

“舒小姐言重了。”韓湛出人意料的,竟然站在倪歆這邊。他貼心的把倪歆攬在懷中,淡淡笑著,“她只是看到老同學太激動了,是嗎,林覺?”

林覺不出聲,只瞥了韓湛一眼。

“林覺果然也太激動了。”韓湛還是笑,“我聽說倪歆高中時候是學校校花,一直還覺得自己挺幸運。不過今天看了舒小姐,覺得倪歆有些名不副實了。”

倪歆死死的咬著嘴唇,不敢在韓湛懷裡發作。她身體因為害怕,一直瑟縮著發抖。

“這是我的女人。”陸銘揚終於察覺到韓湛超乎尋常的興趣,警告韓湛,“別逼我在這兒對你動手。”

韓湛無辜的擺手,“我只是出自男人的立場,單純的很欣賞舒小姐而已。”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陸銘揚看出舒眠的抗拒,直接拉著舒眠的手,從韓湛面前離開。

舒眠走之前,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林覺。

哪怕幾個月沒見,她很想念林覺。可她現在能感覺得出來,林覺變得更寡言更陌生了。以前護著倪歆的林覺,現在竟然任由他人凌辱倪歆。

舒眠不知道,只要林覺稍微表示出對倪歆的一點維護,韓湛就會更感興趣的,變著花樣折騰倪歆。如果讓韓湛知道,林覺喜歡她,那後果不堪設想。

韓湛是個瘋子,陸銘揚那點所作所為,在韓湛面前,不過只是小打小鬧。

林覺垂下頭,心口堵得難受。

“你喜歡舒眠,對嗎?”韓湛的聲音,陰冷的在林覺耳邊響起。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哦?”韓湛不覺笑了,“東城也就這麼大,一兩年前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的,用不了半日,所有的資料都會放在我面前。”

說到這兒,韓湛陰鷙的盯著林覺,“其實我對舒眠很感興趣。我本來想著,如果你喜歡,我就不去動她的。”

林覺面色不改。韓湛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他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哎呀呀。”韓湛右手輕輕的摩挲著倪歆露在外面的肌膚。他指腹上生了繭子,摩的倪歆戰慄不已,“他不承認呢。”

倪歆擠出一抹乾笑,恐慌的兩條腿都在發抖。

她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敢說,所以這一刻只能緘默如初。

“我總有辦法讓他承認。”韓湛說完,就吻上了倪歆的唇。

兩個人唇舌間,充滿了醉人的酒香。倪歆只盼望著,自己真的能醉過去才好。

***

“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走遠之後,陸銘揚低聲提醒舒眠。

舒眠哭笑不得。

陸銘揚是不是腦袋抽筋了?

“我也沒打算接近他。”

“林覺在他身邊呢。”陸銘揚在這種事情上,腦袋格外的清楚,“別以為我好糊弄。”

舒眠一頓,略嘆了一口氣,“我幹嘛要熱臉貼冷屁股。”

“怎麼不能?”陸銘揚一臉較真,“我一直都不是這麼幹的嗎?”

舒眠頓了幾秒,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來。

果然跟單細胞生物,是不能太較真的。

“笑了就好了。”陸銘揚鬆了一大口氣,“本來生我的氣,又見了林覺。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甩手,從宴會離開呢。”

舒眠白了陸銘揚一眼,“下一次不要再這樣了。”

陸銘揚狡黠的擠了擠眼睛,“我會記得提前跟你說一聲。”

舒眠才發覺自己上當。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還有下一次。

宴會間觥籌交錯,舒眠和陸銘揚笑笑之後,兩個人都停了下來。陸銘揚趴在二樓的圍欄上,望著下方,微微有些失神,“沒想到,長大之後,最終還是要變成自己原先最討厭的一類人。”

舒眠無法反駁。

不管是選擇了一條什麼樣的路,都少不了人與人之間的敷衍塞則。

因為陸銘揚低沉的語氣,舒眠一顆心也飄在半空中,覺得空空蕩蕩。

她想的更深遠一些。

而且大多內容都比較固定,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放在林覺的身上。

第二次見到韓湛和林覺在一起,舒眠依舊覺得,這兩個人的關係很糟糕。

舒眠目前只能猜,是林覺家裡的條件困難,才導致林覺不得不大一就開始“打工”。只是這份工作,有些異於一般。

分神時,舒眠忽然在樓下的宴會廳裡,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阮棠……

她怎麼在這兒?

舒眠一愣,就要往下走。

陸銘揚以為她要離開,趕緊拉住舒眠的手,“天太冷了,我送你。”

“阮棠。”舒眠指了指樓下,“你沒看到嗎?”

陸銘揚聞言,疑惑的看了一圈,都沒看到阮棠,“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就在那兒。”舒眠緊張著指過去,忽然猶豫了一下。

阮棠既然沒告訴她,為什麼來這兒。或許,也就意味著舒眠不需要知道。

那她現在冒失的走過去,似乎不太好。

舒眠遲疑著,站在了原地,只遠遠的看著阮棠。

陸銘揚順著舒眠的目光,才看到了阮棠。

其實阮棠很亮眼,她身材好,前凸後翹,加上容貌也很冷豔,是很招男人喜歡的型別。如果是以前,陸銘揚走在路上,或許會多看阮棠幾眼。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眼裡除了舒眠,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阮棠做出誇張的表情,配合著艾清嶸。

艾清嶸略頓了幾秒,也笑了笑。他能看得出,阮棠的敷衍。她雖然是做出一臉崇拜的表情,但是眼神卻是很冷清的,看不出任何的動情。

“對不起。”阮棠腹部還隱隱作痛,臉色一變,揮揮手,“我不太舒服。”

說著話,她轉過身就要離開。

阮棠轉過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

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像大型相親會,根據彼此的身份地位,看對眼了,就可以配種一樣。不管是這裡的氣氛,還是這裡的氣味,都令阮棠作嘔。

可她不得不來。

“我送你去那邊坐坐。”艾清嶸說著話,已經伸出手,扶在阮棠的小臂上。

阮棠愣怔,看向艾清嶸。

“別告訴我,你是在害羞。”艾清嶸善意笑著,“不是不舒服嗎?”

阮棠嗯了一聲,心下有些焦躁。

她本來是打算利用機會,擺脫艾清嶸的。

可他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樣,他雖然是艾市兒子,卻不倨傲。甚至彬彬有禮,聊天的內容,也都隨著她的情緒而變化,順著阮棠的心意。

這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如果阮棠沒有江卓一,可能會心動。

但是愛情只論感覺,從沒有先來後到。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艾清嶸扶著阮棠坐在角落的沙發裡,走了兩步之後,又不放心的回頭,“別想著逃走。”

逃走兩個字,讓阮棠心裡咯噔一聲。

她有些尷尬的笑笑,“怎麼會呢。”

艾清嶸缺不放心,仔細的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這才轉身離開。

其實,阮棠和艾清嶸算不得認識。他們只見過兩次,因為艾清嶸對她的態度比起對其他女孩,顯得殷勤了一些。

阮棠的母親,就把心思用在了這個地方。

竭盡全力,製造兩個人相處的機會。

阮棠不得不答應。

她曾經抗爭過,但是被母親極端的手段嚇傻了。

母親知道她和江卓一的事情,橫加阻攔幾次見沒有效果,就選擇對江卓一下手。她母親很聰明,不把事情鬧大,但是會給江卓一手下的兄弟使絆子。比如說,會故意僱人去砸虎子的場子。

類似的事情,數不勝數。

阮棠只能妥協。

退守到最後的底線,只要不結婚……她願意虛與委蛇的陪著這些男人。

當然,這一切,她不可能會讓江卓一知道。

阮棠垂下頭,有些疲憊的揉著太陽穴。

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成為精神分裂。

“喝一點吧。”艾清嶸皮鞋出現在阮棠眼下,嗓音如清泉一般圓潤,打斷了阮棠的回憶。

阮棠抬起頭,發現艾清嶸手裡竟然端著一碗紅褐色的不明液體,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細瓷小碗被液體傳遞了溫度,將艾清嶸的手心都燙出了一抹紅。

他坐在她身邊,也不覺得尷尬,端著紅糖姜水,等待阮棠的回應。

阮棠如夢初醒,表情略顯得侷促,“你怎麼……”

“我以前交往過女朋友。”艾清嶸很坦白,“可惜,我不太懂得怎麼討好女孩,總惹得她生氣。或許是感情不深,所以分手了。”

見阮棠表情有些不自然,艾清嶸笑著安撫她,“只是想對你說這些,怕你以為我是油嘴滑舌騙女孩的壞男人。”

阮棠聽到這兒,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

她接過來艾清嶸手裡的紅糖姜水,還是覺得有些燙手,險些脫手時,被艾清嶸及時的端穩。他不以為意,隔著一段距離,輕輕吹著碗邊。

阮棠就這樣看著艾清嶸。

以前她痛經時,江卓一跟天塌了似的。聽說喝紅糖水能緩解,就火急火燎的幫她準備,出租屋的小廚房都險些被他炸了。

“不髒的。”艾清嶸遞過去,笑著看阮棠,“喝了應該會好一點。”

阮棠輕嗯了聲,接了過來。

殘留的溫度,讓阮棠覺得舒服了些。

她有些佩服艾清嶸的推理能力,剛才只是說了她不想冷掉的食物,以及說小腹疼,他就能猜出來,她是來了例假,並且正在痛經。

這樣貼心的天之驕子,還真的不好拒絕。

阮棠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我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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