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只是我的女性夥伴(1 / 1)
醫生建議楊婉不要隨意走動。
剛才從病床上跌下時,拉扯到了傷口。好在只是出了些血,不需要做二次縫合。
可正是因為楊婉的傷口過深過大,醫生叮囑楊婉,一定要注意休息,照顧好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安慰楊婉,醫生嗓音放的柔和,告訴她現在醫學很發達,只要她養好了身體,想要再次懷孕,還是很有可能的。
舒眠發覺醫生說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她來不及阻攔醫生,只得去看楊婉的臉色。
楊婉還不知道,她不能懷孕的事情。
果然,楊婉臉色更白了幾分,目光呆滯的望著雪白的牆壁,恍若失了魂魄。
“你需要先照顧好自己。”舒眠趕緊走回楊婉身邊,神情小心的打量著她,“醫生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還會有孩子的。”
楊婉緩緩轉動脖頸,看著舒眠擠出一抹苦澀,“我想去法庭。”
她要陪著自己丈夫。
眼看著楊婉又要再一次從病床上起身,舒眠緊張地頭皮發麻,“你相信我,好嗎?我代你去法庭。你現在這副樣子,被你丈夫看到了,他該多擔心啊。”
楊婉打了一個激靈,猛地抓住了舒眠的手臂。
她的指尖很尖,從舒眠胳膊銳利劃過,劃出四道血痕。
舒眠低吸了一口冷氣,繼續對楊婉笑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相信我。”
楊婉點點頭,沙啞著嗓音,“他是無辜的,一定會安然出獄。”
到了公開審理的地方,舒眠拿出自己的身份證,準備遞給檢查人員,準備進去。誰知道,檢查人員目光嚴肅的對舒眠搖頭,“你無權進入。”
舒眠愣了一下,跟著補充,“我已經成年了。”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起來偏小,導致對方對自己產生了誤會。
檢查人員卻還是搖頭,“案件涉及未成年人,拒絕旁聽。”
舒眠又是一愣。
她知道的訊息少之又少,根本不知道楊婉丈夫犯下的是什麼案件。現在的她,就像是熱鍋裡的螞蟻,只能乾著急。
舒眠思考了幾秒,決定站在外面等待。
既然涉及到未成年人,那舒眠就應該尊重對方。她不能擅自利用爺爺的權利,託關係進去。她想,且不說楊婉丈夫是否真的犯罪,那些受傷的家庭,一定不希望多餘的人看到他們的傷痛。
舒眠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人陸陸續續的從裡面走出來了。
她閃身在一旁,等待著看看能不能打聽些什麼。
一箇中年婦女,走在最後面。她雙目血紅,神色崩潰,“為什麼只判了無期徒刑?我要讓這個惡魔被槍斃,我要繼續告,我要判他死刑!”
她從臨省趕到東城,就是以為東城的法院規格更高一些。可她萬萬沒想到,還是讓這個惡魔給逃了!
無期徒刑,意味著這個惡人有機會就可以減刑。
她不接受!絕不接受!
舒眠遲疑了一下,“那個,請問您……”
看到對方傷心欲絕的表情,舒眠有些踟躕,“您是原告嗎?”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雙眼綻放光芒,“你是東城的媒體嗎?”最近好多媒體都想採訪她,但是她根本沒心思去應對這些新聞媒體人。
她女兒被凌辱了,她怎麼可能還能打起精神去管其他人?
可現在,她忽然發現。
在這個世界上,懲罰惡人的,並不只是一條簡單的路。
既然法律選擇包容這個惡人,那她就用其他的法子,讓他被眾人唾棄,憎惡,痛恨!
舒眠被對方目光裡的殷切灼燒,有些不自然的摸了下脖子,“我不是……”
中年女人立刻失去了所有的興趣,轉過身,激動的對自己丈夫道,“我們接受採訪好不好?”
中年男人鬍子拉碴,神情相當頹敗。他無力的望了自己老婆一眼,只剩下搖頭,“老婆,我們回去。”他再憎恨那個人,也不希望老婆瘋狂的想著報復他。
仇恨佔據一個人的頭腦,會把她變成另外一個人。
一個完全陌生,又令人惶恐的人。
“對,回去!”中年婦女顯然沒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兀自高興著,“我們回家,再接受採訪。”
看著精神格外不正常的女人離開之後,舒眠滿心都是不安。
她這個時候才發現,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樣。
猶豫著,舒眠走到工作人員面前,笑著開口道,“您好,我是東大大三的學生,我們學校舉辦了一次社會實踐活動……”
舒眠撒了謊,掩蓋了自己來的目的。
工作人員聽聞她是東大的,表情緩和了些,“我是東大02級的畢業生,說起來還是你的學長。不過我告訴你,選題還是不要選擇這個新聞了。”
舒眠裝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做新聞的,難道不是新聞越震撼越好嗎?”
對方搖頭,神色凝重,“就算是媒體人,也要有自己的底線。雖然你們負責報道真實新聞,但是在有選擇的前提下,要多關注一下當事人受傷的情緒。為什麼那麼多受到迫害的女孩選擇沉默?是因為她們畏懼大眾帶著揣測和不善的目光。”
舒眠贊同的點頭。
她表現的乖巧,對方自然也願意幫自己這位學妹一把,就專業性方面,指點一二。涉及案子,口風還是相當緊。
不過一些不太重要的訊息,舒眠還是得到了。
她明白楊婉丈夫犯下的是什麼罪行的時候,內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舒眠按按太陽穴,逼著自己千萬要冷靜下來。
她現在不是旁觀者,不能跟著輿論的腳步走。再加上這件事情,既然是林覺插手。舒眠就百分之百的,相信林覺。
一審判決是無期徒刑。
就算是減刑,楊婉丈夫這一輩子也已經完了。
舒眠想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當然不能直接把事實告訴楊婉,但是她也瞞不了多久。
“嘀嘀。”舒眠沿著馬路邊走,耳邊響起刺耳的鳴喇叭聲。她皺眉不悅的看過去,看到一輛吉普車的車窗搖下,露出裡面韓湛似是而非的笑。
韓湛朝她揮手,“真巧啊,舒小姐。”
舒眠心裡一沉,臉上裝著雲淡風輕的表情,眨著眼睛,“您是?”
“真讓人傷心。”韓湛嘖嘖搖頭,“我還以為我長得這麼帥,舒小姐會對我印象深刻。”
這種自戀的玩笑話,從韓湛口中說出,舒眠只能感覺到危險。
“哦!”舒眠恍然大悟,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心上,像是才想起來,“是上次我和銘揚參加宴會時,見過的那位先生。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倪歆的男朋友吧。”
韓湛輕笑一聲,嘴角是一抹譏諷,“你猜錯了。”
舒眠一怔。
“倪歆可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一個女性夥伴而已。”韓湛輕蔑的出口解釋。
舒眠微微皺了眉頭。
“去哪兒,我送你。”韓湛話是這麼說的,人卻慵懶的靠在門框上,一點紳士的姿態都沒有。似乎是等著舒眠,主動的上他的車。
“不用了。”舒眠禮貌的拒絕,“我要去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你是在討厭我嗎?”韓湛兩條手臂都搭在了窗戶上,好整以暇的的盯著舒眠,“是不是林覺在你那兒說了我什麼壞話。”
他輕輕笑著,就像是在和舒眠聊家常一般。
舒眠後背生寒。
“我和林覺的關係並不怎麼好。”舒眠自嘲的笑了笑,“我喜歡他,可他這個人太要面子,覺得住在我家的那段時間,是我們家人侮辱了他。”說到這兒,舒眠發出陣陣冷笑,“我真是後悔,怎麼就瞎了眼,喜歡上這種混蛋。”
韓湛微微眯起眼睛。
眼前這個女孩的表情看不出一點貓膩。只是在談論感情時,是不是太冷靜了一些?這些話,就像是早就存在她的大腦中。到了該發揮的地方,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你不要說你喜歡我。”舒眠對韓湛的態度有些不安,立刻採取應對措施,“我不想和林覺身邊任何一個人扯上關係。還有,我很討厭倪歆。”
韓湛決定暫時想相信舒眠說的這些話。
因為林覺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的確是仗著聰明的小腦袋,有些目中無人。不過是出神卑微的螻蟻,也敢在他面前指指點點。
“為什麼討厭倪歆?”韓湛來了興趣般,嘴邊溢滿笑容,“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呵。”舒眠翻了個白眼,“為什麼告訴你?”
她孩子氣十足,“你和倪歆關係不一般,我才懶得和你說這些呢。”
韓湛更感興趣了,“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怕你?”舒眠有些不耐煩,“這位先生,我和你還沒有熟悉到需要站在太陽下聊天的地步。所以能不能麻煩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你這樣,讓我覺得很low啊。”
舒眠知道,想要全身而退,就要讓自己看起來,置身事外。
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是目前從韓湛的神情中,看不出懷疑。
“我還真的有點喜歡你了。”韓湛不加掩飾,“我覺得你這丫頭蠻可愛的。”
“因為平胸所以可愛?”舒眠惱怒的瞪了韓湛一眼,“我真是討厭死你們這群男人了,別再煩我了!”丟下這句,舒眠氣鼓鼓的轉身,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快速的從韓湛面前離開。
舒眠坐上計程車,還是不敢轉身。
一直到開到另外一條街上,她才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了一眼。
韓湛的吉普沒有追上來。
可舒眠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她直接讓司機送自己去了學校,準備在學校呆一小會兒,再去私人醫院。
與此同時,舒眠給林覺發了一條微信。
她有些擔心林覺的傷口。
這幾天她每次想給林覺打電話,都會有所顧忌,導致最後只能作罷。
這戀愛,就像是舒眠自己跟自己談似的。
但是哪怕如此,舒眠還是覺得很開心。雖然林覺沒有正式回應,舒眠卻已經知道林覺是喜歡自己的。她吃盡了暗戀的苦,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一點甜頭,心裡就美滋滋的。
舒眠知道,自己的行為在其他女孩眼裡,可能無法被理解。
可也沒有人規定,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一定要男人多付出。
林覺又很擰巴。
那天在醫院裡,他也是一身傷。可不等到楊婉的情況穩定,他就固執著,不願去看傷。後來,舒眠和林覺沒在醫院見面,也不知道林覺的傷到底好了沒有。
微信發過去之後,林覺果然沒有回覆。
舒眠撇撇嘴,點著螢幕上,林覺的頭像,小聲嘀咕,“你也就慶幸,找了我這麼好說話的女朋友!”
“舒眠?”陸銘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陸銘揚。”舒眠不自在的往旁邊一歪,緩解尷尬一般,輕輕抬手,虛虛掩掩的撥了一下頭髮,“真巧啊。”
因為尷尬,她說了一句更尷尬的話。
陸銘揚頭髮好像剪短了一些,穿了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領子立起來。
舒眠忽然想起來,她好像好久都沒有見到陸銘揚了。
如果陸銘揚不再喜歡她,轉而對別的人感興趣,舒眠覺得還挺好的。不然,她會更內疚的。
陸銘揚一眼就看到了舒眠眼中的疏離,他在心裡苦笑,臉上不動聲色,“這麼久不見,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想我。”
舒眠沒好氣的擺擺手,“想你的人那麼多,也不差我一個。”
她還以為陸銘揚轉性了,結果還是那麼吊兒郎當。
“既然遇到了,一塊吃頓飯怎麼樣?”陸銘揚抬抬手,兩張票在他手裡飄揚,“新開的日料,還要憑票進,聽說味道不錯。”
舒眠乾笑,“我最近沒什麼時間。”
“噢。”陸銘揚夾著票的手指輕輕捻著,“那就算了。”
話音剛落,舒眠就看到陸銘揚直接撕碎了票。
她難以置信,“就算我沒時間,你也可以找一個人……”
“沒意思。”陸銘揚聳聳肩,“如果和我一起去的不是你,那就很無趣了。”
舒眠又開始覺得不自在了。
陸銘揚的熱情來的快又強烈,很多時候,舒眠都有些招架不住。
她一直都覺得,對方喜歡自己,那是對方的事情。正如她喜歡林覺一樣,是不能強求林覺喜歡自己的。但是她每次面對陸銘揚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有內疚感。
“你要出學校?”陸銘揚看舒眠的打扮,做出推測,“難道是去約會?”
真不甘心。
他就這麼輸了。
最不爽的。是他為了不讓舒眠不自在,這會兒強忍著,在這兒裝紳士。他媽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而且也太沒出息了,每次看到舒眠露出笑容,他就覺得開心。
“不是。”舒眠很相信陸銘揚。
但是她既然答應了林覺,就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現在是和林覺有所牽連。
“那我送你?”陸銘揚見狀,殷勤起來。
他覺得現在用一種極為不妥當的方式來形容自己,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強。這幾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在公司裡被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纏住,陸銘揚早就跟上班打卡似的,一天三次出現在舒眠面前,還巴不得時時加班。
“好啊。”舒眠翹起嘴角,眯著眼睛笑的像只小貓。如果是坐陸銘揚的車出去,應該會儼然耳目。雖然這樣會讓她對陸銘揚覺得抱歉,可她現在必須謹慎。
陸銘揚心跳加快,嚥了一下口水,邀請舒眠上了車。
得知是去私人醫院,陸銘揚愣了一下,側目看了一眼舒眠凝重的神情,又低下頭看了舒眠肚子一眼。
舒眠握了握手心,轉過身,呵呵笑著,“陸銘揚,信不信你揍你?你想什麼呢?”
“嘿嘿。”發現是自己多想,陸銘揚乾咳一聲,繼續認真開車。
如果讓他知道哪個混蛋在大一就弄大……啊呸!他絕對要這個混蛋付出代價。
到了醫院,舒眠下車,對陸銘揚揮揮手,“謝謝你,有空請你吃飯。”
“擇日不如撞日。”陸銘揚嘴角上揚,露出兩顆少年氣的虎牙,“就今天吧。我可以陪著你去看看病人,然後,我們晚上一起去吃日料……”
說到這兒,陸銘揚想起來,自己把入場券給撕了,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我今天晚上……”
“你好啊,舒小姐。”一道陰鬱不定的聲音,刺激舒眠打了一個哆嗦。
她背後一僵,努力調整了臉上的表情,這才轉過身,微笑著看向韓湛,“你好,韓先生。”
陸銘揚不滿的蹙眉。
這傢伙上次在宴會上,就對舒眠表現出興趣。現在陰魂不散的,不會是在追求舒眠吧?呵呵,陸銘揚不屑一顧的翻了個白眼。
論起年紀,他和舒眠接近。這位……大叔?和舒眠都有代溝了吧。
論起帥氣,陸銘揚還真的沒怕過誰。
陸銘揚挺起胸脯,完全不把韓湛當做情敵。
他還不配。
“真巧。”韓湛的微笑越發神秘,“我們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沒想到竟然在私人醫院又見面了。”
不當回事的陸銘揚,聽到這兒,立刻警惕起來。
事情不可能這麼巧合,這傢伙該不會是在跟蹤舒眠吧?
操!
就算是再喜歡一個女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蹤,他以為自己是個變態嗎?
“你是哪裡不舒服嗎?”舒眠心裡緊張地不行,又擔心被看出貓膩,這會兒完全是在裝著輕鬆的模樣。
陸銘揚開始有危機感了。
他沒聽錯吧?
舒眠不是最討厭這種如臭蟲一般的男人嗎?她那聰明的小腦袋去哪兒了?在他面前的伶牙俐齒又去哪兒了。為什麼對這個男人如此客氣,又為什麼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這麼矜持?
她不會是移情別戀,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陸銘揚胸腔內的無名火直接燒起來了。
他很嫉妒,嫉妒的都要抓狂了!
分明他早就開始排隊,為什麼林覺之後,不是輪到他?這不公平!
舒眠不知道陸銘揚的那點小心思,謹慎的微笑,“是不方便告訴我的病麼?”
“沒有。”韓湛挑眉,神色看不出異常,“倪歆懷孕了,我想找一個比較方便的地方。”說到這兒,韓湛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她到底是公眾人物,被人知道了,她可能就在圈子裡混不下去了。”
陸銘揚眉頭緊鎖,冷冷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更厭惡以前的自己,說唾棄也不為過。
“您真是考慮得當。”舒眠語氣裡情不自禁的多了諷刺,“倪歆還不到二十歲,就能擁有如此深刻的回憶。”
明知道舒眠不是在挖苦自己,可陸銘揚還是覺得很難堪。
“哦?”韓湛聞言,眉頭挑起,似笑非笑的看著舒眠,“你以為,倪歆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難道不是嗎?”舒眠生氣的從韓湛身邊走過,不小心還撞到了韓湛。她腳步一頓,語氣更加諷刺,“難道韓先生還能接受自己的女性夥伴,和其他人發生關係?”
留下這句話,舒眠看也不看韓湛,走的飛快。
陸銘揚愣了幾秒,選擇跟在舒眠身後。他覺得自己應該追上去解釋一下,不然舒眠可能會把他和韓湛那種敗類聯絡在一起。
“我們還需要跟上去嗎?”韓湛旁邊的人低聲詢問。
“不用。”韓湛饒有興趣的微笑,“狩獵最值得享受的,是這個過程。一口吞掉,那種恐懼的滋味,太澀口了。”
“生氣了?”陸銘揚追上電梯,看著舒眠按下七樓,也沒心思去管。他有些手足無措,解釋的語無倫次,“以前的我是很混蛋,我也沒法為自己辯解……但是我保證,以後會革新改面。還有,我給那些女人了不少補償,我想她們……”
“陸銘揚。”舒眠面容沉重的打斷他,“我想,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只要你張口,我什麼都滿足你。”
“謝謝了。”舒眠的心情很沉重,勉強擠了一抹笑,“你跟我來。”
舒眠帶著韓湛到了楊婉所在的病房,有些糾結怎麼和陸銘揚解釋,“就是我認識一個朋友,和剛才那個人有些過節。我怕他找麻煩,所以拜託你,把她轉去你們家的醫院。”
就算是韓湛真的知道人在陸銘揚那,還是要顧忌一下陸家在東城的身份地位。
“好。”陸銘揚能幫上舒眠,就覺得安心。
舒眠稍鬆了一口氣,開啟房門,準備告訴楊婉一聲,需要換醫院。
誰知道,她剛開啟病房的門,卻看到裡面空蕩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