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傷者(1 / 1)
屋裡突然停下的磨刀聲,使得在外面的我們更加的驚悚。
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屋裡的東西,就好像真的聽到了我們的動靜,而有所防備了。
咬咬牙,我決定還是要進去看看,這裡面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於是我就想找楚玲借她的劍來挑開門栓。
然而,我差點忘了楚玲的桃木劍,已經在池底的時候,用來插那棺材裡的紅衣女鬼了。
現在估計要麼還在池底,要麼浮到了池塘水面上了。
而楚玲的金錢劍又是她的珍貴法器,我又不捨得用。
陳皮的求生工具裡,又沒有夠長的利器。
於是乎,我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將屍龍甲覆蓋在了手指之上,用意念控制著逼到了指甲前方。
只見漆黑色的指甲越長越長,很快,就已經長到像一柄小劍般那麼長了。
我把長指甲透過木門中間的門縫插了進去。
隨後上下移動著,尋找著裡面的門栓位置。
當感覺指甲被卡住了的時候,我就開始往上抬那木栓。
這種老式木門的門栓,卡口通常都是在木栓的下方的。
在屋裡的話,只要將木栓抬起來,再往左右兩邊拉開,就可以開啟了。
這個我在之前那老房子裡就已經嘗試過了。
因此,很快,我就利用長指甲一撬一撬的,將木栓給開啟了。
輕輕推了一下木門,見到已經可以推動了,我示意眾人退後,防止屋裡的東西突然偷襲。
而我則將屍龍甲覆蓋在了全身,小心翼翼的推開木門。
吱呀一聲,木門朝著兩邊緩緩開啟。
然而奇怪的是,屋裡竟然沒有發黴的空氣飄出來。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剛剛還進出過這些似的。
我打著手電照進屋裡,同樣的建築風格,入目就是廚房間和灶臺。
嗅了嗅,屋子裡倒是有股黴味。
我抬腳走了進去,透過通道口看向大廳的一角,空無一物。
然而我環顧身邊的時候,頓時嚇得我毛骨悚然。
只見在木門的背後,一張太師椅上,安坐著一個紙人!
我定睛一看,那紙人栩栩如生,看那畫上去的穿著和麵容,應該是一個老太太紙人。
這紙人雖然一動不動,但體內同樣燃燒著一團藍色的鬼火,詭異至極。
我還是用之前那套禮數,雙掌合十朝著這老紙人拜了拜。
隨後我向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小心這裡。
然而,當她們一一走進來的時候,還是被這個詭異的老紙人給嚇了一大跳。
不過,好在這紙人似乎對我們這群不速之客並沒有什麼惡意,也沒有拿著菜刀來砍我們。
於是乎,我就直接穿過廚房間,開始往大廳裡面走。
同樣的天井,同樣的大廳,就是飯桌擺放的位置有所不同。
而且,更為詭異的是,大廳裡赫然還有兩個紙人!
看那畫上去的著裝和麵容,應該是對年輕夫妻。
男紙人站在一張搖搖椅旁邊,另一具女紙人,則是安坐在搖搖椅之上。
更讓我炸毛的是,那搖搖椅竟然還在輕輕搖晃著,就好像它一直安坐在那裡搖動著椅子一樣!
這一家三口式的紙人,場景雖然安詳,但是卻平添了幾分異常的瘮人感覺。
而當我真正走進大廳的時候,更可怕的事情出現了。
在大廳一側,赫然擺放著一具沒上棺蓋的棺材!
誰會在自家大廳裡放棺材的?
不都是人死了之後辦完喪,喃嘸師傅那幫人給抬到大門外上棺,之後蓋棺蓋抬去上墳或者火化的嗎?
而且更讓我冷汗直流的是,為什麼接連兩間房子都出現這些怪異的紙人?
又是誰把這些紙人擺放在這裡的?
西村這裡到底曾經都發生過什麼驚天事情,導致如今這般詭異?
我照了照棺材那邊,發現棺材被兩張長椅子架了起來。
在棺材前面的地上,擺放著一個靈牌和一個小香爐。
為了確認這裡到底是不是方香蓮的房子,我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檢視了。
我又給搖搖椅上的兩個紙人拜了拜,見它們沒動靜了,才大著膽子走過去。
然而,我剛走到近前,卻發現那口棺材竟然是……空的!
棺材裡面空無一物,可是地上卻擺放著靈位。
這又是什麼鬼操作?
不過不管了,我蹲下身,看了一眼靈牌上的名字。
不是方香蓮。
然而就在這時,我發現棺材底下,竟然有一絲亮光朝著我的眼睛射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人,此時正躺在棺材底,用棺蓋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鬼怪受死!”
一把熟悉的男人聲音喝道。
緊接著,一把明晃晃的軟鐵劍,直直朝著我的面門刺了過來。
還好我早就對這把劍的劍身反射的光有所警覺,趕忙向後一個打滾。
破空聲響起,不用試都知道,肯定是把削鐵如泥的利劍,鐵劍刺了個空,而我翻滾過後,勉強站穩身形。
然而,當我正想著還手之時,那把聲音再次驚奇的說道,“是你?!”
我身後的眾人連忙將手電照向棺材底下。
只見一個熟悉的討厭面孔出現在我們的光照之下。
馬玄基。
“是你?!”我也驚撥出聲。
“你到底是人是鬼?”陳皮喝斥道。
閻惜弱知道陳皮沒有見過馬玄基,頓時噗嗤一笑。
馬玄基老臉一紅,趕忙從棺材底下滾了出來。
然而,我看他的動作,似乎沒有之前見面時那麼利索了。
此時完全不像是一個練家子了,倒像是受了傷的人。
“楚玲說,他是討厭的人。”我勾起嘴角,對陳皮解釋道,“不過放心,目測他現在應該還不是鬼,之後就不清楚了。”
“你!”馬玄基依舊坐在地面上,正想跟我懟上幾句,卻突然像是牽動了身上的傷一般,捂住胸口劇烈的喘了幾口氣,“我懶得跟你計較,哼。”
“你不是挺能的嗎?怎麼躲到這裡來了?而且還這麼狼狽。”我直接嘲笑道。
“呵,你就狂吧,本道長都對付不了的東西,你要是遇到了,有你好受的。”馬玄基有氣無力的說道。
“噢?”我暗暗心驚,但面上卻不表現出來,“不知馬道長深夜進入這無人鬼村,到底所為何事呀?”
我沒猜錯的話,馬玄基遇到的硬骨頭,應該就是那隻跳僵無疑了。
莫非,剛剛那跳僵被鈴聲喚走,就是去對付這馬玄基的?
只不過,那跳僵果然超出我所料,就連茅山派的人都對付不了,實力可見一斑。
雖然這馬玄基看著不靠譜,但好歹是掛著茅山派名頭的,實力不容小覷。
“你來幹什麼的,我就是來幹什麼的。”馬玄基不屑的回道。
“那你合同都拿到了嗎?”我不懷好意的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慢慢靠近著馬玄基說道。
“你,你想幹什麼?殺人越貨嗎?”馬玄基駭然失色道。
我雖然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馬玄基身受重傷,如果合同真在他身上,此時不搶,更待何時?
“這麼說,合同當真在你身上咯?”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道。
“不,不在我身上!”馬玄基一邊扒拉著後退,一邊極力解釋道,“我壓根都過不去那邊!”
“那邊?”我眉頭一挑,“看來你已經摸清楚了這裡的路了,要不,我們做個交易?”
“什,什麼交易?只要你不殺我,萬事好說。”馬玄基咬著牙道。
“你帶路,幫我找到兩樣東西,我就把你活著帶離此地。”我冷笑著說道。
“哼!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賣了我?”馬玄基不屑一顧。
“聽著,這可不完全是一個交易,”我微咪著眼,“你現在身上受了這麼重的內傷,只能躲在角落裡舔舐傷口……”
“要是惹得我不高興了,我現在就上樓頂,把那傢伙給招來,”我和藹可親的給了馬玄基一個笑容,“你猜是你跑得快,還是那傢伙跳得快?”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