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無頭女屍(1 / 1)
我的腳剛踩到了房子裡面,頓時一陣寒意傳至全身。
彷彿這裡的冰冷陰森的氣息,順著身體裡的每一個毛孔鑽了進去一般。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道用未知骨頭拼湊而成的拱門前面。
這些骨頭上並沒有任何味道,顯然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做在這裡做裝飾用的了。
而在一座村子裡,到底是什麼人做把動物骨頭做在自家房子裡的,答案呼之欲出了。
我沒猜錯的話,這方香蓮家裡,應該是有一個或者是多個人,從事巫師祭司之類的職業。
所以屋裡的人,才會把自己家的房子佈置得如此的詭異。
而且西村人本來就是外鄉遷過來的,風俗與我們雲城不一樣,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村子裡還會有如此古老的職業了。
然而奇怪的是,進了屋子裡之後,那黑霧反倒還小上了許多,僅僅只有些煙霧繚繞的感覺,手電照射之下,視線總算是好上了一些。
我回頭看了身後的眾人一眼,我的隊員們都跟著走了進來。
卻唯獨那馬玄基還站在門外,猶豫不決的樣子。
而且他還在四處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那跳僵的樣子。
我沒有理會他,他要是想在外面呆上一整晚都沒問題。
於是,我就繼續往前走著,穿越過了骨頭門拱。
入目處,便是一個偌大的大廳。
四周均都有著不同的走廊,通往不同的房間。
從走廊還有房門的數量來看,這屋子裡的房間還不少。
這屋子佔地面積這麼大,房間多也可以理解,只是,方香蓮她家,有這麼多人住麼?
甩開了無謂的想法,我繼續往前走著。
然而,當我看到了大廳正中間的物事的時候,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在大廳的正中間位置,天花板之上,不知為何會有一道玻璃窗正對著上方。
一絲微弱得詭異的藍黑色光線灑了下來,照到了安放於大廳正中間的物事——一具巨大的黑木棺材!
棺材蓋並未蓋上,但由於高度問題,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並未看到棺材裡到底有著什麼。
難道那跳僵此時就躺在棺材裡睡覺?
我感覺喉嚨有點乾燥,吞了口口水,握緊了出汗的手電,朝著那口棺材走了過去。
走到近前,才發現就在棺材的腳下,地面上安放著一塊雕刻得十分駭人的靈牌。
這靈牌看上去,就像是有一隻骨頭手掌死死的抓住了靈牌一般,但我知道,那都是雕上去的效果罷了。
我抬手對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貓低身子,千萬別驚動到了棺材裡的東西。
不用看都知道,這具棺材如此的煞費苦心,必定不會是空的。
只不過,還得走近了才能看清楚,棺材裡躺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
但我隱隱已經覺得,這棺材裡的,似乎不是那隻跳僵。
因為棺材口很窄小,好像並不能容得下那跳僵龐大的身軀。
我額頭冒出冷汗,終於靜步來到了地面上那尊靈牌之前。
定睛一看——方香蓮!
我心裡當真是又驚又喜。
千辛萬苦尋找的,方香蓮的靈位,居然還真的就藏在這矮屋子裡面。
這麼說的話,那想必棺材裡面躺著的,應該就是方香蓮本人的屍體了。
也就是那隻騎在我肩膀上的紅衣女鬼生前的屍體了。
只不過,還真的是禍躲不過啊。
沒想到,位於七星陰邪陣的陣眼中心的,竟然就是那紅衣女鬼的棺材所在。
我用手摸了一下棺材,灰塵不多,似乎還有人會經常打掃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具棺材放在這裡到底已經多長時間了。
我摸索著棺材身,緩緩的直起身子,探頭探腦的看向了棺材裡面。
然而,當我看清楚了棺材裡面的東西時,頓時感到背後脊樑骨一陣惡寒。
只見一具身形枯瘦的乾屍,正安然躺在棺材裡面。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暗道不妙啊。
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直接看得到天窗之上的那層白霧。
假如沒有這層白霧的阻撓,而是月光直接照射下來的話。
那這道天窗,無疑就是屋主人房間為自己所準備的陰宅口。
那充滿著陰煞之氣的月光,就是自動送進她嘴裡的陰食。
不敢想象,如果這具女屍在棺材裡,已經吸收了多年的月光的話。
那這具女屍所化出來的邪祟,肯定不會比星光小學的屍鬼和屍胎差。
甚至可能還比那兩個傢伙要更猛!
屍身上穿一身暗紅色的衣服,跟我在池底裡所見到過的那個紅衣女鬼身上的紅衣,十分相像。
而且這紅衣並不是壽衣,倒有幾分像是喃嘸一脈的道袍。
仔細一看,紅衣底下,似乎還隱隱繡著些許咒文模樣的字跡在裡面。
然而這些都沒什麼,最為驚悚的是,這具女屍竟然沒有頭!
我踮起腳看了看頸脖處的斷口,十分平整,像是被什麼利器,從咽喉處直接切斷的一般。
而且棺材裡並沒有任何血跡,身上也沒有。
看不出來,到底是生前被人斷頭而亡的,還是死後屍身被人砍掉頭顱。
不過這讓我放心不少,起碼沒有頭顱的屍體不會起屍。
也就是說,只要那跳僵不來打擾我們,我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在此完成解關。
從裸露在外的皺巴巴的皮膚可以看得出來,這具屍體應該是位老太太。
只不過,我在池底裡所見到的,明明是隻中年婦女模樣的女鬼。
而這棺材裡的,雖然著裝一樣,但卻是一位老太太?
難道她們是兩個人?
我將目光放到了無頭女屍的雙腳之上,裸露著,並沒有穿著鞋子。
我走到一側,觀察了一下這雙腳。
果不其然,一隻腳大,另一隻腳略小。
如果放在平地裡,或許我也發現不了這微小的差別。
但她此時正好躺在棺材裡,雙腳平放著,就有了對比了。
這一大一小的雙腳,就說明,我手上的這雙繡花鞋的主人,就是面前的這具無頭女屍——方香蓮。
終於找到正主了,這下可以解決我惹上的麻煩事了。
我朝閻惜弱點了點頭,她立馬會意,拿出她的隨身傢伙,開始在方香蓮靈位前的地面上,擺起了法壇來。
而我則徑自走到了大門處,看到馬玄基依舊站在門外,還是那副鬼鬼祟祟的神情。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要關門了,你是進還是不進?”
“你!”馬玄基一時語塞,“你快點辦完你的事情不就完了嗎?為什麼非得關門?!”
“那你在外面玩得愉快。”我懶得解釋,直接雙手關上了沉重的木門。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木門可不是一般的沉。
我關起來的時候,又發出那陣隆隆隆的沉重聲音了。
也不知道這黑木門到底是用什麼木材做的,竟然這麼的沉。
而且這也更加確認了我之前的猜想,屋裡的東西,確實是在幫我開門,像是在歡迎著我一般。
馬玄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關上了木門。
留他在外面放風倒也好,以馬玄基那茅山派的本事,就算真遇到什麼岔子了,打不過,他還能跑得掉。
雖然他身體受過重傷,但在得到了我的金創藥之後,想必也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了。
而且這也正是我帶上他一起的原因,那跳僵雖然看上去很厲害,但實際移動速度並不快。
有了門外的馬玄基在作警示作用,我們就可以放心的在屋子裡做解關的法事了。
滿意的掛上了門栓,我轉頭向著屋子裡走去。
然而,我才剛一轉身,就突然看到了一張模糊不清的,表情猙獰至極的女人臉蛋,幾乎已經貼到了我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