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紅帽(1 / 1)
我說道,“特麼的,這到底是些什麼東西,什麼仇什麼怨要害我,剎車肯定就是那東西搞的鬼”,讓老子抓住你,非把你頭塞進屎門不可。
蕭長天接著說道,這東西是黃鼠狼,你們誰得罪過黃鼠狼?這種東西很難纏的,一纏上了就是不死不休。
我說,應該是衝著我的吧,有個黃鼠狼害了一個小姑娘,那家人找到我,我便去把那東西給滅了,不知道這一隻是不是為那東西報仇來的!
蕭長天嘆了口氣道,哎,年輕人,不知深淺,這東西我都不敢招惹。
我心裡覺得這蕭長天也太小提大作了吧,不就是黃鼠狼精嗎,也不是多厲害啊,我都滅了一個。
魯西也說道,像您這種修為的人,還幹不過這種東西?
蕭長天道,哎,以後你們就知道了。他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一時之間,車裡便安靜了下來。
車子在茅山的環山路上向下衝著,這條環山路只有一米多的寬度,一邊是懸崖絕壁,一邊是凹凸不平的山壁,我因為有天牛蠱在身,反應速度達到了普通人的十幾倍,所以還是能應付這種路況的。
大概兩個小時後,車裡終於駛到了山腳。到達山腳後,車子因為慣性速度還是挺快的,我看到右邊是主幹道,左手邊是一個花圃,裡面種著一排球形景觀樹,景觀樹後面就是草地,這是完美的迫停場所。
我將方向盤往左邊一打,騎士十五世便一下子衝進花圃裡。車子在花圃裡向前衝撞了四米遠後,便停了下來。
這時,我們所有人心裡才真正的放下心來,我們在車裡放鬆地呼吸起來,真正是大難不死啊,差一點就衝進鬼門關了。
咚咚,咚咚。
幾聲清脆的敲玻璃聲響起。
我們尋聲看去,就見右窗外站著一個交警,正在伸頭往車裡看。
我趕忙走下車,讓裡面的人先別出聲,主要是怕人多嘴雜,說了一兩句讓交警懷疑的話,就麻煩了。
交警是個三十來歲男人,標準的國字臉,他見我下車,說“是不是喝酒了,過來!”,拿出測酒精的儀器讓我哈氣。
我哈了一口氣後,交警看了看儀器上的讀數,不可思議地說道,“不是醉駕啊,那怎麼撞上花圃的,你開了多久了?”。
我說,交警同志,我也就才三個小時,我不是疲勞駕駛,而是這剎車壞了,我不敢往路上開,往路上開更容易出事故,我就故意衝花圃上了。
交警看了我一眼,滿眼的不相信,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像我們這種小交警不認識好車,像你這種幾百萬一輛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能開得起這種車,難道沒錢做例行保養?
我說,交警同志,真的是剎車壞了,不信您可以叫人來檢查一下,如果是我騙您,隨您怎麼懲罰,我都無話可說。
交警說,那你等著。說完真的打起電話來,不一會兒便接通了,這交警在電話裡說了幾句話,便掛掉了電話。他在電話裡大意是說,叫個師傅過來檢查,這裡有個開騎士十五世的,說是車剎車壞了。交警放下電話,惡狠狠地中我說道,你最好沒有說謊。
我說,哪能啊,誰敢騙交警。
交警瞪了我一眼,我嚇得閉嘴不說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大眾轎車駛了過來,從車裡下來兩個戴紅色帽子的人,其中一人手裡還提著個工具箱。這兩人圍著車轉了轉,眼裡滿是興奮,就跟看一個絕世美女似的,轉了兩圈,都沒有動手檢查。
交警大哥急了,說道,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快查啊,看什麼看,當著別人老公的面盯著別人老婆,你們好意思麼!
這兩位紅帽子這才不好意思地乾笑了一聲,然後開始幹活。他們對四個輪子的剎車片都檢查了,然後又爬進車看了下車剎。然後衝國字臉交警說道,剎車片全壞了,好像被狗啃了一樣,就只剩下一點點皮了。
我一聽,心裡那個氣啊,麻蛋,真的是那黃大仙乾的,可別讓老子抓到你。
那交警走到我身邊,說道,你們這車平常是在哪裡做保養的?這交警大哥對我們的態度已不像剛才那麼兇了,一邊說一邊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我實話實說,這車並不是我的,在哪家店子保養的我還真不知道,這次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跟我朋友說一說這事。我心道,這哪裡跟4S店有關係,但又不能說黃皮子報復的事,要不然人家肯定把我當神經病,順著他的話說,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交警說,你夠利害的啊,剎車壞成這樣了,竟然還能開下山,可真是命大。不過哩,這花圃畢竟是你撞壞的,罰款還是要有的。
我尷尬地笑笑,點點說,好的,好的,我懂,我支援。
就在這時候,那兩名紅帽子已幫我裝好了剎車片。我給他們錢他們不要,還用眼神指著那國字臉交警說,兄弟,您就別誘惑我了,快把錢收起來,要是我們收了你的錢,馬老大肯定要扒掉我們一層皮。
我說,想不到這邊的交警這麼好,還提供這種免費服務啊!
一名紅帽子說,兄弟你這就搞錯了,馬老大可不只是交警,還是老紅帽道路救援隊的老大,我們這是公益組織,你不知道嗎?老紅帽在句容市可出名了的,基本會轉方向盤的人都知道。
我見這句紅帽子說話時,表情裡盡是自豪。我看向馬老大的眼神也變得崇敬了起來。
我平生最崇敬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是真正有大愛的人,正是因為這樣的人社會才變得溫暖起來。這種人才是書裡說的崇高的人,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我恭敬地朝這兩名老紅帽伸出手,握了握,認真地說,感謝你們!
那兩名老紅帽說,不客氣,不客氣,你這個事情很怪啊,是不是得罪了4S店的人,可能是人家悄悄給你下了這一手。
我聽得額頭直冒汗,感情他們跟那馬老大都一心冤枉4S店,我也沒法解釋,只好說,好的,好的,我回去好好調查調查,你們馬老大也是這麼懷疑的。
一名老紅帽說,相信馬老大得永生,哈哈。
馬老大凶著臉說,你兩個臭小子瞎說什麼呢,事情辦好了,快滾回家,別讓弟妹們又在背後罵我混蛋,好好的拖你們下水。
那兩名老紅帽異口同聲地說說,老大,您這麼英明神武,誰敢背後罵你。
馬老大說,得了吧,快回去吧,別讓弟妹他們著急,去吧,別囉嗦了!
馬老大一邊跟自己的隊員說話,一邊將手上剛剛車好的罰單遞給我,說,車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到底這些花木還有這路燈都是你撞壞的,你要照價賠償,不過鑑於你這車身問題太過意外,你們本身也沒有不良的駕駛習慣,所以就不用押車,也不用拘留了,你們回去後交了錢就行了。
我接過罰單,看了一眼,哇哦,五千元!
對我這種小氣習慣了的人來說,這筆錢不是個小數目,不過考慮到馬老大的為人,以及我這真實的破壞性,也就沒再計較,連說了兩聲,好的好的。
然後說,馬老大,我可以加您微信嗎?我很想跟您結識結識,以後再過來的話就請您吃頓飯。
馬老大說,要加我微信,你小子你不會是個基吧。他一邊開玩笑,一邊遞給我一張紅色的名片,然後說,有需要就聯絡,不過吃飯喝酒就免了,我馬應龍最討厭的就是酒,我出勤十次有九次都是因為酒。
聽到馬應龍這名字,我莫名地就想笑,就想到了老乾媽與痔瘡,但極力憋住了笑,心力正經地說道,好的好的。
我正要往駕駛室走,魯西、蕭長老、玲瓏卻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