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是魔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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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兩名匪徒就抱著右膝,半跪在地。

他一直在扮豬吃虎!

兩名匪徒都不禁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安壑。

“下面進入搶答環節,搶到問題,並答對問題者安然無恙,失敗者,我請他吃一顆糖,味道很好的喲。”

說著,陳安壑還從手雷裡倒出一顆黃豆大的糖丸,扔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吃著,證明他所言非虛。

兒童玩具,糖豆手雷。

陳安壑的舉動顯得十分幼稚,甚至還很搞笑,但兩名匪徒卻半點都笑不出來。

窩囊廢?窩囊尼瑪呀!

兩名匪徒都恨得不將那個誤傳訊息的王八蛋給千刀萬剮了。

“第一個問題。”陳安壑緩緩邁出一步,面無表情說道。

“你……你……”兩名匪徒都使勁往後挪動著身軀,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安壑。

陳安壑完全無視了兩人,冷聲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豹……豹哥。”右手邊匪徒脫口而出道。

又是這個王八蛋!

陳安壑的眼中爆射出兩道冰冷寒芒,隨手彈出了一顆糖豆。

“啊……”

淒厲嚎叫旋即響起,嚇得右手邊匪徒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扭過頭去,就看到左手邊匪徒捂住右眼,鮮血正從他的指縫裡汩汩淌出,觸目驚心。

“有眼無珠,要眼睛何用?”陳安壑一臉淡然,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魔鬼!

他是魔鬼!

右手邊匪徒篩糠般顫抖起來,水道一鬆,尿液從褲襠裡汩汩淌出。

他被嚇尿了!

“第二個問題。”陳安壑又從“手雷”裡倒出一顆糖豆,問道,“是讓你們把劉先芳騙到船上去的?”

“王……王燦彬。”

左手邊匪徒猶在痛苦嚎叫,問題自然歸了右手邊匪徒。

王燦彬,你在找死!

陳安壑的眼中再度爆射出兩道寒芒。

“啊……”

淒厲嚎叫震徹海灘,左手邊匪徒捂著雙眼,翻滾哀嚎。

一股更加難聞的味道從右手邊匪徒的褲襠裡彌散而出,他連大便都被失禁了。

陳安壑再次倒出一顆糖豆,冷聲問道,“第三個問題,王燦彬想幹什麼?”

“把……把你騙……騙……上船……殺……殺人拋拋屍……磕磕……”匪徒的牙關都在打顫,磕磕作響。

他怕到了骨子裡。

問清需要問題了解的問題後,陳安壑又隨手彈出了一顆糖豆。

“啊……呃……”

嚎叫淒厲而短暫,左手邊匪徒雙手捂著脖子,喉嚨裡發出呃呃聲響,像是被割斷了咽喉的公雞。

鮮血從指他的縫裡不斷淌出,染紅了沙灘,嚇得右手邊匪徒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騷臭的尿液也再次汩汩而出。

三顆糖丸,先毀雙眼,再破咽喉,如此手段,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更可怕的是,他殺人不眨眼的殘忍性格。

他是魔王!

來自地獄的魔王!

陳安壑完全無視了兩名匪徒,隨手撥通了關山的電話。

“老闆。”

“去碼頭開船,隨我出海。”陳安壑的聲音很淡,淡的沒有半點感情。

老闆怒了!

“去碼頭。”關山大聲喝道,並迅速調轉車頭,一馬當先衝向碼頭。

“轟。”

引擎咆哮聲劃破夜空,十輛越野化作十道黑色閃電,劃破漆黑夜色。

陳安壑完全無視了被嚇破了膽的匪徒,先將屍體和現金搬上快艇,然後又將趙紫瑩輕輕搬了上去,最後才抓著匪徒的腳踝,將他拖上了快艇。

“轟。”

快艇化作離弦之箭,直衝海面深處。

一個小時不到,一艘小型遊輪就已遙遙在望,遊輪上燈光通明,鼎沸的人聲遠遠可聞。

陳安壑停下快艇,熄滅燈光,等著關山帶人趕到。

四十分鐘後,關山開著遊輪追了上來。

陳安壑在匪徒的左腿上和雙臂上各重重劈了一刀,然後就將他和屍體一起扔進大海,右膝粉碎,左腿和雙臂都遭受重創,讓匪徒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不斷沉入海底。

陳安壑抱著趙紫瑩,縱身一躍,穩穩落在駕駛艙船舷上。

關山趕緊開啟窗戶,將陳安壑讓進駕駛艙,問道,“老闆,下面怎麼辦?”

“殺人者,人恆殺之。”陳安壑指著著燈火通明的遊輪,寒聲說道。

“是。”

關山立即發動遊輪,迅速靠過去,將遊輪平行停在豹子的遊輪旁邊,雙方只有十米距離。

豹子的人馬紛紛湧上甲板,警惕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遊輪。

“上。”張琅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陳安壑不想讓趙紫瑩知道他和關山的關係,而她在紫安總店見過張琅,所以,他就讓關山臨時呼叫了張琅,製造出黑澀會搶奪生意,雙雙火併的畫面。

“呼。”

三十名光頭紛紛扔圓手臂,將手中的鐵鉤甩向對面遊輪,死死勾住船舷護欄。

“殺。”

張琅一馬當先,右手高舉著砍刀,左手緊抓繩索,飛身蕩向對面遊輪。

“噹噹噹……”

大戰瞬間爆發,砍刀碰撞出刺眼火花,但混戰很快就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張琅的武功源自關山,管理模式也源自關山,對底下人要求嚴格,且還從不藏私,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一邊是訓練有素的精銳,一邊是烏合之眾的混混,雙方直接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五分鐘不到,甲板上的戰鬥便已結束,一具具屍體被扔進大海,掀起一聲聲悶響。

“踏、踏、踏……”

張琅帶著二十九名光頭,邁著整齊步伐,大步走進船艙。

船艙中擺滿了各種賭博機器,三十多名混子手持砍刀,嚴陣以待,八十多名賭客聚在船艙右邊角落,驚魂未定的看著大門方向。

“踏、踏、踏……”

光頭群完全無視了嚴陣以待的混子,在張琅的帶領下,倒提著砍刀,旁若無人的走向船艙中央,儼然就是一群訓練有素計程車兵。

光頭群的強大氣勢,壓得一群小混混喘不過氣來,那一聲聲腳步如同一道道炸雷,讓許多小混混不停顫抖。

一名中年男子站在小混混群的最前方,雙目噴火,臉色鐵青,握著砍刀的右手都在輕輕顫抖。

他就是豹哥,張豹。

“踏、踏、踏……”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猶在不斷響起,在密閉的船艙內掀起陣陣迴響。

直到離張豹只有五米距離時,張琅才猛地抬起右手。

“踏。”

腳步震天,人群顫抖。

那群小混混全都下意識退後兩步,就剩著張豹原地不動。

氣勢碾壓,未戰先怯。

張豹扭頭看了眼手下,強壓著怒火,問道,“張某和狼哥一直進水不犯河水,狼哥這是何意?”

“我看中了你的船和你的生意。”狼哥傲然說道。

張豹揚起砍刀,勃然大怒道,“張琅,我叫你一聲狼哥是給你面子,你真當我怕你不成?”

“上。”張琅右手一揮,大聲喝道。

“殺。”

光頭們紛紛舉起砍刀,爭先恐後衝向張豹。

“啊……”

賭客被嚇得失聲尖叫起來,拼命縮向角落。

赤果果的屠殺再次上演,喊殺聲嚎叫聲響成一片,鮮血不斷沖天而起,映紅了賭客們的眼簾。

在船艙大廳爆發激戰之際,陳安壑也抱著趙紫瑩,帶著關山跳上張豹的遊輪,迅速搜查著為數不多的包廂。

劉先芳就被關在六號包廂中,雙腳死死綁在一起,雙手反綁在了椅背上,雖然她被嚇得臉色慘白,但卻並沒受到折磨。

陳安壑抱著趙紫瑩鑽進隔壁包廂,讓關山找來繩索,將兩人背靠背綁在一起,並讓關山掐著人中,救醒了趙紫瑩。

但還沒等趙紫瑩睜開雙眼,關山就閃身退出包廂,並反鎖上了包廂大門。

“啊……”

剛剛睜開眼,趙紫瑩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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