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侏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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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茅亮大聲地“哦”了一聲,然後說道,哎呀,林老師真是不好意思,一打差就忘記了,我現在安排現在安排。

說完便掛了電話。

十來分鐘後,便有一個傭人來到二樓客廳,是個四十來歲的婦女,這個人我見過,第一天來用餐時,這個傭人便站在一旁。

這個傭人介紹道,林先生,公子安排了我明日陪你們去療養院,並讓你們到了就打一個工作人員的電話。

這傭人說著便遞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記著一個電話號碼。同時還給了我們一把車鑰匙,正是茅亮的騎士十五世。我跟她約好明天上午9點出發,這傭人便下樓去了。

我們三個用完飯,便回房休閒去了。

魯西這傢伙洗了個澡倒頭便睡,不一會兒便打起了呼嚕。

我洗完澡,放出了球球,讓他自己在房間裡玩手機遊戲,他最喜歡的遊戲就是第五人格,怪陰森恐怖的一種遊戲,他玩得非常起勁。不過我只允許它玩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候就要好好練功。

我自己則坐在床上看《御蠱通神方》。

不知是我精神不集中,還是什麼原因,看了幾頁就感覺看不下去了,進入不了狀態,於是躺下睡覺。

球球還在聚精會神地玩他的第五人格,我警告他,玩半個小時就必須停止哈,要好好煉功,煉功時間不夠的話,以後就再也不允許他碰我的手機。

球球乖巧地點頭。

我則打滅了檯燈,睡起覺來。不一會兒,我便沉沉睡去。

夜裡,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我一個人在走著,我四周空無一物,只有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濃濃白霧,我往前走啊走啊,走了好久,一個人也沒遇到,我心裡慌了,大聲地叫喊,有人在嗎?有人在嗎?我喊了好久都沒有人答應,我心裡更慌了。

突然,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最開始霧濛濛的看不清楚,不管怎麼樣我很開心,遠遠地就問,你是誰啊,那人不說話。

我大步往他跑去,等跑進了去,我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古大龍。

綠色的軍裝,瘦小的身體,又油又有頭屑的頭髮,與我印象中的古大龍一模一樣,但是那臉色與眼睛很是不一樣,臉色很白,鉛白色,眼睛竟然沒有眼白,全是黑色的。

我走上前去問他,古大龍這是哪兒?你怎麼變白了?

就在我問完後,古大龍的五官突然冒出血來,連頭頂都癟了下去,再看時,整個臉都破碎了,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腦漿,一股一股地從頭頂湧出……

但古大龍卻沒有疼的表情,而是咧開嘴笑,笑得很冷,他就那樣笑著問我,我現在還白嗎?我現在還白嗎?……

我啊的一聲大叫,便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坐在床上,原來只是夢了一場。

魯西也坐了起來,如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我。

球球從手機上抬起頭來,抬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去玩他的遊戲。

魯西說,你神經病啊,吵死我了。

我告訴他,我做夢了,夢見了古大龍,他渾身是血,好奇怪。

魯西說,奇怪什麼或奇怪,你夢見他不是很正常嗎?你覺得是你害了他,所以有愧疚,心裡放不下,自然就夢到了。

好吧,這個解釋也能說得過去。反正古在龍的事我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了,於是在這樣一場惡夢之後,我還是迅速地睡著了。

一夜再無話,再次睜開眼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八點多一點兒。

我們走出房間時,那個陪我們同去的傭人已正等在了二樓小客廳,見我們過來,她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便有人端了飯菜。我們匆匆吃完飯,便走往地下一層車庫。

那個地方叫三茅療養院,但是各種各種地圖上都找不到它,應該是有人刻隱藏了這個地方。能作為依據就只有一個——那便是同來的傭人。

我們從茅府出來,一直往東南面開,然後繞過一段環山路,然後直往山上行駛,這個上山路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險。

這路完全是在工在山石間鑿出來的,最寬的地方也不過兩米,最窄的地方大概就一米多點,這對於身軀龐大的騎士十五世來說,真的是一條艱難的,如果是像大眾甲殼蟲,相對來說還安全一點。

不過開騎士十五世這種車來說還是非常正確的選擇,就是有一段山路特別的崎嶇,騎士十五世的堅固車身很好地幫助了我們渡過難關。

所幸的是,天氣比較冷,我們出發的時間也算比較早,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反向的車,要不然在這種路上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會車,絕對是件天大的麻煩的事,會車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稍不注意,便有可能摔下山崖。

說是五十公里的路程,我們卻開了快四個小時,真的是不容易啊。

我們的車終於駛到一處開闊地帶,眼前豁然開廊。

一大片的廣場,至少有十幾萬平的佔地面積,靠山的這一邊是一排古色古香的房子,青誇牆,紅門窗,黑色的瓦,挑飛的屋簷,跟電話劇裡面的古建築一樣。

屋子的旁邊便是花園與草地。花園裡各色鮮花盛開,紅的藍的白的粉的,這怎麼可能?這可是農曆十一月份,處在四季分明的中原地帶,怎麼可能還有鮮花一副春天的派頭?

一條環形的慢步道就修在花園草地上,是彩色的塑膠跑道,跑道旁偶爾還會有古色古香的亭子點綴其上,怎麼說呢,這裡與其說是療養院,倒不如說是傳說中的洞天福地更為確切。

我們走過慢步道,來到古色古香的大房子前。

大房子的門是紅色的,上面還有一排黃色的釘帽,就跟古代的城門的門差不多,門樓上掛著個黑色的牌子,寫著五個金色的大字:三茅療養院。

我輕輕敲了敲門,沒有回應。這是我想隨同傭人給我的號碼來。我撥打了過去。

手機鈴聲響了一聲,便有人接通了,對方說,您好,請問您找誰?

對方的聲音很怪,不是怪在口音,而是怪在對方完全沒有口音,也沒有感情,就像那種讀書軟裡機器讀書的聲音,它不管什麼停頓,也不管什麼問題感嘆號,永遠是一樣的語速一樣的語調。

我答道,我是來找茅青山的。

對方問,你是他什麼人?

我說,我是茅亮也就是他孫子派過來的,他走不開,讓我們來替他看看爺爺。

對方又問了五六個問題,我都一一作了回答,電話那邊的聲音變化了,應該是換了個人,這時是個粗獷的男音,男音說,林先生我這就過來接待,請稍等一下。

大約五分鐘之後,我們聽到地下有機械執行的聲音,就在我們腳下,還伴有輕微的震動。

同來的傭人讓我們後退一下,我們忙迅速地後退了一米多,我們剛走開,就在我們剛剛站著的地方,升上來一個電梯。這電梯就像那種觀光梯,對外的一面是弧形玻璃,對內的一面就是金屬。

我們看到電梯裡有一個矮小的身影,像個孩子,電梯門一開,我們便看清了,這身影不是個小孩,而是個侏儒,也就一米三的身高吧,但頭臉卻是個成年男子的頭臉,並沒有上的毛剃得很乾淨,只在頭頂中央留了一簇頭髮,並在頭頂上紮了根小辮子。

那小辮子看見我們,也不打招呼,而是拿起手機撥打了起來,不一會兒我的鈴聲就響了,原來是在打我的電話。

小辮子衝我招了招手,很拽的樣子,一隻手放在口袋,一隻手招我過去。

我小跑過去,他問我說,你就是林東是吧?

我說,是的。心道,你特麼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他說,來啊,上來啊,跟我走吧。

我說,不行啊,那三個人跟我一起來的。

那人臉上顯出不勝其煩的表情,再次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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