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叫一聲成爺(1 / 1)
在李成入睡的時候。
蘇北雪正結束一天的工作現在趕回蘇家老宅。
路上的時候不斷接到蘇南上的催債電話。
“蘇北雪我不是和你哭窮,你知道調查一個人三年的生活需要多大的能量,從接你的單開始到現在我已經花掉了十萬塊,這完全是一個虧本的買賣,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不會幫你。”蘇南霜哭窮的說道。
其實到現在她一分錢都沒有花。
在圈中已經奠定一定基礎的實力,靠著口碑,只有拿到李成資料的時候,蘇南霜才會付錢。
蘇北雪當時很無語。
這大概是自己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這樣地毯式的催債。
當即把手機遞給立夏,叫立夏去處理。
立夏沒有任何辦法去處理這件事情,只能拿著自己的錢包幫著蘇北雪支付了這筆錢。
蘇北雪見立夏解決掉這個事情之後馬上就拿著立夏的手機看了一下。
然後看到餘額是一個2後面還有六位數之後就叫司機掉頭回去自己住地方。
立夏馬上說道:“今晚回老宅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嗎?”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逼迫我見某位世家公子,現在為了逼我回去已經動用經濟手段,好在你還是一個富婆。”蘇北雪笑著說道。
立夏這才明白老祖宗的話,財不外漏。
這要是讓蘇家知道自己暗中幫助蘇北雪,那不是讓自己掃地出門,畢竟自己的薪水都是蘇氏集團發的。
當時就告訴蘇北雪,那是自己的嫁妝。
蘇北雪像一個土匪一樣的拿著立夏的手機,然後強制給自己轉了十萬。
笑嘻嘻的說道:“欠你五十萬,等日後的話給你三倍的補償。”
立夏只能撅嘴認清了現實。
不過最後還是認真的說道:“小姐,我覺得你還是解決一下和老宅之間的問題,畢竟這已經影響到你的位置了,蘇氏家族現在很多人都盯著你的位置,你現在被束縛住手腳,有點施展不開你的計劃,到時候可能被董事會彈劾。”
蘇北雪看著車窗外,然後轉身說道:“堅持到無能為力的時候再說吧!現在還不影響我在集團的運作。”
對此立夏只能跟隨蘇北雪,心疼錢包幾秒鐘。
因為按照蘇北雪花錢的速度,自己辛苦幾年的血汗錢,估計幾個月之內就會見底。
心中又想到那個臭男人。
要不是他不識趣的話,自己的錢包也不會遭殃。
默默在心中MMP那個臭男人。
而睡的正香的李成則在睡夢中打了幾個噴嚏。
那邊蘇南霜拿到錢之後存了三十九萬五千元,就拿出來五千塊,然後開啟一個群,放出去話。
把自己一開始兩千的懸賞提高到了五千。
典型的黑心二道販子。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李成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起初還以為是張雷那小子,但是從床上下來之後就覺得不應該是,他應該在某個會所抱著技師享受早上的時光。
於是就帶著戒備之心去開門。
開門之後才知道是張三的人。
那兩個人遞過去一個袋子說道:“這是三爺給你的。”
李成接過去之後才知道是錢,七萬塊。
拿著錢袋子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你黑心老闆吐出來的。”其中一個人回應道。
李成“哦”了一聲之後問一下那個老闆的處理。
“吐出來應該吐的錢,昨晚上就離開黃村了。”
回應李成的話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李成把七萬塊錢收起來之後就出來洗臉刷牙。
平時只是點頭之緣的的紅浪漫小紅,這個時候穿著性感風騷的吊帶走了出來。
“成爺。”
李成被這一聲叫嘴中的牙膏沫子都噴出來。
小紅上前就要幫著李成收拾。
李成馬上拒絕了,迅速的收拾好自己。這女人穿成這樣,舉足投手之間都是一種雪白的誘惑,為了避免尷尬。
然後轉身問道:“剛才成爺叫的誰。”
小紅媚笑的說道:“看你說的,這個院子裡名字帶成子的就是你一個。”
“你可別這樣喊,再被你喊老了。”李成馬上制止小紅稱謂自己。
小紅撲哧一笑媚態百生。
回應道:“昨天早上那一戰加上下午對峙程七爺已經在黃村傳開了,從此以後我們院子裡面多出來一個黃村的爺,到時候都需要仰仗你。”
“資訊傳播的那樣快?”李成納悶的問道。
小紅這一次認真的回應道:“黃村就是彈丸之地,加上紅浪漫又是整個黃村資訊的集中中心,自然是快。”
“明白了,但是以後不要喊爺,不適應。”李成還是糾正的告知。
“在黃村這就是規矩,是我們這樣的人必須遵守的,客人是老闆大哥,而你們這樣的人就是爺,以後你需要適應。”小紅無奈的笑著說道。
這或許就是江湖規矩吧!
李成沒有說什麼話,或許在小紅喊出來成爺的時候,他就已經步入了權勢場。
不過最後還是叫小紅正常的稱謂自己,畢竟那樣的稱呼,承受不起。
回到屋裡之後把那七萬塊錢分成兩份。
其中一份五萬存入父母的卡中。
這一生最虧欠的就是他們。
剩下的兩萬存入繫結微信的卡,以備不時之需。
從銀行出來之後就直奔陳浩大的包子鋪。
意外的是張雷帶著一個病態的青年在大口的吃包子。
李成坐下來之後就看見兩個人浮腫的臉,想著昨晚上肯定是運動過度,折騰的不輕。
陳倩端著粥走過來的時候對張雷都是一臉的嫌棄。
張雷馬上對李成說道:“這一點你要和我倩妹子解釋一下,我是因公才去的。”
“你就是因母都沒戲,還是做好你金陵城洗浴小王子的人設吧!”李成笑著回應道。
張雷白了一眼李成,然後介紹了自己身邊的青年。
張亞,金陵另外一所大學的計算機高材生。
不過和李成同病相憐。
這小子是肄業。
就是因為肄業,所以只幹著散活。
但要不是因為特殊的癖好,應該能很好的養活自己。
只是他像是看透了人生一樣。
智者不入愛河。
剩下的就是洗腳按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