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又回來了(1 / 1)
讓劉蕊這幾個女生去給倩倩把衣服換一下之後,又讓男的去找點樹枝再點攤篝火給我和黃白樓烤烤衣服。
可憐的黃白樓,一天之內在河裡面洗了兩次澡。
河邊很快就剩下我跟黃白樓了,我想摸根菸抽,但是卻發現自己口袋裡面的煙早就溼透了,胡亂捏了一下後,我順手就把溼透的煙盒扔了出去。
“冤大頭?剛才什麼情況?這河裡面怎麼這麼多冤死的鬼魂?這他媽多的都夠到陰間發動一場區域性戰爭的了。”
這種時候我可沒有心情跟黃白樓扯淡,而是指著我脖子上的玉佩說道。
“我告訴你,要是沒有這玩意,今天咱們三個就都得到河裡陪那些冤魂去。”
黃白樓點點彷彿心有餘悸一般。
“冤大頭,你這塊玉?有點奇怪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眼中也是寫滿了疑惑。
“沒錯,這麼多年了,這塊玉就從來沒有過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要不是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也不可能一直戴在身上。”
握在手中的玉佩,我能感覺到它上面撒發出的溫暖,這股暖意讓我現在冰冷的身體有了些許的舒暢。
不過玉佩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正在慢慢減弱著,可能要不了多久便會又變成一件普通的玉佩。
“老黃,你白天被我踹進河裡的時候,就沒有感覺到河中有這麼多怨念麼?”
我放下玉佩抬起頭問黃白樓。
黃白樓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沒有,絕對沒有!別說這麼多怨念了,河裡面就連一絲一毫的不尋常都沒有,要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就算是我感覺不出來,我家柳爺也不能這麼瞎吧。”
“那這就不對了!這個特麼破地方到了晚上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怨念,這不符合常識啊!”
就在我跟黃白樓詫異河中的怨念時,一件讓我和黃白樓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啊!”
不遠處的大柳樹下,就是我跟黃白樓剛才靠著喝酒聊天的地方,一聲超高分貝的喊叫劃破了夜空。
我和黃白樓轉頭看去,卻看到了讓我至今想起來仍是難以忘記的一幕。
柳樹一旁的劉蕊臉色蒼白,兩隻眼睛瞪得提溜圓,顫抖的手指指著柳樹下。
大柳樹下,秦建就這麼靠在大柳樹的樹幹上,讓我驚恐的是他的上半身,竟然已經被開膛破肚!
秦建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彷彿死之前看到了什麼瘮人心肺的東西。
我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瞬間傻掉了,我不是沒有見過死人,甚至見過死的比這個更慘的,可讓我從頭頂涼到腳底的是秦建屍體的上方,那個坐在樹幹上的小男孩!
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小男孩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小小的身子上面頂著一個不同尋常的大頭,那個頭彷彿被泡腫了一般,臉上帶著腐肉。
眼睛發白,豎著長的眼皮一左一右的眨著,大嘴上面滿是獠牙,嘴角不停的滲著鮮血。
最重要的是,他那雙白白的手上長著十多釐米長的指甲,一個鮮紅的圓球正被他捧在手中,一臉陶醉般的舔著。
劉蕊的尖叫聲引來了所有人,眾人見到眼前的一幕後的尖叫聲徹底打破了山中的寧靜。
樹幹上的小孩,一口口的吃著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臉上帶著陶醉的說到。
“嘿嘿嘿嘿,你們都留下來吧,留下來陪我玩。”
小孩的聲音帶著調皮,可配上他那一副面容卻讓人腳底生寒,幾個女孩當場被嚇暈了過去。
終於在極度的恐懼之後,人群之中有人爆發了,三個男的拋下了眾人彷彿瘋了一般掉頭就跑。
樹幹上的小男孩笑嘻嘻的看著逃跑的三個人,一口把秦建的心臟扔進了嘴裡。
“大哥哥,這是要跟我玩捉迷藏嘛?我可是最喜歡捉迷藏了。”
小男孩說完之後,身子一躍而起,從一棵樹上快速的跳到了另外一棵樹上,長長的指甲抓住樹幹,幾下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不到半分鐘,我和黃白樓尚沒有在震驚中清醒過來,小男孩便已經消失了。
“愣著幹什麼!快!快!快他媽跑啊!往來路跑!”
黃白樓彷彿想到了什麼,使勁衝著還在我們身邊的九個人大喊了一聲。眾人這才清醒了過來,打抖的雙腿也有了一絲知覺。
我看著黃白樓的樣子,猛然間也想到了一件事,剛才那個玩意,那個小男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堪輿三清》中記載的鬼妖!
死前因一口怨氣難平,死後又埋葬於極陰之地肉身不腐,受日月精華洗禮之後以活人為食,非鬼非妖,名為鬼妖!
黃白樓顫抖的指著河水,這一刻我和黃白樓都明白了河水中怨氣從何而來,這些冤魂就是多少年來慘死在鬼妖手中的可憐人啊!
我們顧不上收拾東西,十一個人瘋了一樣的往來時的路跑去。
黃白樓走在前面,我牽著劉蕊的手走在最後面。
山裡的夜晚,沒有一絲光亮,手機上的訊號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徹底消失了,我們只能藉助著手機上面手電筒微弱的光亮,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時不時的便有人摔倒在地上,行進的速度實在是快不起來。
我牽著劉蕊的手心中全是汗,劉蕊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被我牽著機械的往前走著。
身邊的山林中,時而傳來貓頭鷹的叫聲,密林窸窣的聲音讓我生怕是鬼妖追了上來。
如今眾人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使勁的跑,跑的越遠越好!至於提前逃走的三個人,在鬼妖追上去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結果。
黃白樓在前面帶路,走的速度竟然越來越慢。
我依稀的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彷彿這條路有些熟悉,並不是那種白天走過的熟悉,而是好像我們一直在重複著這段路一樣。
終於,當瀑布的嘩嘩聲再次傳入我的耳朵,前方傳來了黃白樓顫抖的聲音。
“我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