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瘋子的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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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陣雜亂的尖叫聲,在場眾人無不毛骨悚然。

“有人在上面?”陳皮縮了縮脖子道,“師傅要不咱們還是先走吧?這地方實在太邪門了。”

“人?”閻惜弱嗤笑一聲,“這鬼地方這麼陰森,是人是鬼還不一定呢。”

“你要是害怕的話,就先出去等我們吧。”我皺眉對陳皮道,“外面的「八宮黃泉煞陣」假如真是人為佈置的,那麼陣眼就一定是在這幢樓裡。所以我們必須進樓一趟。”

本來這事就與他陳皮無關,要是有什麼閃失,我都還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家人交待呢。

“鬼?”陳皮哆嗦著說道,但眼神十分堅定。“不,師傅你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就你這個慫樣,也想跟我家老闆學本事,快回家洗洗睡吧。”閻惜弱大大咧咧的笑道。

我沒再理會兩人,打起手電,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陰冷的夜風自樓裡吹出,帶來一股濃重的藥水味。

走進一樓大堂,空蕩蕩的,正前方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左右兩邊分別通往舊時的科室和病房。

看樣子這裡已經荒廢有些時日了,牆體裂縫處甚至還長出了野草。

地上也滿是吹進來的枯枝敗葉,夾雜著些黑黑的泥土,散發出腐爛的氣味。

這氣味混合著藥水味,簡直令人作嘔。

我心裡默默盤算著,這裡曾經是一所人丁興旺的醫院。

所謂山管人丁,如果佈陣人的目的是要害人,那麼就一定會在大樓的「屋山位」佈下陣眼。

而屋山位,必定是位於大樓最高處的地脈,也就是在五樓的地板之上。

我用手電遠遠的掃了下兩邊走廊,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於是就帶著眾人向二樓走去。

奇怪的是,這大樓彷彿在搬遷之時,發生過什麼大亂一般。

樓道上,偶爾會踩到破碎藥瓶的玻璃渣子,還有零星的針筒散落在地上。

按理說,如果這所精神病院要搬遷,那這些藥品物資,應該會統一進行管理運送才對的。

來到了二樓,我依舊站在樓梯處,困為我看到了轉角的牆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我拿手電照了過去,竟然是一道道紫黑色的血跡。

仔細一看,似乎是之前有人蹲在牆角處,用手胡亂抓這道牆所造成的。

牆面上都被抓出了深深的抓痕,那些乾涸了的血跡,應該就是抓牆那人的手指流出來的。

轉念一想,也是,畢竟這裡曾經是精神病院。

大概是某位有自殘意向的病人做的吧。

只不過,院方理應當時就把血跡清理了才對的,為什麼這麼觸目驚心的血跡都能保留了下來。

二樓的格局跟一樓大概一致,只不過大堂要比一樓的小很多。

我的目標是五樓,就沒在二樓多作停留,直接走上了三樓。

快要走出樓道口的時候,我感覺陳皮已經害怕得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翻了個白眼,暗自腹誹道,你丫的又不是白小花這種姿色的萌妹子,扯什麼衣角。

這時,閻惜弱突然驚叫道,“老闆你看,這是什麼?”

我走到了她的身旁,手電照向她所指的牆面上。

竟是一幅巴掌大的牆畫,畫著一個藍面獠牙的惡鬼,栩栩如生。

在藍面惡鬼的下方,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紅字——「去死」!

“嘖嘖嘖,想不到神經病也這麼有才。”閻惜弱感嘆道。

“不,這不是發瘋所作的畫,相反,畫這幅畫的人,神智非常清醒。”我皺眉道。

說著,我拿手電照向這藍面惡鬼畫的正對面。

那裡也有一道牆,而且牆面上,似乎也有著一幅巴掌大的畫。

我走了過去,果不其然,在另一邊的牆面上,也畫著一幅栩栩如生的牆畫。

只不過這邊的卻是不一樣,是畫著一個半跪著的紅面惡鬼。

紅面惡鬼一隻手缺了四根手指,頭髮只有藍面惡鬼的一半長,像是被人整齊割掉了頭髮。

而且胸腹處被割開,似乎裡面少了些器官。

在紅面惡鬼的正下方,也寫著兩個紅字——「愛你」。

“是那個瘋子惡魔畫的。”

我身後的「陳皮」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察覺到不對勁,因為這把聲音壓根就不是陳皮的!

連忙扭頭去看,果然,這個拉著我衣角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陳皮!

“臥槽!”

我啐了一口,抬腳便踢在了那陌生男人的腹部。

我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這東西到底是人是鬼?

我的衣角從二樓開始就已經被這東西拉住了,途中沒有撒過手。

陳皮又到哪去了?

那陌生男人被我踹開,直接滾下了樓梯。

“別別別!”陌生男人抬手道,“我是活人,別打我。”

閻惜弱跟楚玲也很驚訝,什麼時候被這人跟上了都不知道,而且陳皮不知所蹤。

我用手電照了照他,一頭捲髮,戴著眼鏡,高高瘦瘦的。

我看向旁邊的魏音音,她點了點頭道,“確實是活人,他身上沒有鬼氣。”

“那陳皮到哪去了?他不是一直跟在我們後邊的麼?”我問魏音音道。

“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剛剛在三樓視窗看我們的女人。”魏音音攤了攤手道。

“你,你在跟誰說話?”捲髮男顫抖著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深夜出現在這麼邪門的地方?”我皺眉說道。

“我……我只是來冒險的,”捲髮男站了起來,拍著身上的灰塵道,“這裡是江城十大靈異醫院之首。”

“快回去!”我正色道,“這裡不是活人該來的地方。”

“可你們不是也來了嗎?”捲髮男不滿的抗議道。

“我們是……”我想了想,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擺手道,“算了,你要實在想死,我不攔你。我問你……”

“剛剛跟我們一起的另外一個男人,他去哪了?”

“什麼男人?”捲髮男奇怪道,“我在二樓見到你們的時候,就只有一男兩女的呀。”

奇了怪了,難道陳皮那傢伙打退堂鼓,並沒有跟我們上二樓?

不對呀,我明明記得,在二樓的時候還是四人一鬼的來著。

“你剛剛說什麼「瘋子惡魔」,似乎你對這所精神病院很瞭解的樣子?”我想從他口中套出些資訊來。

畢竟閃姐也是外地人,她知道的遠不如本地的地頭蛇多。

更何況面前這個捲髮男,還是靈異冒險愛好者。

“要我告訴你們也行,不過你們得幫我找到我女朋友。”捲髮男奸詐一笑道。

“女朋友?”我問道,“你們兩個人一起來的?這麼說,剛剛的尖叫聲是你們發出來的咯?”

“是啊,剛剛太嚇人了,我跟我女朋友一時慌亂,就走散了。”捲髮男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害怕的說道,“我躲在到了二樓一個病房裡,接著聽到你們的聲音,就打算跟著你們人多,壯壯膽,再上來三樓找女朋友了。”

“行,我可以幫你找到她,但你得先告訴我,剛剛站在三樓窗戶前看著我們的,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剛剛那白色女人所站的同一位置,看向樓下。

我頓時一驚,工地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被人給重新關上了。

而且大門外黑漆漆的,一點車燈都沒有。

本應該停在那的陳皮的車子,也已經消失不見。

難道那小子竟然丟下我們,獨自逃跑了?

可他剛剛進樓之前還說得這麼堅定不移的。

“什麼窗戶?”捲髮男走到我旁邊,“我們沒來過這裡呀,我們剛上到三樓,就直接去找那個傳聞中的「惡魔病房」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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