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收拾它(1 / 1)
河中的水這一次沒有想象中那麼冰冷,河中的冤魂也沒有再去找我和黃白樓的麻煩,我們兩個平靜的過了河。河水的西面根本就沒有路,全部都是泥土外帶著茂密的山林。
“冤大頭,過河了,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
黃白樓剛過了河又開始問起我來。
我已經失去了給黃白樓一巴掌的興趣。只是蹲下身子從地上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黃白樓見我蹲在地上半天沒出聲,也沒打擾我,就跟一個傻狍子一樣站在一邊東張西望。
河西邊的地上,除了泥土以外雜草叢生。我順手摘了一顆草根放到了嘴裡,嘴裡叼著草慢慢的觀察著。
草根特有的泥土清香充斥著我的味蕾。
“走吧!”
我看了一會站起了身子,衝著黃白樓招呼道。
“走?往哪走?”
黃白樓還是傻乎乎的看著我。我只好用手指著西南方說道。
“走這邊啊!”
“哦。”
黃白樓應了一聲,也沒多問跟著我就往西南方向走去。
我懶得跟黃白樓解釋什麼,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哥們從小經歷的事應該不是很多。
當然他也沒有我這麼好的先天條件手裡有本《堪輿三清》放著。
其實陰氣這種東西都是有規律可循的,就好比密碼一樣,若是手中有著密碼本自然就能讀懂隱藏的秘密。
地上的野草就是密碼,而《堪輿三清》中記載的東西就是密碼本。
河西邊的陰面,野草的長勢有所不同,一般來說陰氣越重的地方,野草長的就越茂盛,這也是為什麼普遍墳地裡面大約都是雜草叢生的原因。
我剛才蹲在地上的時候就細細的觀察了地上的雜草,西南面的雜草長勢明顯的更茂盛一些,所以我斷定往西南面走一定能有收穫。
於是乎我跟黃白樓兩個人就這麼出發了。
“老黃!你有沒有覺得有東西在盯著我們?”
我跟黃白樓走了一會,老是感覺身上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好像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
黃白樓沒停腳步,只是下意識的看了周邊一眼。
“會不會是那個鬼妖?”
我想了一下,堅定了搖了搖頭。
“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感覺是那個鬼妖,可鬼妖明明已經被我揍回家了,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再找我們麻煩,可有人盯著我們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黃白樓聽完我的話後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尋常,隨即用力的抽了抽鼻子。
“身邊有野仙!不過是個半仙!”
我驚訝的看著黃白樓。
“哥們,你這個鼻子快趕上警犬了吧,用鼻子都能聞得出來?”
黃白樓沒好氣的看著我。
“滾蛋,你才是狗呢!我是個出馬弟子,能聞出野仙的味道怎麼了!”
我嘿嘿一笑,心底的壓抑也減少了許多。
既然知道了是什麼玩意盯著我們,我也就有了底。黃白樓身為出馬弟子,這點上面應該不會錯,要是野仙特有的氣味他都能認錯了,這哥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我倆的交談聲音不大,但是樹林之中過於安靜,河的西面甚至沒有一聲鳥叫,安靜的只能聽到我和黃白樓的交談聲。
不遠處的樹上,一個半隻尾巴是白色的黃鼠狼死死地盯著我倆,聽到我倆的交談聲後一溜煙往樹林的深處跑去。
“冤大頭,咱們應該快到了吧。”
我和黃白樓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天已經矇矇亮了,太陽在我倆的身後快要升起來。
“小心!”
我簡短的回了黃白樓兩個字,因為我倆的正前方,屹立著一個墳包,墳包上面佈滿雜草。
黃白樓聽了我的話趕緊收住了腳步,我衝著黃白樓擺了擺手。
“你準備好,隨時叫你家柳爺上身,我過去看看!”
說著我慢慢的湊到了墳包的前面。
這個墳包存在的時間應該不短了,上面滿是雨水沖刷過後的痕跡。
墳包的上面長著茂盛的雜草,墳前立著一塊斷裂的石碑。石碑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上面的落款,民國十八年,四月初一。
我右手結著手印,左手小心的拔開濃密的雜草,嗯?
我盯著露出來的墳包不由得疑惑了一下。
這個墳上面竟然有道家的符咒?而且還是那種專門用來封印的“困靈符!”看到符咒的瞬間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看來這還真是讓我猜對了,這個墳包應該就是子母連環煞的棲身之地,這上面的困靈符明顯有年頭了,這些年這母子兩個還真是被人封印在這裡出不去!
不過這搭配符咒的陣法怎麼有個缺角呢?
想著想著,我隨手又拔開了一些雜草,一個洞口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你大爺的!
這個洞口明顯是剛刨出來的,洞口旁邊的泥土還是新的。
這個洞口不大,剛剛好也就是能夠讓一個小孩進出的樣子。
怪不得這個鬼妖能夠出來,原來是有人再墳上面拋了個洞啊!就在我思索著是誰幹的這件事的時候,黃白樓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冤大頭小心!”
黃白樓大喊一身之後,我就覺得背後生風,好像有什麼東西直衝著我就過來了。
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在這一刻收起了自己吊兒郎當的做派,一點猶豫都沒有,順勢就一低頭,一個黃色的身影從我的頭上一閃而過。
慌亂之中,我只能看到那個黃色的身影的後面,拖著一條半白的尾巴!
“我去你大爺的!鬧了半天,這個鬼妖是你他媽放出來的!”
黃色的身影從我頭上飛過之後停了下來,轉過身子死死地盯著我。
這個玩意不是別的,就是上次我在度假村碰到的那個黃鼠狼子!
媽的,這玩意還真記仇,就因為我沒讓它吸人的精氣修煉,還打了它一巴掌,就追到了這裡。
不僅放出了子母連環煞裡面的小鬼妖,害死了秦建不說,還差點讓我們兩個也死在河裡面。
看到這玩意的瞬間我火冒三丈,恨不得逮住它給它抽筋扒皮才行。
“黃白樓!這應該就是盯著咱倆的野仙,我跟它有點樑子,收拾它!”
黃白樓雖說是東北出馬弟子,算起來還跟這個黃鼠狼子有點淵源,對於對野仙出手的事應該有點牴觸。
但是奈何黃白樓這人師門就猛,別說他了,死在他家柳爺手裡的野仙都得有十個八個的,所以黃白樓那是一點沒慣著這個黃鼠狼子。
“八步仙鎖神歸一!”
黃白樓口中唸了一句,腳下飛速的走了八步,右手上青氣瀰漫,隨即衝著黃鼠狼一指。
“困!”
這一刻我才見識到了出馬弟子的真正本事。
因為每個出馬弟子師門不同,請神上身之後所用的法術也大多都是獨門絕學。
幾乎沒有任何一個出馬弟子的本事是一樣的,黃白樓這招就是柳爺的招數之一。
只見黃白樓的右手竄出一團青氣,畫著圈的就把那個黃鼠狼圍在了青氣的中間,黃鼠狼被圍住之後顯得十分焦急,在圈中不停的四處亂撞著,就像個沒頭的蒼蠅。
看著黃白樓輕描淡寫的樣子,我不禁在心中感嘆,對付這種東西還就得是黃白樓比較有優勢,請來柳爺之後的先天壓制就是我怎麼也弄不來的。
黑龍江的大仙啊!這些修煉的野仙要是排起輩分來都得是他徒子徒孫輩的,跟這祖宗動手,可不是誰都有這個勇氣的。
被困在中間的黃鼠狼算是一點本事也發揮不出來了,本來就是隻能玩點陰謀詭計的它被黃白樓這一下收拾的是服服帖帖的。
“可以啊哥們!你弄住這玩意,堅持一分鐘,我藉著天亮的這個功夫收拾了洞裡面的兩個玩意!”
我衝黃白樓喊了一聲,隨後跳下了墳包,兩腳使勁一跺地,左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圓。
黃白樓呲著牙一臉得意的笑容。
“沒事冤大頭,你放心幹!別說是一分鐘了,一個小時都行,這玩意跑不了的!”
這個時候的太陽已經慢慢的升了起來,最後一抹黑暗被陽光吞噬的瞬間,一股紫氣自東方噴湧而來!
而我等的就是這每天至剛至陽的一瞬間,只有藉著這一瞬間的紫氣東來,我才能略微發揮出一些被封印前的實力,雖然只有短短的三秒鐘。
我不敢猶豫,左腳畫圓之後,右手手印抬到眉心,口中大聲唸到。
“五行借法陽神起,給我煉!”
說著右手又往洞中一指,一股紫氣順著我的牽引直奔子母連環煞的洞中,烈火熊熊燃燒的那一刻,子母連環煞的慘叫聲從洞中傳了出來。
我退後兩步嘆了一口氣,聽著洞中傳來的慘叫聲,一時間心中竟然有些感慨。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唸到。
“此身非彼身,怨念需歸真,烈火焚此身,火死得重生!願你們早日投胎。”
唸完之後我又想到了那個黃鼠狼子,心中的怒火還是不能平息。
於是衝著黃白樓大喊了一聲。
“給我把那個玩意弄過來!”
黃白樓嘿嘿一笑。
“好來!”
說著黃白樓右手一變嘴裡唸了一個。
“收!”
青氣化成的圓圈瞬間縮小,直接就套在了黃鼠狼的身上,那小玩意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我走上前去拎起了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黃鼠狼,慢慢的往還在著火的洞口走去。
“媽的,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多事!子母連環煞都沒了,你也別活著了!”
說完我沒猶豫,一鬆手就把黃鼠狼扔進了還在燃燒的洞中。
黃白樓看著我猙獰的樣子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