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解屍毒(1 / 1)
我饒有興致地接通了劉建南的來電,電話那頭就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嗚哇啊!張啟老大,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我指甲都掉光了,牙還長長了!”
“恭喜你呀,終於可以下去陪音音了。”我不甜不淡的來了這麼一句,魏音音嘟著嘴瞪了我一眼。
“張啟老大,你不能這樣對我呀,我要是真變成了殭屍,也不會放過你的!”劉建南竭斯底裡的威脅道。
“呵呵,那你放心好了,”我笑道,“你只是被黑貓僵抓傷,屍氣不夠,陰氣不足,變不了殭屍。我估計你會慢慢開始把活人吃的食物都吐出來,然後開始嗜血,但你又是活人,消化不了新鮮血液,最後會死於壞血癥,在某個陰暗潮溼的角落。連喪事都辦不了的那種。”
“這!”劉建南還想說什麼,就突然“哇”的一聲開始劇烈嘔吐起來。
我一臉嫌棄地把手機拿開,不甜不淡的說道,“我還是那句,你身上的屍毒,只有我能解。”
說完我就掛掉了電話。
魏音音一臉笑意地看著我,“他活該,嘻嘻。”
話音剛落,劉建南就又打來急電了,這次他的態度才真正的好了起來。
“張啟老大,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劉建南哭喪似的求饒道,“我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吧。”
“噢?那音音家屬那筆錢的事……”我故意吊起來賣。
“我還,我馬上就還!”劉建南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行,你現在把錢一分不少的送過來,再順道去買一桶鮮活的螞蝗,還有二十斤糯米,紅糖苟杞紅棗各一斤。”我翹著腿,好整以暇地把小店地址告訴了他。
等不多時,劉建南便把東西都買齊了到小店裡了。
一進店,看到我滿屋子的美女,他當場就差點流出口水來了。
然而他竟然沒有心思欣賞美女店員了,因此他現在的狀態,比我想象中的更嚴重。
他兩個黑眼圈就跟熊貓似的,嘴唇合不上,應該是幾隻虎牙已經長長,正在頂著嘴唇。
他的頭髮掉得幾近禿頂,十隻手指包裹著紗布,紗布上還有點點鮮紅的血跡,生怕被別人看到他那掉光指甲的恐怖樣子。
再加上整個人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個癮君子。
我的情況比他好上不少,所以決定先幫他解屍毒,期間把錢送回給閃姐,再回來自己解毒,時間應該是足夠在太陽下山前完成的。
我叫他把這一大堆的物事都搬到樓頂天台上,這裡沒人,好辦事。
白小花好奇,沒見過人解屍毒,就死活跟了上來。
上午的太陽不算熱辣,但也曬得熬人。
“趴下,”我直接了當地對劉建南命令道。
“啊?”劉建南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道,“可這裡的地面應該有三十多度吧?我對高溫過敏……”
“少廢話,你還想不想解屍毒了?”我喝斥道。
“想!我這就趴,這就趴!”劉建南只能認慫。
然而中了屍毒的人,是會出於本能的畏光畏熱的。
看著他婆婆媽媽的才趴到了地上,白小花不明真相,在旁邊叨叨了一句“真不像男人。”
滾燙的地面,把劉建南燙得呀呀大叫。
我等他適應了一些,才叫他把衣物給脫了。
我檢查了他的後腿,發現一道長長的抓痕,已經裂開併發黑了,但血液卻是凝固在傷口表面。
白小花先是扭過頭,然後惡嫌地捂住了鼻子,“好臭。”
“當然臭了,他把殭屍抓傷當成一般傷口來處理,越是下藥,就越嚴重。”我嘴角一撇道,“所以我才說,他的屍毒,只能我來解。”
我把他買來的糯米,直接倒在傷口上,直到糯米沒過他的雙腿。
糯米一接觸到屍毒,頓時散發出一陣黑煙。
而劉建南則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糯米碰到皮膚會痛的嗎?”白小花好奇地問道。
“不會,但碰到屍毒會。”我解釋道。
我見包裹著傷口的糯米已經變黑,就幫他翻了翻糯米。
等到糯米吸收屍毒的速度變慢了,我就拿來紗布,將一把沒變黑的糯米包裹在紗布裡,再綁在他的傷口上。
我拿出自用的硃砂,在紗布上寫上敕令化屍符。
劉建南痛得更厲害了,全身都在抽搐著,簡直就像電視裡強制戒毒的模樣。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噁心了,我建議白小花別湊熱鬧了,下去小店。
她偏不聽,非得在這看好戲。
於是我就搖了搖頭,用勺子撈起幾十條還在蠕動著的螞蝗,放到了他的身上。
螞蝗看到劉建南那毫無保護的皮膚,張嘴便咬。
數十上百條小指大小的螞蝗,頓時就爬滿了他的身體,正在大快朵頤。
白小花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捂住眼睛,逃也似的下樓了。
“忍得住,毒就能解,忍不住,屍毒攻心,你的下場就會跟我在電話裡所說的那樣,我一點沒跟你開玩笑。”我冷冷地拋下這一句,就跟著白小花下樓了。
“老闆你早知道這麼噁心,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白小花撒氣似的用小粉拳打了我一記。
“我說了呀,”我抓住她的小手摩挲著,她的小手滑滑嫩嫩的,手感挺好,我故意逗她玩道,“我沒說嗎?”
“老闆娘還在店裡呢,”白小花俏臉一紅,但依舊沒縮手,任由我摸著她的小手。
“糯米只能吸收觸碰得到的屍毒,而有些屍毒已經滲入到血液裡面,用螞蝗吸是最快的方法。”我轉移話題道。
趁著劉建南在曬日光浴的時間,我帶上了他還給我的那筆撫卹金,打車去找閃姐。
魏音音的家屬已經拿到了閃姐另外自掏的一份撫卹金。
周佩發訊息說,音音家屬已經把喪葬費結了,帶著這筆錢回鄉下過日子去了。
錢雖不多,但好歹在鄉下能過上不差的生活了。
魏音音在車上跟我說了聲謝謝。
把錢親手還給閃姐後,閃姐還一臉懵逼。
“哇塞,小張老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劉建南那傢伙以前是個小霸王來的,鬼得很,竟然還是被你治得服服貼貼的。”
“呵呵,小事情罷了,”我謙虛道。
告辭了閃姐,我再次回到了小店。
拜託白小花熬製的紅棗苟杞糖已經做好,我端了一大碗上去天台。
劉建南差不多已經被曬成人幹了,但氣色也好了很多,雖然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更加慘白瘦弱。
但跟解毒之前的那副一臉烏黑的模樣相比,現在倒也算像是個人了。
“救命啊,張啟老大,到底好了沒有啊?”劉建南有氣無力地嚷嚷道。
我把紅棗苟杞糖遞給他道,“喝了吧,補血。”
劉建南這下沒敢多話,接過碗就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我把他腿上的紗布拆開,換上了新的糯米和紗布,再照前面的方法重新畫符包裹上去。
他身體上的螞蝗也已經吸飽了血,一個個從小指頭大小,吸得鼓鼓的,都有兩三個拇指這麼大了。
於是我就把那些吃飽了的螞蝗取了下來,換上一批餓著的螞蝗上去。
劉建南狐疑地看著我忙活,“張啟老大,這螞蝗解法行不行的呀?我總感覺背上又癢又痛。”
我沒回答,只是將幾隻吸滿血的螞蝗放到他面前,一腳踩了下去。
吸得鼓漲的血液被擠壓得滋了出來,見到血竟然都是黑色的。
劉建南這才面露喜色,“嘿?!屍毒被吸出來了,我有救啦!”
正當我想開始用螞蝗給自己解屍毒時,白小花急急地跑了上來,“老,老闆,霍老太來找你了,說是有急事,叫你下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