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喪飈(1 / 1)
甭管靜怡所說是真是假,自己是老闆啊!哪有老闆跟底下員工一起做事的啊?通常不都下發命令就完了嗎?
再者,就算自己願意去和團隊的成員共事一段時間,那人家不會緊張嗎?
人一緊張就會露出馬腳,運氣差點,第一天就有可能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
因此,姜寒死活不同意!
“公司有公司的規章制度,你這樣插手鴻途的內部事,叫別人怎麼看我?”
靜怡早就考慮全面了。
“為了不讓人詬病,我提出只讓你做些搬運的雜事。並且合作開始我也會到場,保證不讓你難堪。”
這叫不難堪?被一群員工看著自己幹雜活這叫不難堪?
“不行,我不去!”
“姜寒!我是想讓你得到劉老闆的重視!如果哪一天我們分開了,你也可以憑藉自己的才華過得比現在更好!”
“幹苦力就能得到重視了?那照你這樣講我…等會兒,你說我們有一天會分開?”
姜寒的注意力被轉移,他無法理解靜怡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在姜寒那古怪的目光下,靜怡敞開了心扉。
“我說過,我們只是臨時情侶,我父親還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如果有一天被他知道,我們只能以分手告終。”
“我不接受。”
“不管你接不接受這都是事實,聽話,我只是想在分開之前為你做一些事情。”
女人真是一種矛盾的生物,懷疑姜寒的時候,她擔心家族的未來會受到影響。
現在不懷疑了,又對倆人的未來失去希望。
姜寒的好心情全都沒了,即使明白在靜怡的立場上想這些東西沒錯,他也接受不了分開的局面。
“我不認為我們會分開,另外,我也不需要你幫我做任何事情。”
“姜寒…”
“這隻會讓我感覺在吃軟飯,我不喜歡,一點都不!”
說著,姜寒藉口還有私事,打算先送靜怡回家。
靜怡清楚臭男人被自己傷到了,但她也無能為力。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不了。”
“呼~你先好好冷靜一下吧,我可以自己回家。”
姜寒此時就是個賭氣的孩子,既然靜怡不讓自己送,那好啊,就此分別吧!
……
夜晚,姜寒靠在床頭不停嘆氣。
以王永對自己的敬畏,他知道怎麼樣都不會和靜怡分開的。
可他又不喜歡靜怡那種隨時準備分開的態度,搞得好像跟自己在一起,只是玩玩。
要想瓦解這種傷人心的破事,好像只有公佈身份才能實現吧…
“唉~”
漸漸的,夜深了。
由於少爺回來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華老對此很是擔憂。
他幾次三番想關心下少爺的情況,可一進門,就會被姜寒冰冷的眼神逼停腳步。
無奈之下,他只能在門外守候。
“少爺這是有心結了啊,路先生,能否拜託你分散下少爺的心緒?”
路九完全可以利用習武的名頭讓姜寒出門,並且他也準備這樣去做。
可很意外,馬權和馬蕊蕊兄妹,突然到訪雲上居!
且他們狼狽至極,好似經歷過什麼大事!
華老莫名一愣:“你們這是…”
“姜公子回來了嗎?我們有要事需要稟報。”
華老正想解釋少爺今日心情不好,任何事情等明日再說。
結果話未出口,門內的姜寒突然出聲:“進來。”
馬權連忙進屋。
姜寒收拾好情緒,坐直身朝馬權點了點頭。
馬權不多墨跡,從兜裡取出一柄指虎。
“姜公子,您擔心的那些人找過來了。”
姜寒目光一凌,伸手將指虎接過,上方赫然刻著一個“飈”字。
“他們留下的?”
“嗯,來的人很多,所幸橙橙和沈姨沒有大礙。能解決的我都解決了,但我感覺,對方還會捲土重來。”
指虎並不多見,定製指虎,更能說明這幫人的勢力之強!
姜寒慶幸自己留了一手,若非馬家兄妹在背地裡守護,沈姨和橙橙極有可能遭殃!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提防的是袁貝兒,怎麼會跟這帶“飈”的勢力沾上邊?莫不是那婆娘想把事情做絕?
“你應該查過這東西出自何處了吧?”姜寒把指虎丟還給馬權。
馬權回道:“東街,喪飈。”
“來頭不小嗎?”
“整條東街,都歸他管。”
那就是普通的灰色勢力了,姜寒不屑一笑,轉而問道橙橙和沈姨現在被安頓在哪了?
“沒有轉移,還在老地方。”
“你不是說會捲土重來嗎?放心把她們單獨留在那?”
“呃…我的人還在守著。”
“行吧。”
姜寒默默起身,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
馬權見狀,不明所以。
“姜公子您這是…”
“知道我最喜歡的動物是什麼嗎?”
“猛虎?”
“呵,我最喜歡的叫蜜獾,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平頭哥。”
說完,姜寒大步向外離去。
“走了,敢動我的人,今晚就讓他們節哀!”
馬權後知後覺,姜公子這是貫徹了平頭哥的本性?
咱們從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
……
午夜零點,東街。
不同於其他地段的靜謐,屬於東街的歡樂時光才剛剛開始!
奈何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對,本該狂妄不羈的社會分子們,此刻都規規矩矩守在各家店內。
其中一家更是氣氛壓抑到死,連一根菸頭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極為刺耳。
喪飈坐在自己的虎頭椅上,眼神彷彿要吃人!
“老三死了。”
“飈哥,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帶人去給三弟報仇!”
“給老子坐下!冒冒失失的,那夥人要真那麼好對付,老三還會栽?!”
排行老二的混子滿臉不服氣,可他不敢違抗飈哥的命令。
喪飈目眥欲裂:“去把那個女人帶過來,老三的死,她得負主要責任。”
不多時,袁貝兒被粗暴的帶來了現場。
面見飈哥,她恐懼至極,撲通下跪開始不停磕頭。
“對不起飈哥,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擺脫自己的責任?”
袁貝兒受驚抬頭:“我…”
“兩個手無寸鐵的女人是吧?我三弟可悲啊!他因你而死,你是不是該血債血償?”
周圍立馬有人起身,準備弄死這毒蠍心腸的壞女人。
可惜,喪飈沒想讓她太輕鬆的去死。
“把床搬出來,今晚,讓她快活的下去!”
“不要!飈哥…求求你放過我!”