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牛仔女疑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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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唔唔……”

我們連忙走到了通道口前,就聽到通道外面,有一道沉悶的人聲在叫嚷著。

可能因為通道外有什麼重物壓著,所以我們完全聽不清外面的人在說什麼。

“我們在這!我們在這!快救我們出去!”閻惜弱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通道口外呼喊了幾聲。

牛仔女也跟著喊了幾聲,而我則多了個心眼,朝魏音音努了努嘴。

魏音音馬上會意,飄到通道口前打量了一陣,驚喜道,“有縫,應該能出去。”

我點了點頭,“小心點。”

魏音音虛化了自己的身形,呈半透明狀,一頭鑽了進去。

不一會兒,上面就傳來一陣熟悉的慘叫聲。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估計魏音音又在嚇人了。

等那人平復了一陣子之後,就開始聽到推動重物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機械聲傳來,通道門終於被開啟了。

一張其貌不揚的臉探了出來,醜得我嚇了一跳。

“陳皮?”我皺眉問道,“你怎麼下來找我們了?”

我之前明明已經交待過他,如果我們沒有去找他,他就應該要去搬救兵來的。

“師傅,”陳皮抓了抓腦袋,“天亮了,我就尋思著鬼也該下班了吧,所以就下來找你們咯。”

說著,魏音音就飄了回來,直接鑽進了靈牌裡休息去了。

我朝陳皮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沒有遵守我的叮囑,但歪打正著,把我們一行人給救出來了。

下面不通風,再這麼關下去,沒被鬼弄死也得憋死。

我們陸續走了上去,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

雖然還帶點藍,但我們被困在地底下久了,一時沒適應,竟覺得這陽光有點刺眼。

科室裡一片狼藉,藥瓶都掉到地上了。

估計應該是昨晚破八宮黃泉局時,那大動靜造成的。

而在通道口旁邊,有一張倒過來的桌子,估計就是那玩意把通道門給堵住了的。

“先離開這裡再說吧。”我對眾人說道。

我想起還有事沒處理完,就獨自回身再次下去太平間,把裝著護士鬼屍塊的三個玻璃瓶拿了起來。

臨出去之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回頭望了一眼通道口,見沒人在看,我就打著手電,走到了牛仔女一直蹲坐著的角落裡檢視。

只見地面上有她坐過的痕跡,還有……

看著像是用手指在泥巴地上畫出來的,一道道詭異的字元。

這是符咒?

我看不懂上面的字元到底是什麼。

但是隱隱約約看到了兩個古文字——「通天」。

我心裡咯噔一沉。

這通天二字,到底代表著什麼?

難道,這個跟我們出生入死一晚上的牛仔女,也是跟那變態醫生一樣,是跟通天的人?

我實在是想不通,隨腳將地上的符咒給擦掉,便走出了太平間。

眾人都在科室外面等我,見我抱著三個玻璃瓶出來,這才釋然。

我帶著眾人離開了大樓,取出羅盤,算了算天時,正是卯時。

“辰戌相沖,吉在庚酉。”我念叨了一句,便走到了工地正西面的一處角落。

“師傅,這是在找什麼?”陳皮不解的問道。

“別問,挖。”我隨口答道。

陳皮哦了一聲,便又拿出鐵鋤,在我所指的一處雜草叢生的牆根處挖了下去。

挖了大概四尺左右,我點點頭道,“砂土呈紅黃,主吉。陳皮,去找些乾柴過來,堆在這坑裡。”

陳皮沒再發問,照著我的吩咐,找來了一些破舊的建築木材。

我再叫他擰開三個玻璃瓶,將裡面的屍塊,連同著福爾馬林一同倒進坑裡。

我點了張化煞符,默唸了一遍太清化煞咒。

把燃燒著的簽約往坑裡一甩,轟的一聲,本不應該被點著的溼柴堆瞬間熊熊燃燒了起來。

燃燒飄出來的惡臭,使得幾位女生黛眉微蹙,捂住鼻子轉過了身。

“楚玲,惜弱,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對兩位美女說道。

她們忙活了一個晚上,臉上掛滿了疲憊。

“車費報銷麼?”閻惜弱用肘子頂了頂我道。

“當然報了,你們可都是算出差的,放心,這回我一拿到斷事費就發給你。”我苦笑著拿出了一千塊錢現金,給了閻惜弱。

“記得找個時間,把招魂幡裡的送走哦。”我提醒道。

“謝謝老闆,包在本小姐身上。”閻惜弱立即就兩眼放光的拿著車費,好生伺候著楚玲先走一步了。

“那我也先走了,謝謝你小帥哥。”牛仔女給我鞠了一躬道。

“等等,”我眼睛微咪著道,“你昨晚一個人上四樓資料室,都幹了些什麼?”

“我……”牛仔女支支吾吾的道,“我不是躲那個鬼怪的嘛……”

“你是去找什麼資料的吧?”我直接攤手說道,“交出來。”

牛仔女不易察覺的咬了咬下唇,這才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裝著檔案的蛇皮袋,“喏,就是這個。”

我沒有去接,而是給陳皮打了個眼色。

陳皮立即會意,接過檔案袋就拆開來看了,而期間,我一直防備著牛仔女。

“師傅,這是一個精神病人的資料……”陳皮翻看了一陣子,“名字叫做杜澤的男人。”

我一聽這名字,頓時心裡一驚,連忙接過資料細看。

果然!

不僅名字一樣,而且資料上的小彩照,也是那個我遇到過的「不死人」——杜澤!

那個殺死自己妻子,藏屍灶底,並詐屍成為半人半僵的男人。

至今我都沒有想通,到底他是施了什麼邪法,才能使自己變成既像殭屍,但又擁有自主意識的。

而且那天在霍老太已故女兒的別墅裡,杜澤曾經服用過能使他增強實力的蠟丸。

但那蠟丸的線索,追溯到左道人那裡就斷了。

左道人的風水堂地窖,雖然藥物是多,但我並未找出有關那蠟丸的東西。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把資料遞給陳皮,抬頭問牛仔女道。

牛仔女捊了捊頭髮,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道,“我不是壞人。”

“你說不是就不是?”我笑道。

“隨便你信不信,怎麼?難道你僅憑懷疑,就可以殺了我不成?”牛仔女冷笑著反問道。

“你跟「通天」之間,是什麼關係?”我皺眉問道。

“沒有關係。”牛仔女揚起頭,絲毫不懼道。

我一時氣結,假如她真的是無辜的,那我這樣質問別人,確實也有些不妥。

“你問完了嗎?”牛仔女攤手道,“問完請把資料還我,這東西對你們沒用,但對我有用。”

陳皮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我眼睛深邃的盯著牛仔女,“還給她。”

牛仔女勉強一笑,接過資料,轉身就走,“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她這話什麼意思?

我嘆息一聲,直覺告訴我,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但她不說,我又拿她沒辦法。

總不能把人家一活人給五花大綁,再嚴刑拷打吧。

牛仔女前腳剛走,一個熟悉的身影,探頭探腦的從大門處望了進來。

“閃姐!”我看到那金閃閃的身影,當即喜道。

“小張老闆,你們都沒事吧?”閃姐見到我安然無恙,高興的走了過來,“昨晚擔心死我了,人沒事就好。”

我看了一眼閃姐,見她臉色很差,黑眼圈很深,像是熬了一通宵的樣子。

“你眼睛好了?”閃姐盯著我的眼睛道。

我一愣,忙問她要了個鏡子一照。

我的黑瞳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只不過瞳孔裡似乎多了些黑色的物體。

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果然,黑瞳並沒有消失,而是暫時被我收起來了。

看來,這玩意也能控制的。

好歹沒那麼嚇人了。

我把鏡子還給閃姐,突然問道,“閃姐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三岔河嗎?”

“我知道啊,買「龍亭土」的時候,捕蛇老師傅告訴我的,”閃姐狐疑道,“怎麼了?是不是斷事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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