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戲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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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紫瑩徹夜無眠,直到早上七點才,她才終於淺淺睡了過去,但很快又被噩夢驚醒,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了臥室。

劉先芳關切問道,“紫瑩,你怎麼了?”

“昨晚加班做了個文案。”趙紫瑩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再去休息一會吧,反正你爺爺也不待見我們,晚去一點還能少受點氣。”說著,劉先芳又忍不住狠狠瞪了眼陳安壑。

趙紫瑩頭則是也不回的走進衛生間,從始至終都沒看過陳安壑一眼。

“轟隆。”

刺眼的電弧劃破蒼穹,轟鳴的炸雷震得窗戶顫抖不止。

“要變天了。”

陳安壑扭頭看著窗外,眼中閃過一道銳利寒芒。

“你這個廢物發什麼呆,還不快去準備早餐。”劉先芳又將滿腔怨氣撒在了陳安壑頭上。

……

今天是趙大貴的八十大壽,陳安壑等人本該早早趕去趙大貴家,幫忙籌備壽宴,招呼賓客,但因為昨晚的事情,直到中午十一點,三人才匆匆趕去趙大貴家。

趙恆斌父子取代了長子長孫,在別墅大門前迎接四方賓客。

在大家族,這是地位的象徵。

趙恆斌父子春風得意,看到陳安壑一行,優越感油然而生。

“今天是爺爺的八十大壽,所有人都早早過來幫忙了,你們卻現在才到,趙紫瑩,你什麼意思?”趙宏飛攔住趙紫瑩,大聲質問道。

“讓開。”趙紫瑩面無表情說道。

“趙紫瑩,你……”

趙紫瑩打斷趙宏飛,說道,“你再不讓開,我就直接離開。”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走就走,沒人攔你。”

趙宏飛巴不得趙紫瑩現在就走,永遠都不要再來趙家,這樣的話,她就會被徹底排斥在趙家之外。

經過這次危機,趙恆宇父子算是徹底廢了,再把趙紫瑩排除在外,他們父子就只剩四房這一個競爭對手了。

趙恆才是趙家四子中能力最弱的,單獨對上四房,他們勝券在握。

“媽,我們走吧。”趙紫瑩轉身就走。

劉先芳還想著讓趙紫瑩趁拜壽之際,給趙老爺子服個軟,讓他恢復長房的股份呢,如果趙紫瑩真走了,股份的事情可就徹底沒戲了。

劉先芳趕緊追了上去,勸道,“紫瑩,你別衝動。”

可劉先芳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趙紫瑩經歷了怎樣的絕望。

趙紫瑩來趙家有兩個目的,一是拜壽,算是她對爺爺最後的情分;二是跟趙大貴攤牌,從此不再參與趙家的任何事情。

趙紫瑩根本不聽勸,頭也不回的走向停車場。

“姓陳的,你去拜壽,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搞砸了,那就別回家了。”趙紫瑩都走了,劉先芳才不會去自取其辱,乾脆將拜壽的任務踢給了陳安壑。

陳安壑目送著趙紫瑩離開,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

一切準備就緒,只等壽宴開始,但趙紫瑩竟然甩手走了,這會讓他的鋪排失色不少。

陳安壑收回目光,提著禮盒走到別墅大門前。

“趙紫瑩都走了,你這個廢物怎麼還不走?”趙宏飛譏諷說道。

陳安壑淡然說道,“我來給爺爺拜壽。”

“你這個窩囊廢,有……”

一輛火紅的法拉利激射而來,用一個漂亮的擺尾停在了停車場中,王燦彬大大咧咧走了出來。

趙宏飛不禁暗自慶幸。

王燦彬可是趙紫瑩的狂熱追求者,幸虧他晚來了一步,要不然,他一定會百般維護趙紫瑩。

“陳安壑,你進去吧。”趙恆斌給趙宏飛使了個眼色,大步迎了上去,遠遠就熱情喊道,“王少好。”

“趙總好,趙少好。”王燦彬簡單客套一句,問道,“紫瑩呢?”

“王少來得不巧,我大姐跟爺爺鬧得不愉快,剛剛走了,只留著他老公獨自去拜壽了。”趙恆斌故意將老公字眼咬得格外重,擺明是在刺激王燦彬。

“哼。”

王燦彬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這正是趙恆斌需要的效果。

今天是個好日子,高朋滿座,趙恆斌父子要做好表率,慎言慎行,絕對不能當眾為難陳安壑,自爆家醜。

但今天又是徹底搞廢長房的大好機會。

趙紫瑩和劉先芳不給老爺子拜壽,本就是大不敬,如果再讓陳安壑那個廢物當眾丟臉,老爺子必然會惱羞成怒,將長房徹底打入冷宮。

趙恆斌需要借刀殺人,王燦彬就是這把刀。

別墅大廳內,已經賓客雲集,趙恆才父女正在熱情招呼著各方來賓。

陳安壑在趙家庭院中找了個偏僻角落坐下,分別給何駿晟和趙得意各發了一條資訊,對既定計劃做了適當的調整。

十二點整,壽宴正式開始,陳安壑也終於提著禮盒走進別墅大廳。

大廳內一共擺著八張大圓桌。

第一桌上坐著三個老人和四個中年男子,那三個老人都是趙大貴的兒女親家,依次是二親家孫國忠、三親家李擁軍、四親家周虎。

孫家也是商賈之家,但成就遠不如趙家,李擁軍和周虎都是退休多年的公務員,兒女又都不成器,家族勢力早就一落千丈。

但無論哪家都要遠超劉先芳的孃家。

劉先芳的爸媽都只是普通工薪階層,並早早過世,唯一的哥哥在老家縣城做酒水生意,生意做得半死不活。

趙恆峰在世時,時常會給他介紹一些客戶,雙方來往還算密切,趙恆峰去世後,雙方就走動得沒那麼頻繁了。

那四個中年男子分別是東煤集團總經理劉越才、東鋁集團總經理何衍、東車公司總經理張奇兵、以及東花公司總經理錢豎,按以往的慣例,這四個人中只有劉越才會被排在第一桌,另外三人都在第二桌。

但現在,東鋼、東農和東肥卻突然取消了跟趙家的一切合作,並謝絕了趙大貴的盛情邀請,何衍、張奇兵和錢豎才被排在了第一桌。

第二桌和第三桌坐的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朋友,第四五桌坐的是趙氏的小客戶,第六桌和第七桌是二三四房的孃家人和三個兒媳婦,第八桌全是趙氏集團部門總監以上的高管。

陳安壑提著禮盒來到第七桌,在末尾空位上坐了下來。

第七桌直接就是四兒媳周美芸的家庭聚會,有她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以及大侄女周梓欣。

“姓陳的,你沒有長眼睛嗎?”周美芸毫不留情說道,“這裡都是我的孃家人,你一個外人來湊什麼熱鬧?”

陳安壑無奈說道,“別的地方都沒空位了。”

“那是你的事情,趕緊走,別影響我們家庭聚會。”周美芸不耐煩說道。

陳安壑搖了搖頭,走去了第八桌。

趙氏高管也都聽過陳安壑的“大名”,可不管他多麼廢物,他始終都是趙家的長孫女婿,倒也沒人敢為難他,但也沒人敢搭理陳安壑,唯恐惹惱了趙恆斌等人。

陳安壑也樂得清閒,獨自玩著手機,很快,壽宴正式開始,趙大貴也終於露面。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老朽的壽宴,老朽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趙大貴抬起茶杯,朗聲說道。

“生日快樂。”

桌椅拉動聲不斷響起,人群紛紛起身,送上生日祝福。

“謝謝各位,請坐。”

人群相繼坐定後,趙大貴也徑直走到第一桌,坐在了主位上。

“這是一株百年老山參,能補中益氣,祝爸爸長命百歲。”趙恆斌拿出一個精美禮盒,誠摯說道。

“恆斌有心了,坐吧。”

趙恆斌雙手遞上老山參,在第一桌末席坐了下來。

趙恆才也大步走到趙大貴身邊,雙手遞上一塊古玉,說道,“我在拍賣會上買到一塊古玉,能凝神靜氣,祝爸爸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有心了,你去吧,替我招呼好客人。”趙大貴接過古玉,微笑說道。

緊接著,趙宏飛獻上了一副字畫,趙紫虞送了一串價值驚人的極品黃花梨手串。

送完禮物後,趙宏漢和趙紫虞便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安壑,等著他上去丟人現眼,更是迫不及待的等著趙大貴的沖天怒火。

“爺爺,生日快樂。”陳安壑拿著禮盒走到第一桌,不冷不熱說道。

“紫瑩呢?”趙大貴眉頭微皺問道,直接無視了陳安壑的禮物。

陳安壑收回禮物,指著趙恆斌,說道,“紫瑩已經來了,但被他們父子擋在了門外,只能先回家去了。”

趙恆斌和趙宏飛做夢都沒想到,陳安壑這個窩囊廢竟敢當眾告他們的惡狀。

“姓陳的,你別血口噴人。”趙宏飛拍案而起,厲聲呵斥道。

好戲就從你們父子開始了!

陳安壑低著頭,彷彿被趙宏飛嚇到了似的,但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是何等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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