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撫卹金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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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佩的著急,我心裡一沉,閃姐要我交給魏音音家屬的撫卹金可不少。

雖然我並沒有仔細數過,但這麼厚的公文信封,少說也得十多萬。

“你現在在哪?”我一邊問周佩,一邊穿好衣服,也顧不上自己這屍毒是怎麼回事了。

“我在水晶賓館。”周佩回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取出靈牌,問魏音音道,“進來?”

“去哪?”魏音音不解道。

我把她的撫卹金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她的臉色當場就黑了。

一瞬間,她全身變成了青色,一股青色的陰森氣息從她體內漫出,恐怖之極。

雖然我對她的心情表示理解,畢竟她留給家屬唯一的東西,就是這筆錢了。

但她這突如其來的憤怒,著實嚇到了我。

“停停停,你可悠著點,你現在可不是什麼兩三歲的小鬼了,而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攝青鬼了。”我提醒道,“你別一不小心鬧出人命來了。”

魏音音聞言,才略感抱歉地收起那股架勢,恢復了清純的模樣。

她化作一道青色煙霧,鑽進了靈牌裡面。

我帶著靈牌打車來到了周佩的賓館。

為了避嫌,我還叫她下來賓館的大廳見面。

她一見著了我,就慌神的說,“張啟同學,你交給我的那筆錢,不見了,昨晚還在我這裡來著。”

“怎麼還沒轉交給音音家裡人?”我皺眉問道。

她的家屬昨天白天應該就到雲城的了。

“還不是劉建南那傢伙,他說音音家的鄉下人,拿著這麼大一筆錢不安全,加上昨天又是銀行休息日,就叫我再保管一天的。”

周佩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可是今天一早,我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找不到了。這下該怎麼辦?”

“你先別急,仔細想想,都有什麼人進過你房間?”我安慰道。

畢竟如果真要這小女生承擔這麼大一筆錢,還真的是為難她。

“就只有劉建南啊,除了他,沒人進過我房間了。”周佩擦了一把眼淚說道。

“那你問過劉建南沒有?”我狐疑道。

“沒有耶,”周佩搖了搖頭。

我翻了個白眼,敢情她丟了錢,就直接找我了是吧。

我叫她撥通劉建南的電話,我親自問,“喂,劉建南,你有沒有見過魏音音那筆撫卹金?周佩說不見了……”

“你特麼誰呀?”劉建南一副剛睡醒的語氣。

“是我,張啟!”我喝斥道。

“羅盤哥是吧,會點羅盤很了不起啊?你嚎什麼嚎?衝誰喊呢你?”劉建南對著電話吼道。

我把手機放遠了些,皺起眉頭,“我不是來跟你對噴的,我只是來問你知不知道那筆錢的下落……”

“錢什麼錢?”劉建南不耐煩地道,“那是我們家音音的撫卹金,關你張啟什麼事?”

“那你的意思是說,錢在那你咯?”我寒聲問道。

“在又怎麼樣?你管得著麼你?你是音音什麼人?”劉建南得意的道,“我今晚還要上夜班,就這樣。”

我還想說些什麼,劉建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正想把劉建南所說的話告訴周佩,卻見她突然看向門口喊道:“阿姨,您怎麼來了?”

我扭頭看去,見是一位模樣跟魏音音有點相像的婦人,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

“我問你,周佩,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張啟的人?”婦人喝問道。

“阿姨您怎麼了?”周佩看向我,“這位就是張啟同學呀,您找他有什麼事?”

婦人瞪了我一眼,二話不說便一巴掌扇在了我臉上。

我一臉懵逼,摸著刺痛的臉問道,“這位阿姨,咱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就是魏音音的母親!”

婦人怒氣衝衝,“音音上班的工廠打來電話,說有一筆撫卹金,大前天就託給一個叫張啟的人,來轉交給我。”

“可我已經到雲城兩天了,一分錢都沒見著!”魏姨指著我鼻子道,“肯定是你這黑心鬼把錢給吞了,欺負我農村來的,什麼都不懂是吧?”

“等等,魏姨,那筆錢不在我這,我也正在找……”我忙解釋道。

“你少來!”魏姨壓根不聽我解釋,“我知道你們這些城裡人的套路,一拖再拖,最後再不了了之。”

“可憐我白髮人送黑髮人,音音這孩子,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就只留下那筆撫卹金給我養老,我,我跟你拼了!”

魏姨說到激動處,直接撒潑一般對我拳腳相加。

我不躲不避,默默承受著。

畢竟這事我確實有責任,閃姐一開始是把錢託付給我的。

只因我圖一時方便,把錢交給了不該託付的周佩手上。

不過最令我氣憤的是,劉建南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當初要不是我拼著性命鬥黑貓僵,劉建南那傢伙早就被咬死了。

如今竟然為錢反目,恩將仇報,黑了魏音音的撫卹金。

等魏姨氣撒夠了,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我再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魏姨,那筆錢,我一定會要回來的。”

“嗚嗚……怎麼死的不是你們這些沒良心的人,而是我家可憐的音音吶,啊啊……”魏妻嚎啕大哭著。

我把劉建南的通話說給周佩聽,周佩氣得渾身發抖,忙代我跟魏姨解釋一番。

見周佩把魏姨安撫了下來,我便告訴二人,說要去找劉建南要錢。

出了賓館,看了眼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上了車,魏音音突然出現在我旁邊,又把我給嚇了一跳。

不過我看到她眼角含淚,就沒好意思吐槽。

“你替左道人辦事,沒錢收的嗎?還有你打工的錢呢?”我不解的問。

看魏姨對這筆錢如此著急,應該過得挺難的。

司機:“啊?先生你說什麼?”

我這才想起別人都看不見魏音音的,急中生智,用一隻手捂住耳朵,假裝戴著藍芽耳機在聽電話,並對司機指了指耳朵。

司機恍然大悟,沒再理我。

“我被他騙了,他說我是純陰鬼人命格,得照他說的做,才能逆天改命,我也是後來才發現,他只是在利用我,來謀別人的魂魄,我的積蓄都花在他那了。”魏音音擦了一把眼淚,幽幽嘆道。

“渾蛋!”我心中唯一對左道人的那點同情心已經消散。

反倒是更加同情魏音音的遭遇了,她一個懵懂小女孩,被這些有真道行的風水邪道所矇騙,其實她也是個受害者。

或許是在後悔自己生前所為,或許是再次見到親人,已是天人兩隔,魏音音哭了一路。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鬼,只得勸她早些看淡往事。

等到地方的時候,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根據劉建南自己說過的,他跟魏音音生前在同一個地方上班,也就是在閃姐的製衣廠裡。

還在車上的時候,我打過閃姐的電話,提示關機。

估計這個時間應該是在廠里加班吧,畢竟魏音音的事,鬧得製衣廠人心惶惶的,據閃姐所說,還有許多迷信點的女職工,為了這事而辭職了。

而這次我不是坐閃姐車來的,所以當我自己走到大門的時候,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站住,幹嘛的?”保安打量了我一眼。

“你好,我是來找金閃閃廠長的。”我禮貌回道。

“就你?還想找我們廠長?”保安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想進來泡咱們廠裡的女職工的吧?滾,趕緊滾!”

“等等,大哥,我不是來泡妞的,”我趕忙解釋道,“不知道你們廠裡是不是有個叫劉建南的員工?”

“嗯?”保安狐疑道,“你認識我們隊長?”

我一愣,敢情這劉建南是關係戶吧?不然就他那膽識和身手,很難讓人信服他是保安隊長這個事實。

可我面上沒這麼說,而是奉承道,“對對對,我跟你們隊長是哥們,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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