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方樓廣場(1 / 1)
“就那邊!那個什麼廣場!”
黃白樓沒想起來那地方叫啥,只是用手指著西邊說道。
“大哥,你確定你沒眼花吧?”
“肯定沒有啊!”
黃白樓堅定的說完之後也勾起來我的興趣。
“走,去看看!”
我說興趣這點還真就沒錯,普通人遇到死人這種事的時候,第一反應是覺得晦氣想要躲開。
可是我跟黃白樓這種吃陰間飯的,乾的就是這行,死人和鬼在我們兩個的面前,看到這玩意就跟喝水吃飯一樣正常。
所以吃飽了撐的的兩個人,直接甩開腿就奔著幾條馬路之外的地方跑去。
這個有人墜樓的地方叫方樓廣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起這麼一個名字。
這地方叫廣場,但是實際上是一個小商品批發的集散中心,六棟十二層的高樓成品字形排列,每一棟樓都是那種長方形的建築結構。
我跟黃白樓跑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了,這地看著不遠,但是要是真正跑起來還真就不近,俗話說望山跑死馬就是這個道理。
我和黃白樓到了以後,跳樓的地方已經圍滿了人群,雖然說是個死人的事件,可還是不缺乏看熱鬧的人,這是人的天性,沒辦法。
我和黃白樓擠不進去,只能站在外圍墊著腳往裡面看。
裡面已經有人給屍體蓋上了白布,看不清屍體的樣子。不過要是看地上的血跡的話,應該是摔得挺慘的。
“唉,這好好的怎麼又一個啊!”
站在我身邊的一箇中年男人看著人群中的屍體隨口說了一句。
中年男人的話說的我一愣,隨後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大哥,怎麼?這兒還經常有人跳樓?”
中年男人看了看我。
“你不知道啊?”
我搖搖頭。
“不知道。”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隨後從口袋裡面掏出煙遞給我一根。
“唉,我在這個地方做生意都有年頭了,這地兒自從蓋好了開始,也不知道為什麼,基本上每年都會有這麼兩三個跳樓的。
也不知道這些跳樓的是怎麼想的,怎麼都跑到這個地方來自殺呢,這地方風水好啊是咋地!”
聽完中年男人的話之後我後退了兩步下意識的看了看廣場的風水。
“怎麼了冤大頭?這地方是不是真是個風水寶地啊?”
我看著廣場的大樓叼著煙搖了搖頭。
“風水寶地我倒是沒看出來,我就覺得那個廣字,寫的怎麼跟他媽的屍字一樣呢!”
黃白樓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口中喃喃的唸了一句。
“方樓屍場?”
看完熱鬧之後,我跟黃白樓一邊激烈的討論著那個男的為什麼跳樓,一邊往鋪子裡面走。
這段不是很近的路程在我和黃白樓的爭論之下走的還是感覺挺快的。
“冤大頭,我覺得這個男的應該是做生意賠錢才自殺的。”
黃白樓抽著煙斬釘截鐵的衝我說道。
“肯定不是!”
“為啥不是?”
黃白樓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就說肯定不是,你想想你都窮成這鳥樣了,你不也沒自殺嘛!”
“廢話!”
黃白樓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我這是五弊三缺,能一樣嗎!”
“行了,不鬧了。”
我停下跟黃白樓鬥嘴,正兒八經的衝黃白樓問道。
“老黃,說真的,你有沒有感覺那個廣場有問題啊?”
黃白樓皺著眉頭想了想。
“你說之前不感覺,不過要是現在想想的話,就感覺好像那個廣場有點冷誒。”
“你也有這個感覺?”
我停下腳步看著黃白樓說道。黃白樓點點頭。
“怎麼了冤大頭,你也覺得冷?”
我嗯了一聲,抽著煙腦子裡面飛快的思索起來。
其實剛才在廣場那邊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說的每年都會有人在這裡自殺,就已經讓我感覺到這裡面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畢竟我是從小到大就接觸這些東西,這點敏銳感還是有的。
剛才的時候我粗略的站在底下看了看廣場的風水,除了奇怪以外,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感覺。
風水一卷在我家那本古書上也有過記載,風水又名堪輿學,是一門正兒八經的學問。
古往今來,五千年的傳承之中大家多多少少的都會信一些風水。風水若是深講起來,這裡面的學問包含的大了,光是一個家用的風水局其中的講頭就很多。
所以風水在我看來,簡單點來說就是氣場的作用。
我在《堪輿三清》中讀過風水卷,所謂風水就是讓人的氣場與自然的氣場相輔相成的一種手段。
倘若這個人八字偏硬,自然要在風水局中降低其火氣,讓其不至於剛猛過硬。而倘若一個人命中缺財,風水局雖不至於讓人大富大貴,卻也能讓他不至於流離失所。
這其中的道理,歸根結底就是一個“氣”字。
所以許許多多的風水師,在看風水的時候首先看的便是氣。
當然了,若是這個人註定這輩子倒黴,別說風水了,你就是他媽把家蓋在皇城裡面,該倒黴的時候還是倒黴。
這種例子就比如,黃白樓!
這小子五弊三缺是缺錢,這種缺錢是天命註定好的,並不是說簡簡單單的一兩個風水局就能改變的過來的。
至於剛才我在那個廣場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出來這個廣場的氣有多麼亂,只是感覺有點冷罷了,我以為只是我自己有這種感覺,沒想到黃白樓這傢伙也是這麼感覺的。
“行了冤大頭,別想了,這地方一年死多少人又不是咱倆能控制的,人家這是自殺,跟咱一點關係都沒有。”
黃白樓摟著我的脖子笑嘻嘻的說到。
“滾蛋!別碰我!你胳肢窩有味!”
我甩開黃白樓的胳膊之後罵了他一句。
不過黃白樓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自殺,跟我倆確實沒什麼關係。
我跟黃白樓晃晃悠悠回到鋪子的時候,隔著老遠就看見趙老頭站在鋪子門口不停的東張西望,臉上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
“誒,老黃!打個賭怎麼樣?”
我看著趙老頭的樣子站在路口衝黃白樓說道。
“賭什麼?”
我伸手指了指趙老頭。
“咱倆就賭趙老頭來幹嘛的!誰要是輸了,誰給對方洗一個月的襪子。”
“行啊!沒問題!”
黃白樓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隨後緊跟著說道。
”我賭趙老頭這麼晚來找咱倆有事!”
說完之後,黃白樓眯著眼睛一臉奸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