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騙我?你還太嫩了!(1 / 1)
寫著“特殊勤務”的車朝著杭城行駛著,騷包男慕容秋月並沒有上高速,當然,以這車的速度也上不了高速。
岳陽坐在車廂中,對面是低垂著頭的鷹鉤鼻老人,這傢伙自從發現岳陽是“宗師強者”之後,就一直表現的特別老實。
其實岳陽有點心虛。
以他的實力,除非是突然暴起發難,或者是像擊殺蛇杖老人時一樣,體內有充盈的力量,否則想戰勝一個外勁武師基本上不可能。
鷹鉤鼻老人他是剛剛成就武師沒多久,實力根本不夠鞏固,才讓岳陽抄了空子,配以精妙的劍招戰而勝之。
以岳陽現在鍛體二層的實力,想要強行用御氣術控制住一個外勁武師,那根本不可能,甚至想長時間控制住內勁七八層的武者都極難做到。
而岳陽的仙術雖然殺傷力強大,但不管是抬手還是掐決,都需要一定的吟唱時間。
這段時間,警覺的外勁武師都足以殺他千百次了。
同時,岳陽的仙術也不能施展太多次,即便是最簡單的水咒火咒等等基礎咒術,以現在岳陽的靈力儲量,也頂多施展著個十幾二十次就沒了。
“如果真碰上外勁武師,那我說不定還有可能歇菜。可惜暫時找不到靈力足夠充裕的靈石或者靈脈,單憑吸收空氣中的靈氣,想突破到鍛體三層估計得一兩年之後了。”
岳陽暗暗攥緊了拳頭,他哪兒還有一兩年的時間可以揮霍。
明年三月,自己母親就得回尚家。
明年三月之前,自己就得修煉成一個讓尚家為之震顫的至強者。
否則,拿什麼幫自己的母親爭回顏面?
岳陽心中正想著,忽然聽到車後傳來了猛烈的撞擊聲,整輛勤務車都為之一震,那鷹鉤鼻老人差點沒被震得摔倒。
岳陽雙目微眯,衝著前座慕容秋月和木冬青問道:“怎麼了?”
“有人頂咱們的車,”慕容秋月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他們下車了,這些人我不認識。”
頂車?
岳陽剛想再問一句,便看到五個人圍在了他們這輛車的周圍。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極其厚重的氣勢,即便隔著厚厚的鋼板,岳陽也能感受個七七八八。
為首一人,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刀疤,刀疤從左臉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
剩下四人,身上都穿著一種看起來頗為破舊的灰色長袍,那些長袍的胸口處,都繡著一條黑龍。
“是黑龍會的人……而且至少都是內勁九層的強者。”
木冬青的臉色微變,旋即轉頭看向了身後的鷹鉤鼻老人:“你是黑龍會的邪武師?”
那鷹鉤鼻老人看起來也是微愣,隨後搖了搖頭。
岳陽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說謊。
“黑龍會是什麼?”
岳陽心中疑惑,其實不知黑龍會,就連邪武師,岳陽都知之甚少。
但擔心自己不是化勁宗師的事會暴露,所以一直沒向慕容秋月他們問。
不過這黑龍會應該不是誰都能接觸到的,岳陽覺得自己問一下應該沒毛病。
“黑龍會是百年前由一位化勁邪武宗建立的邪惡武者聯盟,主要活動在江浙省,據說現在還有一位外勁九層的強大武師鎮守,是我們江浙武者調查組的頭號敵人。”
慕容秋月解釋了一下,隨後看向了岳陽。
他覺得,有岳陽這麼一個化勁宗師在,解決這幾個邪武師,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岳陽現在是有苦難言,這五個圍過來的邪武者,最低都是內勁九層,最高甚至達到了外勁二層,加上人數眾多,岳陽可不覺得自己一個人有戰勝對面五個人的能耐。
此時,那為首的刀疤男敲了敲車前蓋,示意讓慕容秋月他們下車。
“下去吧,這些人來者不善,咱們躲不了。”
岳陽示意了一下,慕容秋月立刻依言推開了車門,和木冬青分別下車。
岳陽瞥了那鷹鉤鼻老人一眼,鷹鉤鼻老人嘿嘿的笑了笑:“放心吧,宗師大人,我會老老實實呆在車上。”
如果信這個傢伙會老老實實的帶著,那岳陽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他心念一動,忽然伸手,朝著鷹鉤鼻老人的雙手雙腳一點。
鷹鉤鼻老人初時沒覺得什麼,但隨著岳陽手指點下,他瞬間感覺自己的手腳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纏繞住了一樣,難以自如的移動。
他心中大駭,宗師之威,居然恐怖如斯?
本來鷹鉤鼻老人打算,等岳陽這個宗師下車之後,他就立刻溜到駕駛位開車走人。即便宗師速度再快,想追上汽車那也是扯淡。
卻不料,岳陽只隨隨便便的一點,就限制住了他的行動。
其實岳陽只是用了修真界中連鍛體修士都懶得用的靈氣索。
靈氣索,顧名思義就是靈氣化成的繩索,所需的靈氣極少,能夠用來捆東西或者捆人。
聽起來好像很實用,但事實上,這靈氣索之中的靈力波動至少稍微紊亂一點點,就會立刻斷裂。
就比如,如果現在鷹鉤鼻老人體內有一絲靈力,化作靈氣衝擊這靈氣索依稀啊,甚至只是一個兜裡揣著靈石的傢伙從鷹鉤鼻身旁路過,這靈氣索都會立刻沒用。
在修真界,身上不帶著靈石都不好意思出門,這靈氣索自然沒用。不過在地球上,倒是好用了不少。
岳陽捆好鷹鉤鼻老人後,從後門下了車,緩緩走到了那五個黑龍會的人的面前。
見到岳陽過來,那為首的刀疤男並沒有怎麼在意。
因為岳陽的身上,沒有半點氣勢波動。
刀疤男是下午的時候才接到組織的命令,說衡城有個邪武者晉升了邪武師,但被武者調查組帶走,命令他將人帶回來,卻沒聽組織說過岳陽的實力。
他還以為這個臉上帶著八戒面具的傢伙,也是武者調查組的小輩,自然不會留意。
他只是冷冷的望著慕容秋月和木冬青:“我看得出來,你們已經身負重傷了,但我接到的命令,只是帶人離開。只要你們肯將人交給我,那我就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這刀疤男看起來似乎還挺有原則的。
岳陽緩緩走到了那刀疤男的面前,忽然一副傲然狂放的樣子,冷喝道:“誰給你的勇氣,在本尊面前大放厥詞!”
“本尊?”
刀疤男微微凝眸,而他身後的黑龍會邪武者們卻笑了起來。
“這小子自然敢自稱本尊?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真傻?”
“難道他以為他自己是宗師嗎?”
岳陽將眼神轉到了嘲笑他的一個邪武者身上,忽然一抬手,一道御氣術隔空爆發,化作一道氣刃,自那實力最弱的內勁九層邪武者的面門劃過。
唰!
那道氣刃直接在邪武者的面龐邊劃過,在斬斷他一縷髮絲的同時,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那名邪武者……不,是在場的所有黑龍會的人,都呆住了。
氣勁化刃,內勁外放。
“化勁宗師?!”
那臉被劃破的邪武者驚了一跳,神色驟然大變。
不僅是他,包括刀疤男在內的幾人的臉上,神色也都極為震驚。
尤其是刀疤男,他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小子,居然真是個化勁宗師?
這為什麼組織上沒說有宗師護送?!
不,不對……
刀疤男的眉頭微皺。
這氣息,似乎並非宗師,而是……
“現在呢?還有人敢質疑本尊的話嗎?”岳陽又是一聲冷哼,手掌稍稍收回,“今日本尊不願殺生,才留了那個邪武師一名,但不願殺生,不代表不會殺。”
“給你們三分鐘,從本尊面前滾蛋,否則……”
岳陽說到這裡,猛然抬腳,跺了下地面。
在他這一跺之下,水泥地面居然龜裂開來,像是蛛網一般蔓延擴散,看起來,就好像是岳陽一腳踩碎了地面一般。
實際上,岳陽的力道根本還恐怖不到那種程度。
他這一腳,其實是早就算計好了的。他提前在地面埋了一個和爆炎咒類似的具有一定延遲時間的土系仙術“裂石咒”,等觸發時間一到,他順勢抬腳踩下,假裝自己一腳將地面跺碎。
如此恐怖的一跺,看的那五個黑龍會的邪武師是渾身一顫。
這一腳要是踩到人身上,那豈不是……
讓岳陽有些意外的是,五人中的那個刀疤男,雖然也表現出了驚懼,但在驚懼之中,還有一絲疑慮。
岳陽一直在關注著這五人之中實力最強的刀疤男,對方的疑慮,岳陽自然也看在了眼中。
難道這人,看出了什麼異樣?
這個刀疤男的實力,岳陽估計得有個外勁二層,如果這傢伙突然對自己動手,那自己,估計得吃個小虧。
當日在柳家,能戰勝蛇杖老人那個外勁武師,靠的主要是當時體內幾乎多到爆炸的賭氣靈力。現在的岳陽身體裡可沒有那麼恐怖的靈力,要真打起來,可不好打。
況且對面還有五個人,刀疤男一動手,剩下四個人肯定也不會幹看著。
不過,最後岳陽還是鬆了口氣。
因為那個刀疤男忽然恭敬的衝著自己鞠了一躬,開口道:“宗師大人,是我們冒犯了,既然那邪武師是您要帶走的人,那我們也就不打攪您了。走!”
他一聲走,那四個手下都趕緊跟著他一同離開。
他們絲毫不覺得刀疤男的決定是錯誤的,與一個宗師開戰,那絕對是最愚蠢的。
看到五個人離開,朝著他們那輛平凡無奇的轎車而去,岳陽的心中,大石落地。
還好,還好自己唬住了這幾個傢伙。
不然樂子可就打了。
“咱們也回去吧。”
岳陽衝著騷包男慕容秋月和木冬青說了一句,隨後轉到了勤務車的後門,打算再上車。
但岳陽沒想到,他剛剛走到勤務車的後門,一隻鐵拳,就朝著他的面門直襲而來。
“騙別人還行,想騙我?你太嫩了!”
揮拳的,正是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